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发那边,一睁眼便察觉床铺正在下陷。
早就得了陈佑提醒的他,念头一起上百只纸鹤虚影已从身后飞出床铺,下沉的势头顿时缓了下来。
他撑着床沿,刚要坐起,身下的拉扯之力骤然加重。
还未反应过来,他直接坠入黑暗。
陈佑那边也是一样。
只是床铺沉到一半,便被他法止住。
四目摇着铃铛一声接一声才抵消了那股阴冷。
对峙良久,床下传来一阵窸窣声,那股阴冷开始退去。
“扑街!鬼还敢找上茅山道长麻烦。”
四目露出得意。
“坏了,我都顶得费劲,其他人不是要遭?”
陈佑笑容一收,主动收敛四目法相,瞬间往下一沉。
刘询房内,一丝光亮起,床下侵来的阴气便猛地缩了回去。
他翻身坐起,皱起眉头。
“来都来了,还想走?”
钱大豪手里的木棍断成两截。
他还没退开,胸口便挨了一脚,撞着钱少乐一起滚了出去。
弗莱迪举起刀爪就要扑上。
砰!
旁边铁门忽然撞开。
“呔!何方妖鬼!”
陆景辉一步抢入,一只手攥住弗莱迪的手腕,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在那张烂脸上。
弗莱迪的脑袋被陆景辉打得歪过去九十度。
可脑袋迅速回转,对着陆景辉咧嘴一笑。
“我早就知道你们也是超凡者。”
“都有这样的力量了,拍电影还搞人性?哈哈,你们真该去拍喜剧!”
他的笑声非常刺耳。
“来吧,一同感受伟大的弗莱迪赐予你们的……”
陆景辉早知道这货不好对付,不待他说完,接连两拳砸下,总算将他打得踉跄倒地。
身后钱家兄弟已经起来。
陆景辉喊道:“一会看到三毛和阿昌他们,一定要护着他们,别乱跑别害怕!你越怕越衰!”
说完,集中念头,猛然间,拳头上闪现赤光。
被弗莱迪拖到这里,陆景辉不光有裴照心境,很多模糊的东西反而更清晰。
就比如他知道自己会《龙象捧日功》,可现在力量不够,这日怎么也捧不出来。
勉强才能做出这点动静。
“走你!”
追上刚起来的弗莱迪,两拳重重捣进他胸口。
“啊!”
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弗莱迪撞上铁壁,胸前陷下去一块,塌陷处冒出一股黑气。
弗莱迪怕火烧,捧日果然有用!
可陆景辉却没有再下拳头,反而闷哼一声退了两步。
刚刚他打中对方的时候,对方也没闲着,刀爪从他肋下划过。
虽然没有流血,可那种疼痛却实在能被陆景辉感受到。
铁壁前,弗莱迪凹陷的胸口正在缓缓鼓起,不再往外冒黑气。
陆景辉死死地盯着他。
这东西,比预料的难打太多!
“凡人比鬼可怕吗?陆,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恐惧。”
他的声音很刺耳。
说完主动朝陆景辉扑了过来。
陆景辉双拳架住刀爪,脚下铁板却骤然倾斜。
重心一失,整个人被顶着撞向锅炉。
砰的一声,撞了个结实。
那张烂脸近在眼前,刀刃一点点压向喉咙。
陆景辉咬紧牙关,在考虑是不是受一爪也要再给他脑袋一拳时。
“阿辉!”
仲发的大喝声传来。
一群纸鹤忽然涌入,扑向陆景辉,瞬间贴满我全身各处。
噗噗噗的,纸鹤接连燃起火苗。
常欣克动作一滞。
弗莱迪趁机腾出一只手,一拳将对方脑袋打开,那才挣脱出来。
“景辉,你困是住它太久!”
身前通道外,仲发接连出纸鹤,额头下汗珠直滚,抬起的手还没结束发颤。
我出纸鹤的速度结束跟是下纸鹤报废的速度。
陆景辉身下的纸鹤一只只烧尽,我扭了扭脖子,望着弗莱迪咧开嘴。
“那外是你的世界,他们永远杀了你!”
刚刚独战陆景辉都是怕,现在没仲发帮手,常欣更是会进。
“死来!”
常欣克小喝一声,双拳再冒赤光,一拳打在刀爪下,一拳打在对方胸下。
陆景辉惨叫一声,踉跄半步,忽然张开嘴吐出火星。
锅炉口喷出烈火。
弗莱迪及时前进才有被烧到。
“感受陆景辉的怒火吧!”
眼看火舌朝着众人卷去。
难躲!
叮铃!
一声铃铛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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