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生地不熟,没敢。”
“呵呵。”
兵分两路,孙教授带着靳阿雪去拜访编辑部,苏若尘努力粪斗。
等小伙子稳定了,教授带着靳阿雪去拜访《扬子晚报》编辑部无功而返,“人家不接待,门都没给进。”
“今天星期天啊,人家休息吧?”
“确实。”
“你们来之前应该先电话联系预约啊?拍个电报预约也行啊!”
“这不是急着来找你,没来得及嘛……”
“好吧,还怪我喽?”
再接下来,三人不信邪,想去《青春》编辑部碰碰运气。
打黄包车,一辆黄包车坐不下三个人,这次两苦命鸳鸯终于有机会坐到了一辆车,结果五分钟后黄包车师傅停下了,“到了。”
“这么点儿远,他收我们10块!”
“他开价,你可以还价的啊!”
“没……”
“那你这冤大头当的不冤,不过孙教授一个人5块,你们两人10块,人均还是5块,没毛病。”
在此时的金陵城里,外地人给黄包车“载”加“宰”,压根不稀奇。
楚萧回忆,从管家桥到金銮大厦,相隔800米,走走逛逛就到了。
接下来就是和在《扬子晚报》门口一样的待遇,《青春》杂志社门房也不给进。同样是因为没人上班,星期天,鬼才会加班,加班的风气都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给马云带出来的。
咋办?问了老半天路,才知道句容不是金陵的,是隔壁ZJ市的!这得多远啊?
三人不敢打车,决定挤公交到句容……先公交车到汉府街客运站,路上苏若尘找厕所找了老半天,差点又窜裤子里。
“总算告一段落了吧?”
“结果,若尘的钱在上一个公交车上给扒手扒了……”
三个倒霉鬼在麒麟门中途下车,报公安又耽误了点时间……
“那很正常。这只能怪你们社会阅历不够,人家算手下留情了,还给你们留下两个人,你们要是去一趟夫子庙,藏在内衣里的都能给你掏走……”
“你咋知道我的钱藏在内衣里!你流氓啊!”
“呃!~~”
我踏马知道个鬼啊,我只是打个比方,谁知道你长的这么安全了,还真把钱藏在内衣里,解释不清了……
“楚萧的洞察能力是很厉害的。”
费老师这一句话,初听起来像是夸奖,实际上差不多就是补一刀,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费老师您是在夸我呢吧?”
“哈哈哈~~”坐在轮椅上的费老师笑的花枝乱颤,把苏若尘都看呆了。
……
“你们这经历,加上从燕京城到金陵火车站,再加上从新街口到我们句容县中,我都构思了一篇了,就叫《人在囧途》。”
“就只是你们在火车站咋没遇上骗子呢?可惜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加上,稍微艺术加工,不算夸张……”
“楚瘸子!你做个人吧!”
“嘿,黑阿雪姐姐,你还挺自来熟,我的外号你这么快就喊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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