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筠轻笑一声,道:“二哥是生意人,我们便做个交易吧,你告诉我,我娘的事,我便告诉你我所知道的秘密。”
沈子炎冷哼一声,微眯的眼睛扫过白若筠轻笑的脸,道:“你母亲的事,对我而言,没有丝毫的价值,可是,我又如何知道,你知道地秘密,对我有没有价值。”
白若筠道:“有没有价值,一旦公诸于众,二哥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她说着,抬脚要走。
沈子炎见状,道:“当年,你母亲只是一个替死鬼!”
白若筠愣住,停下脚步,猛地转身,问:“你说什么?”
沈子炎道:“知道沈家为何可以长久不衰吗,单纯的靠运营手腕是不可能做得这么大的,在我父亲那辈,沈家已是漏洞百出,经营不当,生意萧条,几乎面临了关门。当时的扶台来洛阳游玩,为巴结扶台,沈家是什么招都使出了,你该知道,一旦有官府的支持,想要在这一代崛起。那便是轻而易举。”
“可是,又与我娘何干?”白若筠问。
沈子炎目光变得阴郁,道:“可是,人欲是无止境地,我们可以用金钱来讨好巴结扶台,别人也是一样。除非,拥有那人地把柄。”他说到这。停下。
白若筠望着沈子炎,却见他狠狠的咬牙。眼神变得冰冷,满是杀意,冷声道:“你知道老太太是如何抓住那人的把柄的吗?”
白若筠不语,沈子炎的神情近乎扭曲。
“扶台与我娘本是故友,走得自然是较近了,老太太让娘****扶台,演一出捉奸在床!”沈子炎道。
“什么?!”白若筠惊得张大了嘴巴。那样的在乎沈家名誉地老太太,却要自己的媳妇去做那样地事?!
沈子炎冷笑一声,道:“不过我娘死了,外人传,娘是失足落水而死,只有我知道,娘是死在老太太手里的!”
白若筠听地心惊,额头冷汗流下:“怎么会是老太太?”
沈子炎看了眼白若筠。道:“相信你也在衙门里查过了,我娘地死,是死于中毒。”
白若筠缓缓点头,道:“是的,我们在衙门只查到了你母亲地死,可是。我娘的死根本就每一异常。”
沈子炎冷笑一声,道:“倘若我娘不死,你母亲,也不会死了。”
“什么?”白若筠瞪大了眼睛。
沈子炎道:“娘欲将事情告诉扶台,老太太察觉,在后门堵住娘,我看见老太太再前,一群人,拖着娘进了老太太地房,打骂声。哭救声。凄厉悲凉,那****。是沈府最安静的****,我躲在门外,听着娘的哀求,老太太的怒骂,然后,门开了,娘披头散发的走出来。可是,没走几步,便倒在地上,老太太冷漠的脸,冰冷的让人将娘扔进水中。对外称,娘溺水而亡。”
白若筠张大了嘴巴,一语不发,怔怔的望着沈子炎。
沈子炎道:“娘死了,可是老太太地主意没变,沈家与白家达成协议,你母亲,便成了我娘的替代。”他说着,望向白若筠,“事后,唯恐东窗事发,白家与沈家合谋,这才有了沉塘一幕。”
白若筠手指咻地紧捏,愤怒的瞪着沈子炎,突然冲上前去,揪住他,怒声道:“我娘的死,都是因为你们沈家?!为什么,你们沈家的事,为什么要我娘来承担!”
沈子炎推开白若筠,冷笑道:“这句话,留着去问老太太吧,说吧,你交换的秘密又是什么?”
白若筠踉跄着后退,脑中一片空白,娘因沈家而死,她却是沈家地孙媳,云霞因沈家而死,她却是沈家当家的。她所爱的,皆因沈家而死,她守在的,却是沈家!
沈子炎看了她一眼,道:“说吧,你所说的交换是什么?”
白若筠回神,抬头,看沈子炎的眼神变得奇怪,半晌,道:“三夫人有孕,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的。”
“什么?!”沈子炎大吃一惊,三夫人有孕?!他咯噔一下,骤地,似想起什么,问,“你怎么知道?”
白若筠似没听见般,转身离开,失魂落魄。身后,沈子炎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皱眉,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戾气。三夫人有孕,却没告诉他!白若筠知道此事,他却不知,究竟还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沈子炎转身,往三夫人住处走去。
白若筠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这时,沈子霖已回来,见白若筠这般,不由担忧地上前,扶住白若筠,问:“怎么了?”
白若筠猛地惊醒,狠狠地推开沈子霖,愤怒的瞪着他,咬牙,宛如一只被激怒地野兽,提高警惕:“你们沈家,可真会玩弄人呢!”
沈子霖皱眉,道:“你怎么了?”
白若筠紧盯着沈子霖,问:“你可知沈家大夫人是怎么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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