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花了一个小时到山顶,上面有几座古建、一座年久失修的塔,还有小卖部和小饭店。本来想去登塔,登了一层,发现越往上,每一梯的梯子越高,据管浩然说,最后一层足有半米多高。二人实在是迈不动腿,只能算了。
管浩然说:“你们回去后,记得好好泡泡脚,不然会疼上一周。”
“不会吧……”晓木和少晴哀嚎。她们昨晚倒是好好泡过,今天起床虽然有点痛,但以为是正常状况。
“想想你们走了多远,还都是登高。幸好没上塔,不然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天啦!你一定是和我有仇吧!”少晴叫道。
管浩然看她一眼:“要好好锻炼。”
“哼~”
三人出了塔,到旁边的殿里喝茶,顺便斗地主。
少晴无论怎样都输!当地主输,当农民带着队友一起输,连晓木这个赌运极佳的人和她在一起都只有输的份!
“能玩别的么?”又一次输光光,少晴趴在桌上,“幸好不赌钱,不然我大学四年都只能喝西北风了!”
晓木说:“你还带我一起输,连西北风都要抢着喝了!”
“好像我也没怎么赢啊?”管浩然喝茶。
沉默了片刻,少晴说:“那我们拿钱来赌一赌,看看最后钱到谁身上去了!”
“算了吧,赌博是犯法的。”晓木说。
“吃饭去吧。”管浩然说。
二人一看时间,同意!
吃完饭,又瞎玩了一会儿才下山,,没走多远就碰到登山社和摄影社的人。
登山协会的会长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们租了校车,一起吧。”
“不用,我们现在就走了,你们估计还要等一下吧?”管浩然说。
“也对。”会长点头。
管浩然他们到旅店退了房间,就慢慢下山。到半山腰那个庙子,少晴想起还没摸道教老人家的胡须,又进去摸了一遍“胡须”。
她一摸就摸到了,晓木摸了四五次,每次都差一点,被她吐槽得不想摸了。
她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快摸吧!你不摸到,我们不走!”
晓木深吸一口气,许了一个没法衡量的愿:幸福!然后一摸,居然摸到了!
她无力地趴在墙上,问少晴:“可以走了吗?”
“你不走也行!”少晴背起包,飞快地往外跑,跑了两步倒回来,“管师兄,你还没摸呢。”
“我不信这些!”管浩然说。
“那我帮你!”少晴扔下包跑过去。一摸,没摸到,忍不住一叹,“算了!看样子这种事果然要亲力亲为,我一摸就中的活招牌都砸了!”
晓木忍不住笑起来,三人开开心心地回程。
汽车到绕城高速上,眼看还有半个钟头就到校了,前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堵车了……
等了一会儿,听人说发生了车祸。
晓木和少晴一怔,想到那么近的距离,有些害怕。二人不敢打听车祸现场是什么样子,闷在车厢里不说话。
又等了一阵,周围不少人下车透气,她们在车厢里憋得难受,也下车去。空旷的路上,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有些冷。
晓木刚抱了一个手臂,一件衣服就从背后披来。她回头一看,见管浩然脱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急忙拒绝:“我没事!我包里有披肩,我披上就好了!”
“没关系。”
“真的不用!”晓木坚决地还给他,见他也坚决,干脆给少晴,然后自己打开车门拿出披肩裹在身上。
少晴一见,把衣服甩回给管浩然,自己也拿了披肩披着。哼,她还没那么喜欢他!
站了一阵,前方车辆开始移动,几人上车。好不容易道路畅通了,管浩然正准备加速,一辆保时捷突然从后面超车。管浩然吓了一跳,差点打偏方向盘。
少晴怒道:“保时捷有什么了不起的?我”
她想说我家也有,结果发现……那就是她家的啊!
“咳咳……”她扭头抱住晓木,用咳嗽掩饰未尽的话。
晓木脸色发白,保时捷已经看不见了,但那个车牌号还留在她脑子里,那是……
少晴悄悄拍了拍她的肩,拿出矿泉水给她:“喝水吧。”
晓木好片刻才回过神来,拿起水喝了一口。少晴怕她露出马脚,又找出零食来吃。但她整个人有些虚脱,根本魂不守舍。
管浩然发现她的异常,关心地问:“晓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少晴偷偷掐了掐她手心,她抬头一笑:“没事……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作业没做,正在想答案呢,回去好直接写……”
管浩然点了点头,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她一边吃开心果一边扭头看向窗外,双眼迷离,身上一阵一阵发寒。
希望他……没有看见吧……
回到学校,她们拒绝了管浩然一起吃晚饭的提议。一下车,二人就飞快地跑回寝室。寝室没人,看这时间,应该是去吃晚饭了。
晓木扔下东西,手忙脚乱地脱身上的外套,准备另外换一件。
“那辆车,除了你哥,谁还会开?”
少晴无力一叹:“别侥幸了,肯定是他!除了他,只可能是保镖和爷爷,但如果是他们,堵车的时候就会上来找我们的。”
晓木脸色一白,想起管浩然给自己******的情景,结结巴巴地问:“他不可能也堵到那里吧?”
“肯定堵到了!如果没堵,不可能那么快超我们的车!估计就赌在不远处……”少晴抱歉地看着她,“对不起,如果不提议出去玩就好了。”
晓木换了一件外套,浑身冰凉地坐下来:“他可能没看见吧……我想……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最多怪我,不会为难你的。”少晴说得有点底气不足,吃醋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如果是别的事,他肯定不会怪晓木,但这次……
她一叹,拉着晓木离开寝室。
她骑自行车载的晓木,为了减少回头率,没骑她那辆金光闪闪的极品车。但她们前不久才宣布自己是拉拉,现在一骑一搭,大家以为她们秀恩爱,回头率也不少。不过,两个人都心事重重,自然感觉不到了。
到伊莎贝拉,二人扔下车就往楼上跑。
走进客厅,见地上摆着行李箱,李光明坐在沙发上抽烟,二人勐地呆住。看样子,他刚刚回来,那辆车里的确是他。
少晴突然一叫:“哥!你抽烟?!”
李光明动作一顿,回头看着她,满身戾气。
瞬间,她和晓木都不敢说话。
李光明捻灭了烟,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
少晴急忙推晓木:“快去。你千万别强,主动点,说两句软话就好了。反正你和管浩然清清白白的,还有我作证呢。”
晓木点头,换了拖鞋去卧室,见李光明和衣靠在床上。她轻轻地关了门,上锁,走过去,有些手足无措:“光明……你怎么了”
李光明闭着眼,眉毛隐隐颤抖,没说话。
晓木站了片刻,见他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定不舒服,就缓缓地坐到床/上,伸手帮他解领带。刚刚拉松,他就抬手拨开了她的手,一侧身背对着她。
晓木僵硬了片刻,收回手,起身离开了房间。
少晴正在客厅里发呆,看到她出来,急问:“怎么了?”
晓木摇摇头,拎起李光明的箱子,发现旁边有个袋子,拿起来一看,从里面摸出几样封好的零食。她把零食装回去,递给少晴:“你的。”说完就拖着箱子回了房间。
一进门,发现李光明坐起来了,吓得她一怔。
李光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压抑着很大的怒气。晓木见了,很是害怕,差点夺门而出,但最后却理智地镇定下来,关上门进去。
她放下箱子,开始整理行李。
李光明聚焦眼神看着她,她也偷偷看了他几眼,最后扔下整理了一半的箱子起身,站到他面前:“他是大四的学长,也是我妈妈工作那里老板娘的儿子……”
她把和管浩然之间的事巨细靡遗地告诉他,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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