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玲抿了抿干裂发白的嘴唇,没有说什么。
她的病连罗瓦街最高明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姐姐韩洛说是去红林城寻找旧时代的药物。
但就算被她寻到了,药物也有保质期。
上百年过去,又有哪个药物能治好她的病呢?
韩洛自然不知道妹妹心中所想,她起身倒了杯水,再抠出两枚胶囊放入手心。
在罗瓦街,生病通常用草药来治疗。
而像韩洛手里这样的胶囊来源大体有三种。
旧时代产物,基地市,又或者某个黑作坊做出来的假药。
“那位神秘人到底从哪里得到的这些药物………………”
韩洛低声自语的同时,扶起妹妹把药喂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服下药物的韩小玲没有任何变化。
韩小玲摇摇头。
心中升起的一丝希望破灭了,她刚想开口安慰姐姐,额头开始往外冒汗。
这段时间以来被病痛折磨的身体,竟由内而外产生一种舒适感。
韩洛同样发现了妹妹的变化。
“果然,这药有效果。玲儿,太好了!”
韩小玲不可思议道:“是有用,这药真的有用。姐,你从哪里得到的它?”
“快别说话,好好休息。”韩洛扶着妹妹躺下,再给她多盖上一条毯子。
看着韩小玲呼吸变得平缓起来,韩洛低声喃喃道:“那位大人需要旧时代的书籍,我一定要帮他拿到,除此之外,罗瓦街这里或许还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李铭一直待在家里休息。
周末稍稍指导李衡,其他时候陪父母说说话,做做家务。
李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会变得忙碌起来。
地球这边读博士,做EDA有关准备,盖亚星那边开分基地,尝试与幸存者接触。
经过这么几天思考,李铭基本确定要出国留学。
原因有很多,除了学术资本这一条外,最关键的是他如果去上京念博士,很多事情做起来太不方便。
他去美国或者英国转上一圈,后续在临塘长期发展。
吃过晚饭,父亲李绍军摆上象棋棋盘,父子俩各执红黑,围绕着楚河汉界展开攻杀。
在父亲的影响下,李铭四岁半学的象棋,到现在已经有十四个年头。
小学、初中、高中,在象棋这块儿同龄人甚至大人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
当然这些年来他一直不是父亲的对手,之前两人对弈总是李绍军让李铭一个马或者一个炮,两人才能斗得有来有往。
“铁门栓。”李绍军大车推底说道,“爸爸赢了。”
李铭摇摇头,“果然不让子还是下不过您。”
李绍军得意洋洋,“老实说这么长时间不和阿铭下棋,爸爸真害怕被你杀得片甲不留。这么看起来,下象棋和证明数学猜想走的不是一条路。”
李铭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如果说文史领域相关的内容,没有系统帮助,他又不感兴趣的情况下,确实做不好。
但下象棋在他懂得基本规则且拥有5级数学、4级信息学的情况下,他想赢父亲是再轻松不过的事。
因此他刚刚不着痕迹放放水,父亲自然也不可能看得出来。
“爸”
“怎么了?”
“咱家房子住这么久了,有没有考虑换一个,或者换到培风市去?”
李绍军愣了下,摇摇头道:“现在买房子做什么?等你订婚了,爸爸、妈妈再给你准备婚房都来得及。”
“爸,我今年才18岁好吧,按照我国法定结婚年龄,你可有得等。”
“那倒也是。”李绍军嘿然笑道,“这事儿急不得,我儿子这么优秀,爸爸怎么都得挑个看得顺眼的儿媳妇才是。”
见父亲没有换房打算,李铭索性不绕圈子,直奔主题道:“爸,我这段时间做项目攒下了不少钱。其中有一部分我要购汇拿去国外用,剩下的一部分我留着暂时没什么用,我给您转过去,您和妈改善生活吧?”
“多少钱?”
“能有个两百万吧。”
话音落下,李绍军重新摆棋子的手直接在了棋盘上,“所以说儿子上了一年大学,赚回来了两百万?”
李铭点点头。
心说星海科技账上还躺着大几千万。
作为公司老板,我不能随意支配那些钱。
韩小玲沉默了一会儿,感慨道:“儿子那才叫做学问啊,和他一比,爸爸当初小学白下了。”
韩洛笑了笑,“爸,话是能那么说。有没您从大教你数学、天文、地理和各种知识,你也考是下江越小学,也是可能做到今天的成就是是?这就那么说定,你把两百万放在您那,您和妈自由支配…………”
“打住!”白霞惠挥挥手,“那钱你是能要,你和他妈挣的钱够花。你们现在还能动,怎么能花他的钱?”
“老古板了是是?怎么就是能花,您应该花,而且应该坏坏的花。您和妈身体后次,心情坏,你才能在里面安心做学术,才能坏坏发展啊。”
听到那话,白霞惠再次沉默。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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