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为了自保,不敢轻易承担责任,这份责任变成了负担,压在这些企业的身上。
一路无话,三人回到了公安局大院。
下车时候,周临渊叮嘱韩雯,让她负责李贸昌的案子,务必做到秉公执法。
回到办公室,周临渊刚一坐下,面前的座机响了。
周临渊看了眼号码,通过号码开头的几位数可以判断是市委打来的。
“喂,我是周临渊。”周临渊的语气很正式。
“我是崔应决。”电话那边传来崔应决的声音。
“崔书记?有什么指示?”周临渊感觉到了不对。
他和崔应决私交密切,但崔应决没有用手机联系他,使用座机说明这是公事,而且崔应决的身边可能有人。
“有个情况需要和你确认一下。”崔应决说,“你这两天连续在两份解冻资金确认文件上签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周临渊眉头一挑,用口型完成了一次国骂。
他刚开始整顿公安局的工作,这么快就有人告状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能是检察院的,如果检察院对公安局提供的确认文件有异议,完全可以直接联系公安局。
然而对方找了崔应决,分明是在告状。
崔应决肯定也意识到了对方的来意,所以才用座机联系公安局,以此来提醒周临渊。
“没有特殊情况。”周临渊说,“这段时间我们在进行工作上的查漏补缺,发现问题后及时进行处理,那两份确认文件就是这么来的。”
崔应决说:“我大概知道了情况,这种解冻资金的工作确实很麻烦,但为什么你们拖了一年多都没有完成,这几天突然就有进展了?”
周临渊的眉宇间出现了恼怒之色,没想到有人会从这个角度做文章。
“崔书记,这我就要向您哭穷了。”周临渊换了副腔调,“您应该很清楚,公安局从去年的连环杀人案开始,到今年八月份一直有各种大案出现。
大家忙于查案,根本抽不出人手处理这些问题。检察院的同志们又只认公安局的确认文件,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既然检察院的人要搞事,周临渊自然要把他们拉下水。
“你这话说得听着不太对啊!”崔应决笑道,“什么叫检察院那边只认你们的确认文件?难不成眉安市的政法系统是你们公安局说了算?”
这话看似是在责备周临渊说错了话,实际上是说给崔应决身边的人听的。
隔着电话,周临渊都能猜到那位“举报者”惶恐的表情。
“崔书记,您这玩笑开大了呀!”周临渊阴阳怪气地说,“如果真是公安局说了算,为什么还有人质疑我的签字呢?”
“也对呀!”崔应决学着周临渊的腔调说,“问题拖了一年多的时间,检察院一直在等公安局的确认文件,好不容易等到了,怎么就质疑了呢?”
隐约间,周临渊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小声喊了崔书记三个字。
“崔书记!”周临渊也喊了一声,“我得给您汇报一下,这种情况接下来可能还会有,如果有质疑的话,结束之后我统一回复,毕竟那些企业都等了一年多了。”
崔应决配合地终止了电话:“那你先忙,有什么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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