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来义都发现不了你,她就更别说了】
【花姐没那个脑子】
【她离开住处之后一路狂奔,跑去了城北的一家宅院,院外有阵法,但拦不住一路尾随土遁的你】
【在这里,你看到了先走一步的宋来义,他一上来就搂住了花姐的腰,笑的明光灿烂】
【“?”】
【“玄机呢?”】
【“应该被揍的几天不敢回家吧。”】
【“那......你这几天待我这儿?”】
【“好啊。”】
【你从没见花姐脸上露出过那种笑容,就像是一朵漂浮四海的花,遇到了能承载她的小舟一样】
【满是安稳】
【“真让人心寒,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瞒着我......”】
【“卧槽!”】
【你心里话没念叨完,就见宋来义把花姐横抱进了屋,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某种不妙的声音】
【你:“......”】
【这俩的尺度和进度好像都和你想的不一样】
[......]
【第二天,你带着一张从花姐床底下搜出的“罪证”,找上了宋来义】
【啪一下就拍到了他的案上】
【“枉你还说自己是正人君子,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宋来义下意识展开案上的东西,里面是前不久他送给花姐的一句话】
【——“谁说现在是冬天呢?当你在我身边时,我感到百花齐放,鸟唱蝉鸣。”】
【“怎么不说话了百花哥?”你嘲讽道:“你有胆子撩拨,就没胆子娶她吗?”】
【“我们花姐就这么上不得台面?只能像一个金丝雀一样被你养在谁都不知道的笼中,凡是站出一步,高鸣一声,就丢了了你们宋家的脸了是吗?”】
【“不是这样的,玄机你听我解释。”宋来义脸上满是羞愧】
【“我不听!你就说能不能明媒正娶吧!”】
【“这......”】
【宋来义的犹豫直接给你气笑了,你转头就要走】
【“多谢宋家主这些年的照顾,但易城我和花姐就不得了,就此别过!”】
【“别!”】
【宋来义闪身拦住了你,目中满是哀色】
【“我不是对她的身份有什么成见,也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傅家那边一直在寻找花豹脸的女人。”】
【“我若明媒正娶,一定会暴露怅崆兄的踪迹,也会将宋家全盘卷入傅家的夺位斗争中。”】
【你脚步微微一顿,“傅家还没放弃找我们?”】
【“不是你们,你当年离家年龄还小,这些年张开早就大变样了,傅家在悬赏的一直是花姐和傅怅崆两个。”】
【“那若是让花姐易容呢?”】
【“先不说什么易容都有被看破的可能,就说要让她一辈子顶着别人的脸才能和我在一起,我就算不得给了她安稳,她就算不得享了我的幸福。”】
【宋来义只是一个假丹】
【所有成就假丹的人都会在某一刻感到无力】
【他扛不住傅家的问责,也挡不住随之而来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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