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太子,难道你们东宜的百姓都是这样无凭无据的乱伤人吗?百姓们如狗般乱吠,司马太子带式看得开心啊,还是说,这些人本就是跟他们敬爱的主子学的?”
清清淡淡的对着一侧的司马傲风说道,司马傲风表情一滞,这清清变相的骂着他是狗吗?
想到刚刚还有人说动东宜的下人都要踩在主子头上,如今这样激动的百姓,司马傲风也是适合该去阻止一下了。
司马傲风站起身冲着百姓扬扬手,百姓们立刻给面子得禁了声。司马傲风向前走了几步,轻声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只是一出戏,跟穆皇后无关,大家看着开心就好,千万不要把气撒在无关的人身上。”
司马傲风这话一说,倒是承认了清清就是东宜的皇后,众百姓虽然听了司马傲风的话纷纷回去,但是还有又小声的议论声跟咒骂声传了过来。
清清笑了一下,转身将念念塞进了红衣的怀里,自己则突然站起身,回头对着后面的百姓们说道:“西秦的百姓们,司马太子刚刚说的不多,那出戏讲的就是本宫没错,我就是东宜的穆皇后,你们没有认错。”
百姓中一阵唏嘘声,清清又是一声,眼中带着不输人的狠戾,说道:“只是,那故事编的与现实有大多的出入,别的我不想说,因为就算是说了你们也未必相信,但是有一点,我要证明那戏演的绝对是错了,而且,我还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众百姓们又是一阵唏嘘,有人起哄的喊:“你要怎么证明?”
“问得好!”清清冲着那个人鼓了鼓掌,说道:“证明起来很容易,重现一下当天的情景就好了。”
清清说完看了看司马傲风跟六公主,六公主一直在旁边看戏一样,突然听到清清这么说,不知道清清到底是要做什么,倒是司马傲风已经猜到了清清要做什么。
当年清清的确是一人之力赢了公主,并没有任何虚假,如今听清清这么一说,一定是要跟公主重新下一棋,这是万万不可的,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清清若是赢了,不但这戏的真假被识破,他这个太子也会被自己的百姓们鄙视,因为这戏,就是司马傲风叫人演的。
司马傲风刚想站起身,突然感觉身上被人扎了一下,接着身体便被定在了原地,竟是动不了了。司马傲风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刚想说话,却见清清一甩手,一根细小的银针不动声色的扎入司马傲风的体内,接着司马傲风便连说话都不能说了。
清清早知道司马傲风会出来阻止,所以在司马傲风行动之前,先不动声色的封住他的动作跟声音,等清清的计划开始实施,再让这可恶的太子动起来。
银针因为细小,一般人很难注意,更别说是眼前的这些百姓了,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清清才敢对司马傲风做这样的事情,若不是现在,恐怕清清就要担了个刺杀的罪名。不过好在现在没有人发现她对司马傲风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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