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若无其事的推着轮椅进店,扫一眼,果真,有黑色的!
“天热了,给你买几双短丝袜。”
“嗯。”
“老板娘,这个水晶短袜拿一包,这个男式的有纯棉的吗?”
“有,有,你先拿着这个,我去给你拿。”
楚萧趁老板娘到库房拿棉袜的时间,将展架上两双大包装的黑丝袜拿了下来,放柜台上……
费筝看到了,红着脸给了楚萧一个斜眼,没说话。
呵呵,不反对,就是默许了。
付了钱出了门,费老师才说,“你小子是不是早就踩过点了……”
“没有,还真没有!这条街我也很少逛,我要是逛街看到,早就买了,不用刻意等到现在。”
“我才不信……”
“算了,信不信不重要,愿意穿才重要。”
“哼。那要看心情。”
“呵呵……今晚让你求饶。”
“……”
楚萧这句话换来的又是费老师一个鄙视的白眼,意思,谁先求饶还两说。
步行街不长,一会儿就到头了,楚萧推着轮椅从另一头出步行街,进入学校后门的那条长街,回校。
路过药店的时候,楚萧停了下来,刚想说话,
“回去,还有。”
……
推着轮椅从后门回学校,不出意外的,又撞上了校长大人。
“小费,回来了啊?”
“嗯。”
“嗯?你们喝酒了?”
费老师没说话,楚萧朝校长大人眨眨眼,“就喝了一点点,我先送费老师上楼哈……”
对楚萧的眨眼,校长大人脑补了一会儿,楚萧很快下来了,补充解释,“上次我和韩林宇从燕京回来,您不是说那几天费老师都没肯下楼嘛……”
“嗯……”
“我就注意观察了下,发现费老师可能还是在龙潭那边得的病根儿,身体虚,又可能有点儿抑郁,抑郁症,您听说过吗?”
“你个臭小子,别当我无知,我也在想,会不会是抑郁症……”
“您看,费老师这情况,有点儿怕生,说是抑郁症可能不太准,但长期独自生活肯定是有问题的,您又不可能带着她出门去逛逛,只能弟子服其劳啊,所以我就带着费老师去逛了逛那边的步行街,在街口的小饭店点了两个菜喝了点儿酒……”
“你一个学生怎么能喝酒,以后不允许!”
“哎呀,我就是陪费老师喝了两杯,主要还是她喝的多,您还别说,给费老师喝了酒以后,她就真的不太怕生了,愿意被我推着,从步行街一路穿了过来,顺便还买了几件夏天的衣服袜子。”
“她……喝了酒,心情好了些?”
“嗯,我估摸着是好了些,刚送上楼,她不肯这么早睡觉,还在誊抄。唉,费老师又不肯收我的劳务费,我就只能尽心照应她一下,吃饭买衣服付钱都是我抢着付的……”
“你个臭小子,把费老师照顾好就行,她不缺你那三瓜两枣。”
“得嘞,一会儿我上去陪她聊聊,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嗯,去吧。”
……
教工旧宿舍,3楼。
“文人的嘴皮子是真的溜啊,你骗萧叔的话我都听见了。”
“这哪能叫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那您说,我哪句话是骗他?”
“主要还是她喝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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