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相当果断】
【你还想呢,万一一拳哄不睡,那就再补一拳试试】
【“睡着了也可以补一拳,万一是装死骗你呢?”拜星月建议道】
【“没事儿,我看刘兄睡眠质量挺好的。”】
【客串裁判的罗毂喊了半天刘苏都没醒,最后还是执法堂的真人冲上来抬走了他】
【遗憾退场】
【刘苏终究还是错失了越级战胜金丹的机会,哪怕你答应他,不一上来就使用反圆定住,给了他操作的机会】
【事实证明,还是你和拜星月更有操作一点】
【平a穿插虚闪,虚闪穿插平a,金丹来了也这招,也就是闪一下和闪十下的区别】
【拜星月指着金丹后期的罗毂跃跃欲试,撺掇道:“要不咱们和他练练,试试多少拳能闪倒他?”】
【你看向了罗毂,罗毂也正好看了过来】
【老上司歪头一笑】
【“试试?”】
【......】
【“咳咳咳......”】
【你扶着墙从洞府的床上爬下来,艰难穿好了衣服】
【结丹大典之后的第五天】
【身上的伤依然没好】
【回想起和罗毂的那一战,你至今还是心有余悸,直到最后你都不知道他定理的全貌是什么,只知道这家伙打拳也很猛】
【能近身一只手压着你四只手打的那种猛】
【“都怪你......”你对着拜星月埋怨道:“人家是书院的三长老,是我一个刚晋升金丹的真人能比的吗?”】
【拜星月嘻嘻一笑,脸上毫无疚色】
【一开战她就感觉罗毂不可力敌,所以你后面用定理反转呼唤她出来的时候她干脆就没动,直接帮自己免了一场毒打】
【虽然你后续指责她临阵脱逃,但她也有话说的啊】
【“我可是智将,不会打没胜算的仗。”】
【“你智将你......"
【你剩下的半句话憋回到了嘴里,因为你发现袁靛推开门走了进来,兴冲冲的喊道:“解叔!”】
【“嗯,你怎么来了?”】
【“刘叔让我来看看你,他说你伤得很重。”】
【这么多年过去,袁靛已经从当年一个小屁孩,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少女了】
【这些年你在后事部出任务很忙,所以不在宗内的话,都是托刘苏照顾她】
【以前她来回在你和刘苏这两边跑也没什么,但现在......你向后负手,强行直了直痛的厉害的腰】
【“别听你刘叔瞎说,我好得很,赖罗部长提携,我现在已经是后事部的副部长了,有半年的假期,想干什么干什么。”】
【“刘叔说你肯定不会承认,他还教我了一个证明你受没受伤的办法。”】
【袁靛嘟了嘟嘴,冲过来往你的腰上猛按了一下】
【“嘶......”你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恶的刘苏!】
【之前果然是装死骗我,就该补上一拳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