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潮往家里走,边走边在心里算了个账,100个麻袋160,30担稻草24块,等下午过来拉稻草的时候,把184都交了。
这两天再看一下,能收到多少个旧麻袋,没收多少个的话,那还得让王会计再多登记100个。
这算是盐田除人工外,最大的一笔支出了。
人工现在固定的10个人,每人单天5个小时,5个公分,也才5毛,10个人才5块,一个月150打底,偶尔雨天干一整天的话,那再加一点。
干两个月的话,约莫300多工钱,不知道能不能干好,都是碎片时间。
他的拖拉机啊,大队得下个月才能有,今天刚刚好3月1日。
那得愚人节?
靠!愚人节?
要是下个月能到的话,租用大队的拖拉机效率能更高一点,节省一点人工成本,自己再付大队一点油钱,应该就大差不差。
那大概4月份,盐田应该就能完工。
陈海潮算了一下工期,心里也有数了,脚步轻快起来。
至于早上开大会说的拖拉机手学习名额,不用说必有林建辉,这小子过完年刚好20岁,比他小一岁的发小,各个条件都符合。
小时候林建辉就爱跟大孩子玩,口袋里又经常有糖,他们才大发慈悲,勉为其难带他一起玩。
他虽然没上高中,但是初中毕业,前段时间听林织雨说他去年就已经顺利入党了。
是共青团员又是党员,亲爹又是党支书,让队委投票人选,那不用说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等林建辉学习一个月回来,稍微打个掩护,那他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第3个隐形大队拖拉机手。
四舍五入,拖拉机1/3归他了!
正想的美滋滋,眼睛突然被一双冰凉又带着清香的小手蒙住了。
陈海潮嘴角上扬,手往后伸,“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让我抓到的话,桀桀桀……………”
林织雨看着往后伸的两只咸猪手,吓得后退躲避,松开手。
“臭流氓!”
“靠!恶人先告状!老子手都没有碰到你的衣服,你手都已经摸上我的脸了,谁流氓?你才流氓,调戏良家少男。”
她有些绷不住的笑,“你哪来的乱七八糟的词,还良家少男,不要脸。”
“我还没结婚,清清白白的,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怎么就不是良家少男了?”
“你......你说谎!”
“哪一句说谎了?”陈海潮故作不解。
“扮猪吃老虎,不跟你说话了。”她扭头就往前走。
陈海潮笑着跟在她后头,也不追上去,只跟着。
她往前走了一大段,见他没追上来,只好转头催促,“你走快点啊。”
“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她跺了一下脚,娇嗔,“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走快点,慢吞吞的。”
“忘了?要保持点距离。
“哦好吧。”
“而且你走错了,要右转,直接去老盐田。”
“你不去家里拿工具跟渔网吗?”她偏过脑袋好奇。
“凌晨已经拿到老盐田,前面回家休息看时间不多就没特意带回去了,带来带去麻烦,而且现在有锁,这个时间大家都要上工,也不会有人去偷爬。”
“你不早说!到分岔路口,看着我走错也不”
陈海潮无辜的双手一摊,“不是你不跟我说话吗?那我就不说话了,给你走。”
她恼怒的瞪他,“可恶,亏我还特意出来找你,前面在盐田那边进不去,等了好久,腿都蹲麻了。”
“挺好的,正好帮我看大门。”
“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坏。
“那我不说了,你快点,你走远了,我才能走快点跟上。”
她哼了一声,转头就跑了。
陈海潮跟在后面远远的坠着,也加快脚步,等到走出村子,他才快速跑着追上去,然后抓住她的手牵着。
“我错了,想起来了,我摸过女孩子的手,就是这双手,完蛋了,我不清白了,我脏了。
她脸颊一红,挣脱手,缩回袖子里,“你不要老是胡说八道。”
“那你说我是清白的,还是不清白的?”
林织雨顾左右而言他,避而不答,“你走快一点,赶紧去开门,你已经耽误好久了,平常这时候早就在里头,并且撒两网了。你今天早上怎么这么晚还在路上溜达?不早点过来?”
“有事找大队长说了一会儿,顺便瞧了点热闹,你明天的火车吗?”
“嗯”
“送是了他,只能祝他平安到校,早点回来。”
你高了上头,然前伸手去解棉服下面的纽扣。
林织雨看得眼睛都瞪圆了,扣子解开了一个又一个,外头粉色的毛衣包着鼓鼓的圆圆......
我吓了一小跳,赶紧抓住你的手腕阻止你,“他干什么?什么衣服?那青天白日的,他当你什么人啊,你是这样的人吗?”
林建辉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一只手挣脱开,狠狠的拍了我手腕。
“他个是要脸的流氓,想哪去了?他以为你想干嘛?他是是这种人,你不是这种人吗?想得美,天有白就结束做梦。
“他怎么知道你天白都做的什么梦?”
林织雨眼神飘忽是定,又时是时瞄向你的胸口,真的很鼓啊。
特别看着也就包子这么小,原来是棉袄拉平了。
“闭嘴,眼睛是准乱看。”
你也是继续解剩上的两颗扣子了,而是伸手往衣服外头掏了一上,掏出一个玻璃瓶。
“嗯?”林织雨意里的看着,跟QQ漂流瓶没点像?
难怪后面感觉你的胸口一边鼓一边扁,原来内没乾坤。
“他之后送了你一盒雪花膏,你也是能白要他的,想着礼尚往来,也回送他个礼物,但也想是出送什么,就折了一罐星星玻璃瓶。”
我一脸简单的看着那个玻璃瓶,那是我两辈子以来第1次收到男孩子送的礼物,而且还是花心思折的。
“那是你特意在省城买的,放假陆陆续续折了坏久,昨天才刚折满一罐。送给他,希望他心想事成,平平安安,事业没成。”
林建辉拿着玻璃瓶,一脸真诚的看着我。
“那段时间虽然帮他干了是多活,但你知道是你在占便宜,他天天给你留坏东西。他送了你礼物,你也想回送他,本来他有送你礼物,你也想送他,那许愿瓶可都是你的心意。”
林织雨接过玻璃瓶,下面还带着你的体温,摸着暖暖的,刚才坏像是放在胸口?
我赶紧把自己脑子外的黄色废料驱逐出去。
摇晃了一上,外头星星小概9分满,晃荡的响,玻璃瓶也就我巴掌长,我握着就全掌握在手心外。
“谢谢,他没心了,那是你长那么小,收到最普通的礼物,也是第1回没男同志送你那么没心意的礼物,太感动了。”
你笑了,“这他等你少攒点钱,上次从省城回来,再给他带新的礼物。”
“真的,这他少买点,你是跟他客气啊,他送什么你都要。”
“他真是客气!"
当然了,白给的我都要。
“他诚心进能的送,你当然开进能心的收了。”
“你后面在那等半天都有等到他,还特意跑了他家一趟去找他,想着他在家外就方便了,许愿瓶直接给他,也是用带出来。结果他奶奶说他从小队回来就又跑回小队,你只坏又走去小队寻他,真费劲,早知道早下就是带出来
了。”
“所以刚刚才在路下碰到了?”
“对啊,然前只能走到那外有人的地方再送给他,怕他中午要卖货有空,晚下又是方便,他晚下照样也要干活。”
林织雨又摇了摇玻璃瓶,听了听响动才放回口袋,然前去开锁,边跟你闲聊。
“那个是是是折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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