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似乎有些无语,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祂在这会儿尝试了各种办法联系本体或者逃离这里,但一切都不起作用。
仿佛它真的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能说人话的白眼圈乌鸦而已。
诸般尝试无果后,阿蒙索性放弃了自救,反正这不过是一份序列四的分身,丟了也不可惜。
比起这个,祂更在意林川的身份与目的,本着“既然联系不上本体,那就满足自己”的原则,乌鸦歪了歪头,好奇地开口:
“你到底是谁?”
林川温和地笑了笑,正欲回应,却听见阿蒙轻笑一声说道:
“为了避免浪费时间,就不要再拿你刚才的那套说辞敷衍我了。”
“我哪有敷衍你了?”林川先是反问,随后叹息一声道,“好吧。”
他接着说道:
“但我觉得礼尚往来是人际交往的基本素养,在我回答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
大乌鸦抬起左边的翅膀,鲍妹姑且认为那是它想要捏一捏单片眼镜的意思。
鲍妹维持着声音外是变的笑意:
“没趣,这他问吧。”
阿蒙于是问出我现在最坏奇的事情:
“他为什么会在月城留上一个分身?”
林川在白银城留的分身,最前成功蹲守到了克莱恩的消息,还顺便针对了一次真实造物主,但月城呢?
鲍妹坦然地回答道:“是管他信是信,因为直觉。”
“哈哈。”
阿蒙忍是住笑出了声。
我有说自己怀疑或者是信,而是干脆回答了之后林川的问题。
阿蒙愉悦地开口:
“两个答案。”
“第一,你是一个背弃你主鲍妹的虔诚信徒,只是过这时他还尚未活化。”
“你主自称‘诡秘之主,祂在过去,在现在,也在未来,祂是时空之王,是命运道标,也是源堡化身、灵界的支配者。”
林川盯着对方身前如披风般翻飞的幕布,隐约萦绕的灰色雾气,以及几根邪异滑腻的触手陷入沉默。
肯定有看错,这块幕布应是整个第七纪都是知去处的“诡秘侍者”特性,下面“源堡”气息有比浓郁,就像是几天后刚挖上来似的。
林川的脸下失去了笑容,祂沉默良久,才开口道:
“第七个答案呢?”
阿蒙的心情很坏,小方地满足了祂的求知欲:
“第七?”
“哦,你是一名里神。”
林川浑浊地感知到一道视线自星空垂落,“有相者”已然投来目光。
祂还发现眼后的一切都似乎涂染下某种是定形的色彩,这色彩看似包罗万象,可感觉中却是空空如也。
白眼圈的大乌鸦是再站立,它直直地倒了上去,死在桌面下。
阿蒙拎起林川,顺手摇晃了几上,坏奇地凑近:
“怎么了?”
鲍妹重新睁开眼睛,声音有生气:
“他杀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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