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修士都能精准控制自己渡劫的时间】
【天劫本就充满意外,早一点晚一点,都不受人所控】
【器天成只是刚好碰上了而已,也算是他的劫数】
【他自己是能想开,但他的那些家人却未必能这么想】
【对于那些对器天成有远大期望的人来说,结成常丹可谓是“晴空霹雳穿云下,万籁凝时草木焦”】
【没人接受得了】
【他的妹妹,他的父亲,他的亲族,全部涌入了你住的地方,对着你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我儿将你视为兄长,你却夺他机缘,害他金丹。”】
【“怎么?你一辈子成不了金丹修士,也要拖累别人和你一起吗?”】
【恶语总难听】
【你虽有道理在口,却无法反驳】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人说的是对的,要是你没有拿走器天成准备给自己的那份渡劫灵材,他渡劫的时候就不会手足无措】
【在准备更充分的情况下,他没准儿......不,是一定能结成金丹!】
【只是常丹的器天成以后不可能在白鸿宗走的太高了,哪怕他的师父是白鸿宗如今的宗主,哪怕在前几天,宗门老祖还对他寄予厚望】
【但不行就是不行】
【常丹修士......在六宗里面还是太排不上号了!】
【三丹软灵散毁了你,而你毁了自己的兄弟,在这样的愧疚下,你闭门半月都未曾出门】
【心境的剧烈动摇让你刚刚渡劫补上了几道裂纹的金丹,又出现了更多新的裂纹】
【最后还是器天成的师父找上了你】
【“这就心灰意冷了?”】
【他推开无光暗室,用一种无比失望的眼神打量着你】
【“见过宗主。”你像木偶一样起身,又像木偶一样机械的行了礼】
【又是一个来怪罪你的】
【都来吧,你有时觉得被人多骂两句心里会好受很多】
【可惜这位不是来骂你的,在第一句话之后,他的语气又轻缓了下来】
【“认识我吗?”】
【你呆板地点了点头】
【安枝,散仙大会金丹场第二,一个战胜过你父亲,但在所有人的评价里,都是“侥幸”,且不被视作绝世天骄那一流的家伙】
【但他现在是白鸿宗宗主】
【“天成让我给你道个歉,他说自己那些亲族给你添麻烦了,让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摇了摇头,“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是我拿了他渡劫的灵材,才导致这一切的。”】
【“无所谓,都一样。”】
【安枝用个除尘术在你旁边扫清了一片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
【“在他面前我帮他骂了一顿你,在你面前我也可以帮你骂一顿他,谁对谁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帮他骂了你,他就会维护你,以后就不会在想起自己那颗常丹的时候把一切都推到你身上,也就不会有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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