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怪事!”
我拿着这份战报,在指挥部里来回的走动着,凯特兵团这是怎么了?难道它们看穿了我的计划?哼!既然它们不肯露面,那我就逼它们露面!
“传令官!立刻让第一兵团开始进攻!进攻不要太猛,但是也别让兽军喘气!”
紧接着,我又对快反部队下达了新的作战命令,要求他们立刻回身,从背后进攻兽军的防线,跟第一兵团紧密配合。
第一兵团在接到命令之后,即刻投入了战斗,一支四千人的小股部队开始对兽军的防线发起了攻击,他们忠实的执行着我的命令,没有无休止的猛攻,但也不会间隔太久,我之所以让他们如此进攻,只是想观察兽军的形式,以判断防线背后到西木西城下的这段范围,到底有没有狼骑兵埋伏。
可就是在我军这样中等强度的进攻之下,兽军的防线依然在三天之内就被我们攻破了....确切的说,应该是它们主动放弃了,但奇怪的是,它们在为我军让开了一个口子之后,并没有往回撤,而是往防线两边撤,边撤边筑起了一道类似于纵深的防御地带。
这是什么样的战术?或许它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因为我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打法,内心的疑惑使我不得不再一次下令暂停进攻。
“统帅,请你告诉我们,你到底打算干什么?你是想和兽军比命长吗?”
在我第二次停止前进的命令发出之后,那些将领几乎要暴动了,只是最后的一丝理智让他们最终选择了我和对话
“我们的进攻如此顺利,前锋部队甚至已经快要和快反部队接上头了,可你却又命令我们停下来,请你无论如何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这些将领的质问,我有些无奈,只得苦笑面对,因为我确实给不出合理的解释,不管是从整个战局还是各个战场来看,我军确实都处于绝对的优势,兽军的抵抗非常微弱,从西木西战役打响以来,到目前为止,我军的伤亡应该是历次大战中最低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命令部队停止进攻,任谁都不理解。
“各位,我无法给出一个能够让你们满意的解释,我只能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必须停下来,否则我们将会遭遇灭顶之灾!”
“直觉??恕我直言,统帅大人,我们如果只靠直觉打仗的话,恐怕谁都可以坐上你那个位置了!”
“打仗确实不能只靠直觉,但有时候我们却又不得不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直觉往往来自于经验......”
“哼!经验?统帅大人,我们这群将领,虽然说不上身经百战,但也个顶个的都是久经战阵,谁的经验都不比你少!”
“是的,这点我承认,既然你们的经验都如此丰富,那么请你们告诉我,你们谁见过兽军如此防御的?在塞克城,我们整整打了五天五夜,却连一个小口子都没能撕开,可为什么在这里,号称兽军王牌的凯特兵团,却被我们一击即溃?如果你们谁能告诉我一个合理的答案,我就承认我的错误,并立刻交出指挥权!”
说完之后,我用凝重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我面前的这些人,我从他们的眼神也看到了一丝不解。果然,许久之后,仍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摇了摇头
“统帅,我们确实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既然你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你们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吗?要知道,你们面对的,可是曾经纵横沙场未曾有过败绩的王牌军队,你们面对的,是兽军一等一的杰出将领,诚然,我们在坎墩城也曾经给了凯特兵团沉重的打击,但我相信那次打击并不足以摧垮它们,它们的战斗力依然不曾减弱,凯特本人,依然是最为优秀的将领之一,那么,这样的一支军队,这样的一个将领,你们认为自己能够如此轻易的就打败它们吗?它们就如此不堪一击吗?”
“这...”
这帮将领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所以,我想请各位跳出来,以局外人的思维,冷静的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凯特,你会怎么做?”
“好吧,统帅大人,我们同意暂时停止进攻,但是如果最后的事实证明你错了,我们希望你能接受公平的问责和处罚!如果我们错了,我们也会主动向你请罪的!”
“放心,我会的!但我不会让你们向我请罪,你们没错,只是谈出了自己的想法,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胜利这一共同目标在努力,我们之间是兄弟,不是敌人,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送走了这帮将领,我彻夜未眠,眼看这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总这么拖下去显然不是办法......时间...对了,凯特会不会是在故布疑阵,让我军瞻前顾后、举棋不定,然后为远在巴哈斯帝国的兽军争取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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