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他成为这座城市的处刑者,也不想让他和zero一样死于别人的憎恨和咒骂,虽然他并非是我亲自生下来的。”】
【“但你能理解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只是见了一面,她便决定为他更改自己的所有计划】
【你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
【好在你也不用理解了,拜星月重新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她一眼就看到了克里斯多眼中的疯狂,咧嘴笑道:“你救我出来恐怕不是为了让我理解你的吧?”】
【“确实。”克里斯多也笑了,如疯似魔】
【“我想让你陪我疯狂一把。”】
【“怎么疯狂?”】
【“去市中心的电视台,我要把药王宗的神子计划直播公布。”】
【“会死的吧?”】
【“死了也是传奇,这不正是你所追求的吗?”】
【拜星月扭了扭脖子,发出了有生以来最畅快的大笑】
【.......)]
【再也没人能劝住她了】
【你也不行】
【拜星月根本不知道这里只是“求真务实之境”模拟出来的世界,在与你相处的过程中,她相信了你并非是她臆想出来的人】
【她相信你来自未来,因为你灵魂中的孤独是那么的真实,身体百分百的同步率意味着灵魂的完全共鸣】
【她理解你的一切】
【她理解你渴望友情,却又怕伤害到别人】
【她理解你渴望亲情,却不得回应】
【她理解你的无人可信,她理解你的濒死长思,连羊圈中经历的一切你都告诉她了】
【拜星月由此生出了一种使命感,一种还来得及改变一切的使命感】
【她想要救赎你】
【神子计划是导致你一切不幸的源头,只要在这个时代终结掉神子计划,你就不会被诅咒缠上,你就可以在自己的时代拥有幸福,和一个正常人一样生存下去】
【那便多了】
【至于自己的未来,拜星月从没考虑过】
【对她来说,就是今天了】
【克里斯多用马家贤的遥控打开了全部的玻璃房,拜星月送走了被囚于此处的所有人,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
【但在她们离开之前,拜星月拆掉了她们身上的全部军用义体,移植到了自己身上】
【“我能适配全部义体。”】
【“我能适配全部义体。”*N!】
【哪怕拜星月不断利用“天语”的能力适配这些义体,但她的精神还是在不可挽回的走向崩灭】
【从来没人能承载这么多军用义体,zero都不行,赛博精神病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她了】
【她的境界一路上升,很快就突破了结丹】
【和别人不一样的是,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她并没感受到任何一丝虚无】
【就像是一个糖尿病人满足的吃下了最后一块儿蛋糕】
【“接下来我想走的更远一点再倒下,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好。”】
【你不再劝她,而是随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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