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这片古老神秘的土地,自古而来,演绎着动人的传说,跃动着可爱的人儿。此时,在华夏的某处,有这样一片神秘的森林。在这森林的中心,溪水叮咚,鸟儿语动着青春,花儿释放着清香。
在林间一湍小溪缓缓趟过,雾气环绕,如一洁白丝绸在其上舒展,衬着此番美景,如一副画卷,勾勒着世外桃源之美。
而在溪水之旁,有一凸起岩石之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盘坐而上,而其后有一华衣女子正舞动着剃刀,为岩石上的人削剃着这三千烦恼丝。
而坐于岩石之上的人望着那清澈见底的溪流,在湍急的水流中隐约倒映着一张秀美的脸庞,眉如飞剑, 面如冠玉,温文尔雅,是如此俊朗的翩翩少年。而在那双比溪水还要清澈几分的眼眸中带着些许迷茫......
风之来兮,沉溺于空。溪之趟兮,遨游于林。
少年之志,此时尚朦。
“溪儿,明日便是这段征程的起始,母亲无需你的凯旋,这场征途我不能给予你一丝帮助。就像…”为风溪削剃着发丝的华衣女子如此说道,声音娓娓动听,与眼前自己孩子的声音却显得庄严肃穆,在那衣服上绣着凤凰沐浴火光翱翔于天的图案,似显示着其不凡。
风溪久久无言,心中似有有所思绪...
夜已经深邃,梦已经深沉。随着月亮渐渐朦胧,天边渐渐明亮,少年郎已然启程。
此时林子的中心,一处沉寂已久的殿堂渐渐起了谈论之声。
一把把金色华丽的座椅林立在大殿两旁,黑暗之中,似乎有人在低语着什么。
“那块玉石就要出世了,他或许会是千百年来我们圣地所铸就的最璀璨耀世的华玉,但现在这块华玉还有一点污垢呢。”不知从何处传出靡靡之音。
“以往的华玉或有玩弄天下之孽谋,却难有陷阵杀敌之勇,或有倾世媚国之相,却难有出淤泥不染之品行,或有天下无双之武勇,却难有悬壶济世之仁德。而今世的华玉,却拥有了此间所有优点,或许他真的能再次成就圣人之名。 ”
“但是此刻华玉虽美,却多了一份瑕疵。”又叹息之声传出。
“这都怪上一代华玉的一意孤行。”声音带有一丝愤怒。
“但也是他才能让这块华玉问世,忘川河水自然能洗去他身上的污渍。”苍老之声随之。
“忘川河水可以洗去那份记忆,抹去那份心念,掩去那份伤疤。但那份罪孽却是不可能消散,他即是希望,亦是绝望,他即是华夏未来的光芒,也将会是一方消逝所有光芒的深渊...如果出现了差池,那么就算他是最为亮眼的华玉也应当被抹除。”
殿堂中,声音回荡,长久不衰。
而在此刻,一个老妪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一张干枯的脸上爬满了皱纹,一张破布裹着那娇小的身躯,苍白的秀发胡乱地披散着,与在场华衣玉冠的老者们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在静立良久后,老妪颤巍巍地双手停留在拐杖上,无力地抬起头道,一双浑浊的双眼扫视过眼前一众老者沙哑道:“巍巍圣地,将自身的懦弱与弱小附加在一个孩子身上,自诩高尚,维持着那份虚伪的正义,四年前的一切让一个孩子承担,四年后的一切又让那个孩子去面对,何其可悲,何其可笑,有何脸面自称圣地中人?”声音平淡,却犹如一把利剑划破了长空。
“圣地之人当以黎民百姓为重,不可感情用事,梦婆。”声音威严庄重,震得整个殿堂嗡嗡作响,由中间最高座位上的石像传出,振聋发聩。
说完这座大殿重新回归到了沉寂,而原本坐在座椅上的老者们似乎石化了一般,再无动静。
梦婆脸上的愤怒不减,但却没有再次发作,而是默默转身走出大殿。
“世上有善,即会有恶,善恶交织才可奏响那真正的正义高歌,他需要鞭策亦或是被毁灭...”不知何处,声音幽幽传出。
依旧是那个树林中,风溪此时行走在林荫小道之上,鲜草的芬芳浸着晨露的清凉萦绕于风溪身周,而此刻突然,一声鸟鸣在树林间响起,这时这些各式灵物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帝王般的威严,全都颤颤巍巍的匍匐在地,丝毫不敢有任何动作,又是一声鸟鸣,这些小生物便纷纷退散开去,之后便是一阵宁静。连树枝也没有了半分颤动。世界仿佛静止。
过了一会儿,一只身着火红羽毛,浑身流转着金光的小巧玲珑的鸟儿,从林中飞出,优雅的一扇翅膀,缓缓地落在了风溪的肩上,亲昵的蹭了蹭风溪的脸庞,又在风溪身侧飞舞流转。那灵动可爱的模样活像一名少女在撒娇。
“红儿,你来了。”风溪笑着说道,那轻柔的声音似在与恋人呓语。“你看那外面的世界,似乎在向我招手呢,我应该走了,红儿。但叶飘零于天,终须落地,我会回来的。母亲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好像不允许灵物出现呢。”风溪指着森林那头的世界,似在介绍,犹如告别。而红儿也在周旁回以一声鸣叫。像与友人告别,似在期待重逢。两颗红宝石般精致的瞳孔中泛着丝许泪光...
当风溪迈出最后一步时,他的脑海中浮现起了丝丝呓语,有着林中长辈的教诲,也有母亲的叮嘱,但这些似都已模糊不清,唯有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依旧回荡在风溪耳边,如绕梁玄音,那个连面貌都已沉落在历史泥沙之下的英雄。
“溪儿,不跟婆婆我道个别么?”树影中,一个老妪执着拐杖缓缓走出,行动颤颤巍巍,颇有一股陈年老者之感。
听到这番话,风溪回过头去。一个穿着朴素,脸上盘着皱纹,无神的眼角,一头苍白之发显得杂乱无章,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者了。皱巴巴的嘴巴微微上扬,看着眼前的风溪。风溪站在树丛这头,在阳光下照射下,像是代表着年轻的蓬勃朝气,老妪站在树丛那头,在树荫遮掩下象征着年老的迟暮夕阳。
“梦婆婆,好久不见了。”风溪也是微微笑着,隔着一片树丛,两人之间有一份非凡的默契。
“是啊,溪儿都长这么大了,不过在外面也要小心,要小心这样的,那样的人...在那边,婆婆我可再也护不了你了。”梦婆婆语速缓慢,关心的意味透露在字里行间。
“嗯,我一定会小心的,会平平安安地回来的,婆婆。”风溪笑着回应道,他的笑容总是可以让人心情愉快。
“好的,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快走吧。”梦婆婆挥挥手说道,言语间有一丝颤抖,脸面却无半分难过。
“嗯,梦婆婆,再见。”风溪站在阳光照射下,开心地挥着手。看着站在树荫之下的梦婆婆,笑得真诚。
龙都这个华夏最古老的都市之一,也是现今的权力中心,一场场人生的游戏,一次次动人心魄的角逐在这里上演着。
走出这片森林,风溪没有任何钱财,没有半点经验,同样的也从未有人告诉他真正的方向,有的仅仅是去往天辰市的一纸书文。
...
清晨的龙都显得有些安静,又掺杂了几分人气,风溪走在一旁的道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行走在这高楼林立的城市间,一种风溪似乎从未感觉过的尘气迎面而来。
“小姐,请问机场的方向...”当一个年轻女子走过,风溪想上前询问,女子却毫无留意。
“先生,您好,请问...”此时,一位套着灰色皮衣的压低着鸭舌帽的男子走过,对于风溪的询问,一样没有给予风溪哪怕一个目光,匆匆走过,却无半分停留。
此时,两个孩子追逐着,嬉闹着在这宽阔的道路上,给这清晨平添了几分生气,“小朋友,请问机场的方向...”风溪再一次开口询问,此时其中一个孩子,第一次看向了风溪,但随即撇开目光,跟着玩伴继续迈着步子向前而去。
在行走间,形形色色的人从风溪身侧经过,却无一人看向他,更无一人留意着他的询问...一股久违的迷茫之感在风溪的心里升起,这与他在书中所了解的外界却是有几分不同,有点淡漠,有点无情。
在恍惚间,风溪看见前方的路口边矗立着一道娇小的人影身着一身黑色长裙裹住那玲珑身形,脚底踩着一双公主鞋,那纤纤细嫩的白玉手指握着一把黑色洋伞在这满满阳光倾洒之下拥抱了一片黑暗。迎面拂过的微风,捋起那漆黑如瀑的秀发,少女美目顾盼间,螓首微抬,长而挺翘的睫毛颤动着,在无意间似乎瞥向了风溪一眼,嘴角似扬起了些许笑意,仅一瞬,眼前的少女将一眸倾城一词演绎的淋漓尽致。虽无窥其全貌,但一丝无形的妩媚与无尽的风华,在眼前这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身上展现。
倾城之姿,媚国之相!
一丝涟漪在风溪沉寂已久的心扉中荡漾而开,几乎不受控制地,风溪想要接近那份美丽,一种吞噬理智的冲动在风溪心中疯狂滋生,在踏入城市不过两刻,风溪记忆中十八年在林中所养君子之性,被眼前的魅影搅的支离破碎,一份能跨越种族,打碎伦理,无视性别的妖艳美丽,无欲无求的风溪心中被激起了一份不应该在此刻的他身上出现的东西,一个原始的,狂野的欲。
君子食色,性也。虽如此,那份美好的情感应该止乎礼节之中。默想着圣人的话语,一丝清明在风溪脑海中显现,但却难以冲洗那份魅力在风溪心中的侵蚀,待那道魅影好似逐渐走远,风溪内心波澜起伏的大海才逐渐平复。
几乎一刻钟过后,风溪那心中的波动化为最后一点笑意,而之前进入这座陌生都市的疑惑也一扫而尽重归于宁静,向前方走去。
是幻视亦或是真实,初来尘世的风溪有着些许不解,但那份情便如梦境一般,陷落则实,梦醒则虚,令人捉摸不透,想再去回味却记不清细节。
“小妹妹,能告诉我这机场的位置么?”风溪脸上露出了一分笑容,向眼前路旁的另一名身着红色衣裳的女孩询问道。
“啊,哦…在那边哦。”说着,女孩白皙的手指指向了一个方向,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风溪,似有一分惧意,也有少女的三分羞涩。女孩胖嘟嘟的脸上孕育了几分嫣红,不会给人惊艳之感,倒也称得上可爱。
“嗯,好的,谢谢你了,小妹妹。”风溪站起身,却是下意识地望向了那路口,而那道纯黑色魅惑到极致的身影却已消失不见。随即,风溪不再停留,伴随着太阳逐渐升起,向机场方向走去。
此刻,依旧在那片森林之中,溪流潺潺。而一名女子正从这湍急的水流中捧起一滩水,而在其后也矗立着一人,而她的一切都包裹于这一袭黑衣中。
“泷儿,你也该启程了。”女子说罢。
“是的,圣.....”黑衣人回应道。
“无需多言,不必叫我那个称谓,记住,走出这里,你只需做你自己。”华衣女子一甩衣袖道。
点了点头,而后诡异地消失在了原地。
“溪儿,希望那份血色不会重临…”华衣女子自语道。
“诶,如果你真的希望血色不会降临,你就不会让她去溪儿的身边,她会影响他的判断。”一道沙哑的声音在林间响起,却不见其踪。
“你去见过他了吧···让他自己选择吧,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我...都无权干涉。”一直平淡的声音,在此刻有了一丝起伏,华衣女子手中的清澈的水又缓缓落回了那片溪流之中。
“忘川河……神隐断情没人可以冲破它的桎梏,你应该明白,他的过去已经也应当被抹去。”沙哑依旧,但声音中却有一丝决绝。
“我只是希望,他能成为完整的自己,梦婆。”那份波动又归于平静,华衣女子淡淡道。
听到这声称呼,梦婆走出了树林,无光的眼神扫过眼前华衣女子之时,有一丝丝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