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洞天内的洞府当然没有暗室,不过存储重要灵物的特殊区域还是有的。
得益于【库金】道统在这方面的权威,刘长迭很快便找到了藏在暗处的逍金宝库。
其形貌就是镶嵌在墙壁上的一枚菱形装饰而已,气息敛藏得很好。
那散修定是直接刮地三尺,因为穷疯了所以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带走仔细研究了一遍………………
刘长迭心中揣测,对刚从侧室出来的两人招手道:
“快过来看看!”
言罢,他法力驱使,手中菱形宝物中顿时飞出三道流光。
三人人手一件。刘长迭对所获宝物早已明了,轻轻打开自己手中的玉盒,深红乍现。
他低声笑道:
“是牡火灵资【玄牡草】。”
崔仙谒看了看自己手中明光灿灿的盒子,带着一点期待将其打开。
恐怕是明阳………………
可方一打开,便见一缕光飞出。
‘坏了,牝水擅长走脱藏匿,只恐再找不到了!”
他一转眼,懊恼之际才发现一朵蓝白色的小花正被刘长迭捏在手里。
这位前辈招手将小花放回盒中,笑道:
“牝水灵资【牝盈花】。这么看的话,曦明手中应该是两者合炼的丹药了。
三人手中唯独李曦明手里的是盛放丹药的玉瓶。
李曦明点头道:
“是【牡牝玄天散】无疑,其中还有三枚。散一类的灵丹成丹一般在五到七枚的样子,看来此地的主人已经用过一些了。”
这【牡牝玄天散】擅蕴养、利双修,服用一枚用来辅助修炼密法甚至单纯地辅助修炼仙基都是很合适的。
李曦明感叹道:
“不愧是仙宗嫡系,筑基尚能用上紫府灵药。”
在李曦明的认知里,也就机缘逆天的李通崖能有此荣幸——他还不知道李玄锋、李尺泾以及李木池的几个弟子都已经磕上了。
他压下心中贪念,将玉瓶乃至此前得到的两张丹方都交给刘长迭,低声道:
“紫府一级的东西要带出去不容易,前辈最好一出洞天就尽快联系相熟的紫府嫡系。”
尽管李渊蛟疑心此人背后就是自家的老祖,李曦明还是出于善意,认真提醒了。
见李曦明一本正经的样子,刘长迭心中觉得好笑,道:
“我醒得。这两张丹方我也用不上,李公子直接拿着罢。”
说罢,他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低声道:
“不知两位公子族中是否有长辈前来?紫府灵资烫手,直接在洞天内交易去了岂不是更好?”
刘长迭看着两个毛头小子修为低下,想将二人送到他们长辈手中。
见两人沉默,刘长迭急忙道:
“我倒是愿意通过贵族的大人将东西都献给【秋池】真人。但不知洞天内这位【扶祸】真人与【秋池】真人关系如何,是否会冒犯……………”
他此行进东火洞天就是因为前世负责的是秋池真人才来的,不论最后能在手中落下多少好处,最起码也要报答一二真人。
但不知为何,青池宗突然冒出了一个【扶祸】真人。
“不会的。”
李曦明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憋住笑,低声道:
“此事也是事发突然,诸家嫡系也是进洞天时才被通知的......扶祸真人就是老祖的身外化身。”
“啊!?”
刘长迭手上一抖,尴尬道:
“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李曦明正要继续说,告知刘长迭联系族中长辈的法子,外界突然一阵骚乱。
“有不少人经过......不乏练气后期修为。”
刘长选手上银珠一亮,将三人团团护住,郑重道:
“【东火洞天】与平日不同,利益驱人,来的散修中不乏在魔灾中都大有名气的狠人。”
他不由嘀咕道:
“不怕手段高的,就怕有脑袋楞的。”
他们正处于一片小山谷之中,正赶上修士缠斗。
刘长迭方施展好藏匿手段,便见三道法光与七道血光飘摇而至,显然是一场七追三的好戏。
一转眼,三道法光散去,却只有两个魔修隐约可见身形,收敛着气息贴地而动,另一人不见踪迹的。
刘长迭无意惹事,决心先坐观其变。
只可惜天不遂人意。为首的练气后期与身旁的少年不知叽里咕噜交流了什么,转瞬便下定决心往这“空置”的洞府飞来。
等靠得近了,刘长选才发现此人竟然是练气九层的练气巅峰修士,乃是依靠秘法隐藏在练气七层而已。
‘真奇怪了。
好在刘长选手中的银色小珠乃是库金一道的古法器,莫说是练气,就是不擅长探查的筑基都能骗过去。
‘真不知这两魔修在逃跑的时候往这洞府来是什么意思。不知这样躲藏乃是死路么?”
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刘长迭打算看情况是否捞一笔——在这洞天里面,值得被七个修士追杀的定是得了什么好宝贝。
“炯叔,接下来就是反杀那些个魔修了么?”
率先进来的小年轻也是个好战的,极为亢奋道:
“这些孙子真是以为我韩家好欺负!”
“嘘。”
被唤作炯叔的黑衣中年低声道:
“楚逸那杀星虽然被真人打跑了,但谁知剩下的几个散修筑基是否也在这洞天里面?”
韩烔在一年前还不是散修,因为他所在的韩家正是如今整个豫馥郡的“主角”。
可惜偌大的家族一夜倾覆,本来与家主约定好的遂元丹也是没戏了。
这中年人一面在洞府门口布置上简易的阵法,一面对身旁的侄子教学道:
“他们七人也不是铁板一块,定然不会派人孤身进入这洞府。而一旦到了这幽闭的空间,就是我们并火修士发挥的时候了。”
即便身陷囹圄,韩炯对生活依旧乐观,抛给侄儿一个幽青的灵果,笑道:
“届时给你展示一二族中法术。”
‘原来这两人是故意引诱,准备反杀诸修牟利。’
刘长迭将两人计划听了个遍,心中嘀咕:
‘二打七么,还有一人在哪儿?”
于是乎,足足五个人在小小的洞府中静息,互不打扰。
“奇了怪了......”
韩炯吃了两个灵果,也不见外头有人进来,疑惑道:
“那群蠢货这么简单的隐匿手段也看不出来?”
他扭头对空气道:
“王道友,你手中那瓶子厉害,不若出去查探一二?”
“可。”
在刘长迭的惊异中,凭空走出一长发青年。
这魔修看起来也是练气后期修为,手上持着一道玄纹玉瓶,不过二指宽,满是暗银色的纹路,上头有些光彩,隐约还见得着一些绿色的迷雾。
王道友轻声道:
“这七人中有一个老头手段不俗,韩道友的计谋有可能是被识破了。”
“嗯。”
韩炯郑重应了,又补充道:
“若事不可为咱们就及时抽身退走。你我此行都得了一件筑基法器与好些宝药灵物,足以突破筑基了。’
此二人竟都是练气巅峰的修士!
那王道友叹息道:
“道友的并火还能借用离火宝药突破,纵使不如遂元丹也够用了。我这集木可就难了,恐怕找遍洞天都难得一见。”
韩炯也是无奈,摇头道:
“我知道你想追杀一个小子,可惜这不是没有踪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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