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泉与一郎听后,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丁泉说道: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此时达勒与丁泉、一郎心里都明白彼此每个人心里都有疑惑,就看谁先说出来,那么对方便占据了上风,所以大家都在心里憋着,只等对方憋不住之时!时间过得很快,此时便到了晚间,在圣僧组织总部后面的用餐之屋,达勒坐在主位之上,丁泉与一郎分别坐其两侧。没一会儿,下人们相继端上了十几道菜,摆了整整一桌子,而在桌子旁边,站着三位角色美人,她们专门为了给达勒、丁泉、一郎倒酒、夹菜的,服侍的那叫一个“周到”,达勒与丁泉倒是规矩的很,可一郎却是美滋滋的,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摸着小手,貌似早已忘了自己此次随着丁泉来到西域是干嘛来了。丁泉见状,在心里都快气死了,特别恨自己怎么就带上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丁泉虽恨,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仍与达勒二人推杯换盏的喝着。这时,下人又端上一盘菜来,放在了桌子之上。“哈哈……达勒法师真是客气啊,这些菜都吃不了,为何还添菜啊!”一郎大笑着说道。“一郎组长,这你就所有不知了,这是我们这地方的特色菜,名曰“驴钱肉”!”“哦?“驴钱肉”?有什么说法吗?”一郎疑惑的问道。“哈哈……这“驴钱肉”可是在成年的公驴发情的时候,趁它的……一刀将其割下,然后立即切成薄片制作而成!”丁泉与一郎听后,皆大吃一惊,然后紧紧的盯着那盘“驴钱肉”!“所以这“驴钱肉”不仅口感滑润,而且还有补肾壮阳之功效!”达勒又继续说道。“哦?真的如此吗?那我可得尝尝啊!”一郎急切的说道。“一郎组长快请!”“哈哈……”而丁泉却不以为然,丁泉虽为男人,但却不好女色,反而专心噬武!待酒足饭饱后,达勒又派人将丁泉与一郎分别送入房间,同时又安排侍寝的美女,让其陪着丁泉与一郎。最后无奈之下,丁泉也只能勉强同意了,不过丁泉却没有动那侍女分毫。不过一郎则不一样,他是满心欢喜的入睡了,可谓是风流至极啊!接下来的几日,达勒每日都会派人带着丁泉与一郎游山玩水,晚上在派人与他们畅饮,夜间,仍旧派侍女陪床,而且每日都会换不同的侍女陪伴丁泉与一郎左右!此时,夜间,达勒在书房内喝着茶水,看着公文。这时,达勒的心腹赫泽说道:法师,你说丁门主与一郎组长这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啊?该不会真的是想游玩山水吧?“哈哈……不会,我猜啊,不出三日,他们定忍不住说出来!”“哦,那法师可曾猜到他们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我猜啊,他们不是来求我办什么事的,而是来求三……不,太子的!”“那太子可知晓这二人来到了我们西域?”“你说这事我们能瞒住吗?而且我还让他们大肆招摇,太子难道会不知道吗?”“那太子可曾说什么?有什么旨意吗?”“有是有,不过却让我按下来了,而且他已同意了我的方法!”“方法?我怎么没看出来,法师您用了什么方法呢?”“当然有啊,一个字“拖”!”赫泽听后,若有所懂的“哦”了一声。第二日清晨,达勒仍旧以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丁泉与一郎二人,而且还在席间有意无意的问着丁泉与一郎,他们什么时候离开,而这也是达勒所用的计谋。丁泉听后,心里憋屈的很,而他在抬眼看着那满不在乎的一郎,吃的正香的时候,气就更不打一处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丁泉终于忍不住了,特意站起来说道:达勒法师,我有事要与你商量!达勒一听,心里已然乐了出来,看来丁泉确实是忍不住了,但脸上还装着疑惑的问道:哦?丁门主有何事?难道是嫌我招待的不周吗?还是你们决定要走了啊?哎呀,丁门主,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但一定要多待些时日,可不能说走就走啊!丁泉一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而这种滋味,并不是因为愧疚,反而却是因为被达勒如此戏耍,感到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气愤之感!接着,丁泉说道:达勒法师,我与一郎组长此次前来,是为了……为了我们之前未完成的大业而来啊!“哦?未完成的大业,何事?”达勒仍旧假意糊涂的问道。丁泉听后,自知达勒是有意如此,但眼下可不是计较的时候,于是丁泉强忍着心中的怨气说道:达勒法师真是明知故问啊,当初我们可是为了天书中的宝藏而聚在一起的啊,而这个天书我们还没找到,这大业又岂能算完成!“哈哈……丁门主啊,若是你早说实话,又何必遭了这几天的罪啊?”“这么说,达勒法师愿意继续我们的大业了?”“不不不……丁门主,你恐怕是误会了,我同意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太子同意啊!”“那达勒法师可能猜到太子是否会同意呢?”“这……可不好说,毕竟当初是你把我们狠心的扔在神辉城,而那次,我与太子差点死在一个发疯的少年手上,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啊!”“这……这是真的?如果真按照达勒法师所说,恐怕这事要黄了!”“哈哈……怎么,曾经不可一世的丁门主,也有担忧的时候?”“唉……纵然英雄一世,也有默默流泪的时候啊!”“不过我还要告诉丁门主一个好消息,其实你们来到西域的第二日,我便将消息通报太子了。”“什么?那太子怎么说?该不会……”“丁门主,你是急晕头了吧,此刻你们能安然站在这里,不正说明了一切吗?”丁泉一听,不禁的乐了出来,心里甚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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