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然天好大的手笔,竟然连【五浚莲华】也拿出来送礼………………”
“看来真璀玄君也有意结交大人啊。”
人群之中,私语惊叹不绝。谁家没有资质庸钝的子嗣,盼着能开启灵窍?可这般品级的灵物,普天之下能动用者寥寥无几。
如杨霄儿作为杨天衙的女儿,最后用的也是次一级的宝炁灵物,只能筑基不能成神通,只有金一道子张易革,才能为亲子天霍求来这宝物。
景藩热情地同冲然天使者交流一番,表达了自家的谢意,对方才告辞离开。
众人皆以为这便是今日最重的一份贺礼,便见一名身着棕黄道袍、容貌俊朗的男子缓步走出,抬手抱拳,含笑一礼。
“魏阚见过道友!”
景藩瞳孔微微一颤,连忙回礼:“原来是戊光道轨的亲传...失敬失敬!”
魏阚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反应而自得,只是不在乎地摆摆手,拿出一陶瓷瓮。递给了景藩,道:“我家大人听闻蓬莱又出了真君,私底下十分欣喜,特地派我送上这份玄药...这里还有其炼制的方法,只是蓬莱一贯擅长此道,我道也仅作芹献而已。
玄药,为真人五药之一,能使人转世修行,需佐以部分金性炼就。
景藩闻言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接了过来。
这枚玄药以归土之瓷为容器,调和了极致的牝水,又沉了一枚真火府水,这才成了这瓮中的【戊土司命元胎】,似丹非丹,似器非器,其上浑然一体,隐隐散发着性命的波动。
他能成为蕖海宗宗主,心思活络,仅仅一瞬间便理清了始末。
蓬莱本就是最擅长疗愈、转世的道统,如今自家大人成就,又擅长炼丹,想来一道玄药不在话下,但落霞山仍旧当做贺礼送来.......
‘应是为了大人的师傅——朝蘅真人罢!’当年朝蘅真人匆匆闭关突破,大人出关未必来得及为她做转世的准备,于是落霞山送来了这枚玄药,为真君解忧。
景藩转瞬间露出得体的笑容,也是再三感谢:“各家有各家的练法罢了...此元胎浑然天成,一片体恤深意,足见大人高谊。容我转禀真君,自有答谢...”
两人又交流一阵,即便景藩是蓬莱中人,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对方的道行见识之高,年纪不足一百,便已经三神通修齐,真真是一代天骄也不为过。
景藩遣了门人相送,以免失了礼数......没办法,当今之世,阴阳不出,天霞便为第一显,即便是蓬莱也不得不小心对待。
在魏阚离开之后,还有些仙宗嫡系陆续上前,如金一道子张易革,修越宗主年颢…………
仙修们送完贺礼离开了,一个和尚见时机已到,赶忙凑了上来,话都没来得及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小僧广法...昔年诳言有欺尊上,如今携漆蒂僧人头以作赔礼...”
景藩扫了对方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冷道:“摩诃此言却不对,漆蒂僧当朝折辱真君弟子、金丹血裔,本就该死,何来作你赔礼一说...真要赔礼,应该把阁下的人头也算上才对!
广法跪倒的身体抖成糠筛,还想再挣扎一下,却突然发现真灵被锁,一身修为半点动弹不得,竟一个字也吐不出。
景藩见状,也是明白大羊山什么也没说给这广法和尚,把二人都推给蓬莱,任由他们处置。
他左右给了个眼色,便有两位神通将其架住,用灵宝拘束起来,等待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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