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真没有什么事,你让我睡.一会吧。”“不行,毛龙,你跟妈说说,你不说出来,妈看着你那么难过,妈心里着急,你说出来也多个人给你想办法,是不是,妈想不出办法,还有小君呢。”李文龙哭笑不得,知道如果他今天不说,老娘肯定不会离开他的房间,放他独处了,他只得说道:“妈,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可能不能在现在这个公司干下去了,我要换工作。”只能把问题尽量说小,显得一点也不严重。
老太太说道:“换工作?你不喜欢在这个公司呆了?唉.呀,毛龙,这工作不是做得好好的嘛,不要轻易换工作,我们年轻的时候,从来不想着换工作,要爱岗敬业,干一行爱一行,你爸不就做了一辈子民办教师。”李文龙苦笑看着老人,老人的神情茫然又专注,她在拼命的想理解儿子,可是她对李文龙工作的理解就是这样的。
李文龙说道:“妈,嗯,你说得没错,我只是说我可能要.换工作。”他还能说什么,告诉她经济危机,他要失业,他可能要丢掉饭碗,房贷车贷还不起,老太太到现在都不知道房贷车贷为何物,只觉得儿子有钱,买得起大房子大车子,李文龙把丰田霸道少报了一个零,说是五万买的,老太太还说:“唉呀,这么贵!”一个读了四年大学,在城市里工作数年的人,指望着一辈子呆在农村没出过山村的父母理解自己,理解他的生活工作,他的想法他的害怕,那是不可能的。说句不好听的,这大了的儿女想要父母理解自身,隔了几十年的代沟在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有人说,男人来自金星,女人来自火星。这父女,母子,基本上也差不多。感觉不像一个时空的人,彼此都无法理解。年轻一辈,因为生活的压力让他们太忙碌,不会主动尝试去理解老人。可是老人不一样,他们退休了,或者一直在家,生活的重心就是儿女,天下父母总是千方百计想了解儿女在想什么的。
老太太还在空自操心,对李文龙道:“毛龙,非得换.工作吗,不能不换吗?”李文龙只得说道:“妈,也不一定,没什么事,你看就这点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要睡了,今天工作累,我没什么不开心的事。”老太太才放心的点点头,对他道:“那好,你出去吃饭吧,小君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李文龙摇头,说他吃不下,他一肚子都被恐惧和失意塞饱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吃饭。老太太却想起什么,笑眯眯的说道:“毛龙,你觉得小君到底怎么样啊,小君到我们家也有一个多月了。”
李文龙才想起.这个名为保姆实为相亲对象的小君,又想起经济危机,他如果失业,房贷车贷都没钱,别说保姆费,老人说了她出钱,难道真要老人出,他立马说道:“妈,我对小君没意思,你让她回去吧,回老家去,我没钱雇保姆,也没必要。”老太太以为儿子是不中意,想着可能是不喜欢,小君比起小雪年岁差不多,还没江小雪好看,也难怪儿子不中意,她笑道:“那行,过两天我让她回老家吧,妈再去给你找一个。”
“妈——”李文龙打断老太太的话,用着无可奈何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老娘,老太太还在那里笑道:“怎么了?”“不要找了,我不想结婚”“那不行,毛龙你不孝,我们老李家不能没后——”老太太开始碎碎念,李文龙彻底投降“好了,你当我没说,我要睡了。”老太太便点点头,以为开解了关心了儿了,儿子没事情了,她心满意足的出房间去了。
时间就在看似平静的生活中一天一天过去。这些天,小雪妈妈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她等着江小雪和李文龙和好如初,等着李文龙来认个错,接江小雪回家。她想着女儿肯定会听她的话,小两口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有什么问题不好解决的?但是随着时间晃晃悠悠的过去,江小雪每天按时上下班,下班回到家里,就哪也不去,围着囡囡转,一个人带着孩子,别说去见李文龙,就是和李文龙通过电话也没有,老人看在眼里,闷声观察了几天,彻底的急了。
这一天,江小雪又像平时一样准时下班回了家,听着囡囡说着一些小孩子天真的话,小雪妈妈走到她身边,对她说道:“小雪,你找文龙谈了没有?”江小雪征了一征,好半天,她伸出两只手把孩子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对老人说道:“妈,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好谈的。”老人听到这句话,虽然是意料之中,可是仍然很生气,她伤心的看了一眼江小雪,对她怒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江小雪仿佛脸上挨了火辣辣的一记,她低了头,没有说话。老人看着她,前尘往事全部想了想来,她真是痛心疾首,对她气愤道:“当时闹着结婚的也是你,现在闹着离婚的也是你,婚姻是儿戏吗,说结就结,说离就离,你们怎么这自私呢,不会为老的想,不会为小的想。”江小雪把头埋得更低,心里的苦楚没有说处。
她母亲对她说道:“小雪,妈年纪大了,为了你真是操碎了心,你让我晚年过得舒担一点好不好,我想着我死后,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过,我就不安心,你也替囡囡想想好不好,你和小雨怎么过来的,你爸还没死呢,只是植物人,你和你妹一直埋怨我不疼你们,你想要你女儿以后也埋怨你,走你的老路,你懂点事好不好,夫妻双方,两个人相互让着一点,过一辈子,哪能不发生点事,夫妻双方要包容才能走一辈子。”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