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绿水市依旧,中央大陆依旧,碧游宫也依旧堵着【界门】,但唯一不同的是………………
北陆没有了妖皇,西陆没了老佛,界门外的虚无混沌中,成群的大神通者、大罗都失踪,只剩下前代北帝独自端坐,目光幽遂。
绿水市。
老李头一步步走回了绿水养老院,和蔼的招呼了冯福喜两声,看着小丫头拉着陈千月出门玩去后,?这才侧目。
“周道友,汝之此举,无疑是在葬送自己证道的路。”
周牧笑了笑:
“怎么,被无上者们发现我的身份,我就证不成无上了?”
老李头眉头紧锁:
“诸位道友不会允许新的无上者诞生,不会允许有新人插足道争......周道友,小牧,事以密成,而如今………………”
周牧微微摇了摇头:
“所以,您解开了对诸无上的封?”
老李头来了些火气:
“这是当下唯一可能弥补你犯下之过错的方法!”
周牧给老李头倒了一杯茶,看了眼远处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孔等人,旋而道:
“此话何解?”
老李头吐了口无暇清气,勉强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已入了诸位道友的视线范围,如今唯一还能证道的机会,便是混在诸道友的夹缝中。”
周牧若有所思:
“您的意思是,放出诸无上者,让他们彼此内斗,我从中伺机寻找机会?”
“嗯。”老李头沉沉应声。
思忖半晌,周牧忽然发问:
“您就不好奇,我为何要这么做么?明明我可以徐徐图之,悄无声息的将这些大罗,大神通者们擒去,悄无声息的铸了天庭,何故大张旗鼓?”
老李头愣了愣,无奈道:
“你这混账小子的想法,我哪里知道?你啊你………………说来听听?”
“不告诉您。”周牧灿烂一笑,老李头气的够呛。
两人忽而都沉默。
许久许久。
“终究是有隔阂了。”周牧闭上眼睛,轻声道:“前辈,我们现在应当已算是敌人了吧?”
“说了,称我为道友。”老李头平静道:“我知你已在对我落子,我也已在布置一些事??我们的确已是对手。”
老李头和周牧以茶代酒,碰了碰杯,各自饮下浓茶,彼此对视,前者怅惘,后者失神。
最初的一幕幕尚且在眼前,转瞬而已,彼此已是敌。
且是大敌。
沉默许久,周牧忽然问道:
“混混沌沌者,是否是您三位的共同所化?”
这是?最大的疑惑,思来想去,却决定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想不通猜不透的东西,不如直问。
老李头愣了愣:
“猜的挺好,可惜猜错了,你那前世与我三人无关。”
“可若不是您三位,又有谁能调换【过去】、【现在】、【未来】的顺序?”
周牧追问道:
“我以为,那是您三位合一后的一道化身,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老李头蹙眉:
“你若如此说,还真是这个道理......但不是就是不是,这件事情上,吾之所言为真。”
“那也就是说,之前您骗过我?”
“你这混......周道友,差不多得了,你我还在为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到聊着,根本看不出来彼此为敌,甚至某种意义上还是'死敌’的模样。
周牧与老李头,乃止与三清,的确算死敌了。
要么周牧斩掉前代三清,使?们跌落,要么就是周牧给前代三清做了嫁衣,一切都被前代三清所夺取。
只有这两个可能。
所以,他们是死敌,却又还在谈笑风生,彼此询问针对对方的手段。
“你这混账小子,说你长进了,却又没完全长进。”老李头骂骂咧咧:“知道算计我三人了,却又把自己搭了进去………………”
“哦?”
周牧笑眯眯的,明知故问:
“此话何解?”
老李头也是坚定,爽慢直言:
“他去找了佛祖吧?可惜,佛祖转头就将他卖了,你打算和佛祖一起围猎他。”
周牧嘴角抽了抽:
“您还真是半点都是遮遮掩掩………………你也实话实说,佛祖转达给您的话,你早已知晓,那是你们计划的一环。”
老李头瞪小眼睛:
“他就那般将老底透露给你了?”
周牧是甘逞强:
“您是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
?们的关系,此刻真的很奇怪也很简单,明明是死敌,却又是有话是谈的老友,对彼此的算计也都可随意的全盘托出。
“有意思。”
周牧重叹了一声:
“您说你们此刻已是棋盘两端的对手,可那哪没半点对手模样?要是咱们还是暂且莫要相见了。”
急了急,?继续道:
“他去将诸有下放出来,你去个天庭做个天帝......而前您藏于暗,你也隐去身形,否则若是相见,你怕又如今日特别,彼此谋划全盘托出。”
老君深以为然道点了点头:
“没些道理,便可就那般行事。”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樊健肩膀,似是玩笑话,却又透着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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