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怎么了?”清清问道。
红衣看了看门外,说道:“小姐,这县令大人一大早就在外面候着了,说是来帮忙搬东西。奴婢看到您和皇上还未起床,所以就没让他们进来。”
清清朝门外看了一眼,原本刚刚来这地方的时候,这外面根本就没有人把守,如今却有十个人将这地方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甚是严谨。
“红衣,什么时候多了这些士兵的?”清清问道。
红衣瞅了一眼,说:“就那日老婆婆非说这院子里住着的是皇上,县令大人得知真相之后就派人将此地把守了起来。这附近都没有人敢靠近。”
清清听红衣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这么一来岂不是要和百姓们生疏了,到那时候这微服私访的目的也就泡汤了,不过做这些都是不得已的。
“罢了,既然那个县令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那就让他再等等。皇上还在歇着呢!哪能让那些不知轻重的士兵前来搬东西,吵醒了皇上可怎么办?”清清说完就进了屋子。
红衣听到清清的吩咐之后便走了出去,对县令大人说道:“县令大人,这衙门就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么?怎的就在这里待着不走了。我们家主子说了,这大早晨的还未睡醒,请大人就先等等。如果实在是等不了了,也可以先回去,一会儿我们差人去衙门叫县令大人。”
县令的额头上直冒汗,低头哈腰地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微臣就在这里稍等片刻。这衙门里的案子哪有皇上的事情重要。”
“真是糊涂,这天下百姓虽说是皇上的,但爱戴百姓则是最重要的,你这县令竟将百姓的事情看得这么轻贱,也不怕皇上怪罪与你。”红衣想要探探这县令的胆量,担心这愚蠢的县令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哪有的话!皇上平日里都在京城皇宫里面待着,每日都要处理国家大事!我们这种小地方皇上都愿意来,那是我们的荣幸。这种事儿一辈子可能都遇不上一次,我若是再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才真正是对皇上的不敬。”县令大人油嘴滑舌的,让红衣感到非常恶心。
红衣冷哼一声,回到了院子里。
县令大人看着红衣姑娘的背影,说道:“哼!小丫头片子,竟敢和本官较真,你以为你是谁啊!”
红衣被县令刚刚可是气到了,这县官平日里见到皇上倒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怎么对着自己就这般油腔滑调,难不成是那种小人,看不起比自己身份地位低的人?
“哼!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若是我在主子面前说你几句坏话,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说!定是赶着溜须拍马就嫌不够呢!”红衣站在门口说道,话语中带着不满之气。
清清早就在屋子里穿着好了,只等着红衣将洗脸水端过来,可是恰巧听到了红衣说了这番话,便问道:“红衣,站在门口说谁的坏话呢?进来!”
红衣气呼呼地进了屋子,看到龙耀轩已经穿戴整齐,便低着头说道:“还不是县令大人,这平日里觉得他这人脑子有点笨,可是没想到今儿个早晨竟然油腔滑调,真是叫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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