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沉默片刻,突然转身往外走。少晴看了看沉默的李光明,也跟了上去,见他要去出门,急忙问:“你去哪里?”
“我去看看小晓木有没有买机票或者火车票。”
“好!你快去!”
不到一个小时,墨凡就回来了,急急跑到李光明跟前:“她……她在火车站!买了明天晚上去昆明的火车票!”
李光明勐地站起来,朝外走了一步,又硬生生地停下,然后颓然地跌坐在床上:“她叫我不要找她……她那么不开心……”
“可她一个人去昆明啊!”少晴叫道,“她一个人!”
李光明想了片刻,对墨凡说:“你叫人跟着她……不要让她出事,我要随时知道她的消息。她要散心,就要她去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少晴松了一口气,这样也不错。这个傻晓木,她也不想想,她怎么飞得出大哥的手掌心。不过,她既然想一个人,就让她去吧,只要能保证她的安全。
……
火车站的广场上,晓木把刚刚买到的车票放进钱包夹层,抬头望着人来车往,举步走向对面的汽车站。
买这张车票,不过是造成一种假象。她怕李光明找她,她想他一定会找她。她用身份证买一张票,让他去查,然后自己坐不用证件就可以上车的长途汽车。
可是,去哪里呢?
晓木望着一排排的汽车,每一辆上都写着即将到达的地名。
她看到了永宁,举步走过去。
她想去看妈妈,可明天晚上,光明发现她没上火车,肯定就会找过去吧?她停了下来,决定暂时不去了,扭头看了看那些陌生的地名,还是不知道去哪里。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词语,不像地名太平。
那里很太平吗?
晓木勒紧背包,上了这趟车。
……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李光明问墨凡:“她现在在火车站?”
“呃……应该在吧。”
“什么叫应该在?”李光明不悦。
墨凡心虚地解释:“她昨天是在火车站买的票,但我没在那附近找到人,可能住的小旅馆,没有用身份证登记吧。咳……反正晚上她会上火车,我一会儿去看看,肯定能看到她的人。”
“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
“我看到她就好,不让她发现。”
“那我找辆车。”找辆晓木没见过的车,唔,还得准备望远镜,停车场离检票口很远啊!
少晴听了他们的话,弱弱地出声:“我也想去……”
“去吧。”李光明说。
下午,墨凡继续找人,晓木已经去了那个叫“太平”的小地方,他自然找不到了。
李光明气他没用,早早地赶去车站,等了一下午,眼看晓木买的那趟列车开始检票,还是没看到她的人。
在火车行驶前十五分钟,晓木还没出现,墨凡怕看漏了,跑去检票口问,晓木根本没进站。
李光明继续等,直到火车开了,他才死心,无可奈何地一笑:“她故意的……她不想我找到她。”
“现在怎么办?”少晴问。
李光明沉默片刻,说:“去永宁!她要出远门,总要去跟她妈道个别!”
墨凡看了一眼少晴:“这么晚了,先送少晴回学校吧,她明天要上课。”
“我不放心,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少晴祈求道。
于是,三人连夜赶往永宁。墨凡马不停蹄去旅馆查入住资料,仍然没查到晓木的信息。第二天一早,三人去墓地,墓前的东西还是上次李光明和晓木一起来留下的,她应该没来过。
李光明不放心,又到福利院打听,还是没收获,一瞬间,无力感蔓延全身,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少晴难过地问:“她铁了心不要我们找到吗?”
墨凡不说话,只偷偷地看着李光明。现在,最难受的自然是李光明了。
李光明拿出晓木留下的纸条,潦草凌乱的字迹,笔力时轻时重,泄露了她写信时的心情。那时,她十分痛苦吧?
李光明合上信纸:“送我去墓园。”
“哦。”墨凡乖乖答应,开着车往墓园走。
到那边后,李光明下车,说:“我一个人上去,你们就在这里。”
少晴和墨凡正要下车,闻言只好坐回去。
李光明走到梁静墓前,站了片刻跪下来:“妈,对不起,我把晓木搞丢了……”顿了片刻,他不知道说什么,拿出信纸,把晓木留下的话念了一遍,“她永远想得周到,这次也一样,指引我向错误的方向找她。既然如此,我就放她自由,让她去走走,直到她开心。我会等她……我比她大几岁,那我就等她十年!”我等她长大。
不霸占她所有的生命,让她也获得一段独享的旅程。
“十年后,她若不回来,我便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晓木坐的汽车刚出c市不久就停了下来,吓得她一惊——这个叫太平的地方居然离c市这么近吗?她在这边两年多了,周边的小城镇大多听过,这么容易记的“太平”怎么没听说啊?
过了一会儿,才听车上的人说堵车了。她松了一口气,问:“要多久才能到啊?”
“不堵车五六个小时就到了,这一堵车就不知道多久了,恐怕要天黑了才能到。”
不管天不天黑,正常情况下要五六个小时才能到的地方应该是离c市很远了,晓木稍稍放心。
堵车堵了半个小时还没通,晓木心中产生一种害怕李光明追上来的焦虑感。不过以她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叫相关人士先从她的证件号开查。毕竟出门在外,很多事都会用到身份证。(。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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