“别那么紧张,只要机体保持水平稳定,没那么容易坠毁...”江晨扫了一眼紧张的谢尔盖,轻声说道。
谢尔盖看着镇定的江晨,情绪也不由被他感染,心里放松了一些。
“现在,怎么办?”
“爬高,然后飞到机场,降落...”江晨盯着升降速率表,用棒读的语气说道,现在他就是把这架中型运输机飞出民航级别的飞行姿态。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盯着姿态仪,发现运输机微微向左偏后,轻微压右坡度,利用副翼的修正,让飞机再次改平,几秒钟后又向左压坡度,如此往复的对飞行进行航向修正。
脑海中想着金雕提供的信息,航向034,目标别尔江斯克机场有足够的距离对航向进行修正。
脑中规划好航向后,江晨表情无比认真地说道:“谢尔盖,现在开始,所有人禁止在机舱内活动!”
虽说人员在机舱内活动,对飞机的影响很小,但现在偏航舵失效的情况下,机体姿态改变,哪怕很轻微,如果修正不够快,很容易让飞机姿态失控,从而坠机。
“明白!”谢尔盖拿起对讲机大声说道:“飞机受损,现在开始,如果不想死的话,任何人禁止活动!”
听到谢尔盖命令的雇佣兵们心脏再次悬了起来,几分钟后,飞机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响,飞行姿态也很平稳后,让机舱内的佣兵们放松了一些。
谢尔盖盯着江晨,只见他的左手不断在油门上进行他不太明白的操作。
将双发发动机联动解除后,左手轻推左发油门杆,右手回拉右发,两侧涡桨的扭矩差瞬间让机体在空中出现偏航,向着右侧。
调整几度后,油门立刻复位,避免影响机体状态,待机体稳定后,盯着陀螺地平仪,再次不断微调双发的推力差,用螺旋桨滑流取代失效的垂尾。
安-26像一条拖着断尾的鱼,每一次修正都伴随着机身别扭的扭动,可每一次都被江晨稳定住姿态,一点一点修正航线。
“说说迫降机场的跑道,我对这边不了解,尤其是跑道与基础设施...”
谢尔盖思索一下,不太确定地说道:“别尔江斯克机场,我记得跑道2500米,并没有遭到什么袭击。”
听到谢尔盖说的,江晨对于降落的把握更大了一些,没有被袭击就代表,跑道灯可以正常使用,而安-26的降落距离只要1740米,还有几百米的冗余。
别尔江斯克机场塔台上,场站站长盯着雷达上的目标,微微有些意外,安-26一直在转向,虽然并不明显,但它却是在缓慢地调整航向。
“这架安-26的垂尾不是坏了么?”中校问道。
“应该是利用发动机推力差动转向...”一旁少校军衔的俄罗斯空天军飞行员想了一下,立刻明白了飞行员的操作:“...飞行员的技术很厉害,瓦格纳里还有这种人么?”
中校点点头,上前拿起对讲机,在通信频道内说道:“这里是别尔江斯克机场...我是场站站长,报告机体状态...”
听到通信频道内响起的俄式英语,看来那位金雕已经进行了汇报,没想到效率还挺高的。
“高度700,航速400,航向010,燃油还有20分钟...准备进场...”
“Copy,Clear For Landing(允许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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