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活人不配活在世上,而是这样的世界,只有人鬼共存才能长久。
梅姨环胸靠着座椅,看着秀妹的目光却有些复杂。
“那后生杀了我们革新会的人,陈年旧事也好,恩怨情仇也罢,他都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更何况,当年余也曾背叛过我们,如今子随其父干掉我们的人,那父债子偿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秀妹歪着脑袋,“可是......相比于一队那些人来说,那口鬼棺不是更重要吗?”
其余人都在这时看向这个小女孩。
似乎在她眼里,死人并不是那么重要。
梅姨也感到了不对劲,她眯着眼,盯着这具粗制滥造的小女孩。
“秀妹,你的记忆已经开始被侵蚀了,这次行动带上你会有危险。”
她扔给对方一张黄纸,“回去把它贴在头上,现在的你还不能失控。”
秀妹接过黄纸,又看了眼其余人,虽有不解,但也老老实实将其收回了口袋。
“吴座,当下鬼棺被收编,新时代的驭鬼者机构对于我们来说,可不太好进去,那姓秦的老东西不得不防。”
王叔转过头,看向会议桌主位的老人。
老人全程都在聆听,似乎本身就没了眼睛,宽松帽檐下的阴影几乎遮盖了整个面部。
不多时,老人开口了。
“既然进不去,那就把人引走,新时代驭鬼者虽然有几个异类,但也成不了气候。”
声音苍老疲惫,仿佛将死之人那般,给人一种即将凋零的错觉。
“那一队的事情该怎么处理,难不成就放任不管?”
梅姨比较偏向于打掉那位后生,顺便取走鬼仔,相比那口鬼棺,这只鬼也丝毫不逊色。
“那就分头行动,事后再到磁带里沟通。”
老人站起身,没有要留在这里的打算。
他只是挪动一步,整个人便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但仔细去听,却又能发现黑暗中存在一道无法捕捉的脚步在渐渐远去。
随着老人离开,会议桌上的其余人也相继消失。
他们好似本就不存在于这里,又或者是借助了某一样物品,在同一时间入侵到了某个人的记忆深处,并建立了这场面谈,显得诡异而又邪性。
这边的会谈刚刚结束,远在J市城北区的街道上,却在这时驶过一辆轿车。
轿车停在一处咖啡店门口,车上很快下来两个男子。
他们径直走入咖啡店。
店内非常清净,或许是时间问题,导致现阶段并没什么人,一眼望去几乎全是空位。
王小明只是略微扫过,就看见了坐在靠窗卡位上的余衫。
对方倒是朝这边打了个招呼。
“我要的东西带了么?”
余衫靠在沙发,看了眼对方旁边的墨镜男人,最后视线又落回王小明身上,反倒率先问了出来。
两人都追求高效率,所以交涉环节反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少不了你的,但前提是你取来的是我要的东西。”
王小明坐在对面,将一本泛黄笔记放在桌面。
笔记的封皮上写了几个繁体字,字迹模糊似乎被灰尘还是什么脏东西遮挡,只能勉强看见一个新字。
那字余衫很熟悉,卢远的笔记封皮也有这样的字迹。
那是革新二字。
见此,余衫打了个响指。
整个咖啡厅立刻变了模样。
他们来到一个破败的村子当中,村子零星只有几处完整的房间。
而三人此刻正在其中的一间房内。
这房间空空荡荡,就只有几张歪歪斜斜的椅子和一张木桌。
木桌上面,摆放的正是王小明要找的鱼竿。
不过也仅次于鱼竿了,余衫不可能把许愿鬼那些东西展示给王小明看,指不定对方会打什么主意。
“果然是灵异空间么?”
王小明推了推眼镜,他能真实感受到物体的存在,甚至是雨水所散发的冷气。
虽然这些正常的鬼域也能模拟,但却无法做到让虚幻的灵异真实存在。
而这片空间却做到了。
无论是天上的雨水,还是汇聚在地面的积水,都属于两种截然不同,而又互相吸引的灵异。
如果要解释的话,或许用拼图这个概念会更加贴切一些。
高明则是毫不掩饰心中震惊。
此刻我墨镜上的眼眶仿佛退入了一片充满色彩的世界。
虽然那个世界的颜色只没一两种,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天空中每一滴落的雨水,都具备着一丝最也梅姨气息。
而地下汇聚的积水颜色更是非常浑厚。
我很多在现实中见到那种深浅是一,却又覆盖面极广的梅姨现象。
当然,除了鬼域。
“看够了么?”
灵异的声音那时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失神。
么余衫深吸口气,我很想了解那片雨中世界的柴巧空间,但现在还是是时候。
因为即便问了,对方也是会去说,在有没足够条件诱导的基础下,很难让那人透露更少的信息。
我重咳一声,走到鱼竿面后,伸手便打算去取。
“王教授,别主动碰那东西。”
低明吓了一跳,柴巧之物往往都充斥着未知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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