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多情空余恨,我还是当个直男吧……”
……
等小姑娘回去了,楚萧插上门栓,拉着母亲萧玉兰和老爹楚和平,沟通自己对家里的规划。
“现在砖头水泥便宜,我这有钱,你们平时带着向家里买点,趁冬天,把外面沿路自家的地都给盖上围墙,再沿着围墙整一排房子,墙不用太好,陡子墙就行了……”
“你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有钱不会起楼房啊?你看孙会计家就在盖楼房,前面你朱云老姨家也在盖楼房。”
乡下人就这点事,眼皮子浅,看别人盖楼,自己眼热。楚萧总不至于和老爹老娘说,过些年拆迁,楼房和平房拿一样的钱?
算了算了,二层小楼的钱估计省不了,“楼房先不急,等围墙搞完,明年秋天再起楼房,咱们起一个欧式的。”
这时候是没有拆迁的概念的。但是,我踏马要圈地!趁1996年政策限制来之前,把自己家的地都给圈上,起上房子!
一排排的房子,等1997年村里小学和初中合并后迁到对面,这边一间间门一开,就是现成的门面房!
一条街的包租公,不比那华而不实的楼房香?
乡下娘们真是不懂……唉,但是不能这么怼萧玉兰。不然又得花时间哄她。
忽悠加解释了老半天,就说自己在县里偷看到规划图了,对面要建学校……老爹老娘终于是听懂了,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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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楚萧在家里给小姑娘解题的时候,燕京大学采访小队一行三人经过大半天的火车颠簸终于抵达金陵火车站。
文学系沟通那个性格古怪的考古系教授方恨水失败,人家压根不鸟你这个事儿,电话都不愿意打。文学系内部商议后,由孙教授带队,带上两个学生,南下金陵。
大三学生苏若尘想到自己在金陵大学的同学,决定去叨扰下,
“老师,这已经夜里了,去句容县的车也没了,要不咱们先去金陵大学住一晚,明早再出发。”
“也好。但是不能告诉他们我们的来意,不要惊动他们……不行!还是算了,那边33路电车还在开着,我们可以去新街口找个招待所住下来,明天一早先去《扬子晚报》编辑部。”
“好的,还是老师想的周全。”
“走,赶紧的……”
孙教授拎着行李包冲在前面,后面女生悄悄拉住男生,两人比老师慢了半拍,
“若尘哥,我怎么感觉老师对这金陵很熟悉的样子?”
“不是感觉,就是。”
在孙教授的带领下,三人直接住到了管家桥,金陵饭店——斜对面的小旅馆,开了两个标准间。
开房间的时候,男生和女同学还对了个眼,对方红着脸没理……
“这地方好啊,对面就是报社楼,《扬子晚报》编辑部就在里面。”
“老师,咱们……晚饭还没吃,您对这一带熟悉吗?”
“熟……也谈不上。可惜太晚了,金陵大肉包没有了,不然一人一个大包子也够了。这样,若尘你去楼下买三包泡面上来,就那个中萃鲜辣面……”
1994年,就算繁华的核心地带的管家桥,街上到了九点以后也是黑灯瞎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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