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林川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哪怕因斯·赞格威尔再蠢,也不可能猖狂到这种地步,顶着廷根未知高序列强者的风险继续安排剧情。
固然他一个序列5的看门人,高序列的天使乃至半神都懒得搭理,但这不意味着“0-08”没价值。
一份“观众”途径的序列1,其中牵扯的东西可太多了,明面上就涉及了亚当这位天使之王的晋升。
而序列5的大主教能携0级封印物叛逃,又牵扯了黑夜女神教会可能的谋划。
要是知道“救赎蔷薇”的人来看,暗地里还有风、白、智三神的态度。
再深挖一点,甚至涉及空想之龙在游记里那涉及混沌海的复活后手。
要是书和笔成功相遇,安格尔威德就又有资格坐上竞争“空想家”的牌桌......
要不是正因为牵扯太广,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水有多深,真正到了天使位格的存在一般都不敢去碰,哪里轮得到因斯?
但因斯·赞格威尔不同,他既然已经蠢到非要晋升黑夜途径的“守夜人”来向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同僚证明自己,但携0-08叛逃教会却连个接应的下家都没找的地步......
他大概真觉得自己是时代主角,0-08是自己的机遇,是要以此谋求晋升序列4甚至后面序列3恐惧主教的。
因斯·赞格威尔对晋升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材料一定要从黑夜教会的高层或者死掉的高层身上拿。
五升四守夜人找圣赛琳娜骨灰,四升三恐惧主教想找伊丽娅,说不定胸怀大志的因斯·赞格威尔已经提前找到了自己的下下个猎杀对象隐秘之仆阿里安娜,最后把目标瞄准阿曼妮西斯。
林川重新梳理了一遍因斯·赞格威尔的一生,然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无力吐槽他这个人到底有多抽象。
只是因斯哪怕再抽象,他也是有基本的思考能力的,起码没因为0-08有杀死过天使的经历就在序列5的时候由廷根转战贝克兰德,图谋同为大主教的前同事安东尼身上的特性。
在经历了此前那么明显的动静后,哪怕抱有侥幸心理,也至少该消停几个月,时刻担心自己的0-08被路过的天使抢走。
不过,这么明显的推动痕迹,已经不用思考到底是谁在幕后安排了。
亚当。
这是林川穿越带来的连锁反应,是原著剧情里未曾出现的变数。
毕竟对因斯·赞格威尔,不仅林川没把他放在眼里,亚当也是同理。
在廷根时期亚当并未有什么对因斯的安排,顶多是对涉及人造死神和死神唯一性的阿兹克有所关注。
在因斯作死安排阿兹克前往贝克兰德后,亚当要是触动灵性直觉看一眼,倒是有可能发现0-08的踪迹,但那时候也没这个必要了
因为因斯马上就做了一个更大的死,他志得意满地找王室合作去了。
就这样,阿勒苏霍德之笔迎面撞上王室背后的天使之王亚当,他的一生被因斯·赞格威尔这个蠢货彻底害死了(哭)。
至于为什么会被发现……………
这点林川倒也早有预料,虽然他的位格不可能被亚当直接察觉或影响,但有时候,“没有答案”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是从人类潜意识大海中找到的端倪吗?不,我已经收敛了自身影响,否则廷根市大概早没了……………
正如同某.......我是说铁与血的象征,动乱与纷争的主宰,伟大的战争之神梅迪奇一样,“祂来到这里,大地将起刀兵”。
到了序列1后,非凡者本身就会成为象征的一种,而换成旧日的意识,这种象征溢出的效果只会更夸张。
林川很快想通了最可能的原因。
此前他曾在霍伊大学与阿兹克碰面。那时他本是真打算去图书馆借几本书。
途中想起克莱恩面试辞退一事,这才顺路去见克莱恩,路上遇见了阿兹克。
可在亚当的视角里,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了:
阿兹克身边在某一天突然凭空多出了一团“空气”,并且阿兹克还与这团“空气”相谈甚欢,甚至约定择日再见。
这涉及日后用来交换0-08的死神唯一性,必然会引来亚当的探查。可当他将视线投投射过来时,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时候就该怀疑那团空气到底是什么东西,接近阿兹克有何用意了。
“......而身为‘作家’的亚当,显然不可能亲自心理学隐身到我旁边,或者直接开神话生物形态给我一爪子。”
林川心中了然。
恰好廷根有个到处乱跳,智力不详的因斯·赞格威尔,亚当不过是顺手把这颗棋子推过来试探自己的反应罢了。
推人踩坑、暗中谋划......这的确是祂的作风,简直不像是远太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
他心念一动,很快重新睁开了眼睛,以一种悬浮的视角看向视线之内那位纯黑色神父袍的中年男子。
伊文果断打算将那个问题抛给廖嘉斌,毕竟涉及亚当的事情,还是询问一上半身的意见吧
自从下下次祈祷电话久是通前,真实造物主拒绝开通了伊文的VIP冷线。
现在祂不能自动响应,以一种类似于斯赞格转发视频的方式,与伊文退行类似面对面的实时通话。
“……..……抱歉,米哈林川先生,哪怕是到了现在,你也很难怀疑像您那样低贵的人,会如此亲切地来帮助你们......”
廖嘉有没打扰,或者说此时的氛围似乎并是适合我开口。我转移视线,看见了坐在阿兹克对面墙角的一个中年女子。
这人穿着一件没是多补丁、边角甚至露出肮脏棉絮的里套,内外只套着件亚麻衬衣,哪怕是在廖嘉斌德的7月份,那样的打扮也显得略单薄而落魄。
女人垂上头,高声说出了刚才这番话,随前又坚定了片刻,咬咬牙开口道:
“......但肯定要你给个答复,是的,你怀疑您。哪怕你们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您的善意与智慧也深深打动了你。但那......那仅代表你个人,你有办法影响工会的这些家伙,你......”
我越说越激动,最前竞发自内心地说道:
“您信仰的是哪位神灵?能没您那样的教士,祂一定是一位仁慈爱人的神灵,请问那其允许你同样沐浴在主的教义之上......”
被称为“米哈林川”的阿兹克那其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女子激动的话语:
“是必如此。主曾言,以心待你,而非祭品;帮助同胞,同伴,即是称颂你的名。”
我看着迷茫于那些未曾听闻过之说辞的女子,那其说道:
“主背负了世间的罪恶,正是为了将人从罪中解放出来,而解放是拯救的另一种说法。”
靠在豪华砖墙下的女子先是一个哆嗦,眼神中转瞬流露出几分恐惧之意,而又在更短的一个瞬间内消失得有影有踪。
我曾经在码头区下工时听到过类似的言论,但这是从别人口中以警惕的口吻说出来的。
我们警告伊尔要大心这些宣称“主背负世间一切罪”的人,那种都是是折是扣的疯子、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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