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是史上成为“下士”时间最短的人】
【十分钟前升衔,十分钟后就被推回了列兵】
【只能说是“下士”的身份救了你,不然殴打登记官,至少也是个发配前线的下场】
【现在能稍微好一点,只是关了你一个月的禁闭】
【等你出来的时候,一个噩耗刚好从前线传了回来】
【——温大姐战死了】
【她所驻守的那方战线遭到了魔修筑基的高空轰炸,她成为了轰炸下死亡的一百六十三名炼气之一】
【除了一份死亡名单,什么都没传回来,尸体当场就火化了,她身上的符箓和其他东西也被收走,成为了下一轮新兵的装备】
【战争的残酷再一次让你想要作区】
【......]
【温大姐没有墓,连祭奠缅怀一下的地方都没有,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剩下】
【她不会知道,在她奔赴前线的前一天,有一个被她帮过的少年为了她远赴三山之外,几历生死】
【虽然什么都没赶上】
【虽然自己还被关禁闭】
【但......你至少拼了命的尝试过了】
【“虽然只是可笑的尝试罢了。”】
【你收拾好了温大姐的房间,虽然里面什么旧物都没有,但你还是很小心的打扫了一遍】
【就在你推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正看到迎面走来的班头】
【他对你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但对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就不是很确定了】
【“阵地班不是你想象中风平浪静的避风港,还要留下来吗?”】
【你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长叹了一声】
【“哪里都不安生,不如留在这里。”】
【班头认真的看了你两眼,他总觉得你眉角的悲伤中多出了几分坚毅】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之前出外勤干什么去了?”】
【“上面不让说。”】
【“为什么又被关了禁闭?”】
【“上面也不让说。”】
【班头骂骂咧咧的踹了你一脚,“这儿是阵地班,门口第一个阵就是隔音阵,你偷偷说两句怎么了?”】
【“呆板!”】
【踹完你还是没说】
【班头一下子没了和你说话的兴致,转头就走了】
【声从后来:“有人打了把你调去前线的报告,老子给拦了。”】
【“但你最好别再惹这么麻烦的事。”】
【你猛地抬起头看去,班头的背影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王师傅从转角处走进来,拍了拍你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班头他......能影响人员调动?”你喃喃道】
【“当然了,他是管阵地班所有人的,有人要走,当然要过他那关。”】
【“那温大姐......”
【“那是前线指挥所的调令,老头也顶不住。”】
【“而且......”王师傅拍了拍你的头,随着你的目光一起向远处看去】
【“你都做过不为人知的努力,怎么就笃定别人没做过类似的尝试呢?”】
【你愕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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