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组长,四大分部都……都被阿左统领带兵控制住了,缴了兵器了!”“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不能这么快的!”莫甲不敢相信的说道。“莫甲组长,你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吗?”达勒说道。“你住口!我不会束手就擒的!”达勒听后,也很无奈。“报……”“何事?是不是各分部已攻到皇宫了?”莫甲急切的问道。“这……”“快说!”“回禀组长,阿左已经带僧兵围了您家的宅院,您的家人皆……皆被擒了!”“什么?那些护院的僧兵呢?”“都被阿左杀了!”莫甲听后,惊的一个趔趄,摊坐在椅子之上。“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不会一败涂地的,我肯定还有别的办法,肯定还有办法!”莫甲一直嘀咕着,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苦心的筹划,居然如此轻易的被破坏。其实,若不是达勒事先猜测到了莫甲的意图,恐怕此刻,莫甲的僧兵已攻占皇宫了,他的计谋也会得逞了。“莫甲组长,现在教皇还不知具体详情,若是你此时有悔意,束手就擒,我可以保你全家不受你的诛连,不让你们全家惨遭灭门!”达勒说道。莫甲听后,思索了一会,猛的一抬头,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会保我全家性命?此刻的莫甲,已然从他的春秋大梦中苏醒了,眼下他可以不顾及自己的性命,但他心里清楚,他必须尽力保全自己的家眷性命!“我说的自然是真的,你若是不再反抗,自己甘愿伏法,我便极力在教皇面前保全你的全家性命!”达勒严肃的说道。“好!一言为定!但愿你不要食言!否则我做鬼都饶不了你!”“放心!我达勒说话算话,自然不会食言!”莫甲听后,慢慢的脱掉了金袍,一只手拿着金袍,递到火焰之上。“组长,不要啊,这可是你的护身符啊!”七白竭力的嘶喊道。“哈哈……什么护身符,真若是触犯了天威,一件衣服又怎能保护我的全家周全,眼下它就是祸害,所以我要毁了它!”只见莫甲慢慢的点燃了金袍,火势越烧越猛,越燃越烈!不一会儿,此金袍便化为了灰烬。接下来,莫甲慢慢的转过身来,说道:达勒,我现在就跟你走,但请你千万不要忘了我所说的话!“哦?难道莫甲组长要跟着我去教皇面前受审吗?你就不怕教皇一时愤怒连累了你全家?”达勒说道。莫甲听后,思索了一会儿,眼睛慢慢变得犀利了起来,说道:达勒,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狠毒之人!不过……也只有你这样的,才能成就一番大事!“哈哈……莫甲组长过誉了!”莫甲听后,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拔出弯刀,眼里含着悔恨的泪,将弯刀放于脖子处。“组长!不要啊!”七白大声喊道。“希望你日后善待圣僧组织中人!”“我会的,你安心的走吧!”只见,莫甲拿刀之手一用力,便从他的脖颈处喷出一股鲜血,接着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组长!”“组长!”七白与莫甲的那些心腹皆跪在地上哭泣着。“来人!”达勒大声喊道。“在!”“速回皇宫禀报教皇与三皇子,就说莫甲反叛未遂,不束手待毙,万般无奈之下,被阿卡统领就地正法了,其他分组长级别及以上人员,都没有参与此次的反叛,只有少许之人跟随着莫甲行事,已被阿左统领的僧兵就地正法!并且莫甲组长的家人对此事毫不知情,还望教皇能罪不过祸及家人!就按照我的原话说!”“是!”而在这整件事中,达勒做足了好人,收买了所有人的心,教皇对他另眼相看,并让他当了圣僧组织组长之位。三皇子也对他感激有加,信任之情倍增!而阿卡与阿左二人,并没做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但达勒却把大功都归于了这二人,虽然达勒如此,不过通过这件事,阿卡与阿左二人对达勒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再说圣僧组织的人,达勒完全的为他们遮盖了此次的罪行,让他们像没事人一般,继续过着之前逍遥快活的日子,而这其中,七白也不由得佩服了达勒。不仅如此,就连即将被发配边城的莫甲的家眷们,都在心里感谢达勒,毕竟是达勒保住了他们的性命,让他们可以苟活。而达勒最为厉害的手段,却是让已经自裁的莫甲,都对他感激万分。所以从最终的结果来看,最为受益的人便属达勒了。又经过几日的调整,达勒把那几位圣僧组织分部的分组长以及副分组长皆悄无声息的革职了,并让其他人顶替了他们的职位,而这些人就是达勒曾经在谭天齐手里接连救下两次的西域小僧,他们已属达勒最为放心的心腹之人!而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达勒居然任命七白为圣僧组织的副组长,这让七白对达勒的感激之情更加深厚。又过几日,教皇的恩旨下来了,恢复了谭天齐的皇子之位,但却把大皇子浩杰的级别降下来了。正式封达勒为圣僧组织的组长,赐紫金令牌。令阿卡与阿左除了掌管自己本部的兵马后,还掌控阿拉与阿飘残存的手下,并对阿卡与阿左二人进行了赏赐。最终,教皇恩赦了圣僧组织的其他人,但却把莫甲的家人们发配到了边城那个苦寒之地,不过这个结果,对于他们而言,已是很好的了。事已至此,整个西域的格局相比于之前,已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谭天齐距离他的教皇之位已越来越近,只是时间问题了,达勒不仅身居高位,而且是谭天齐最为信任的人,更与阿卡、阿左私交甚好。不过这些,距离达勒心里的目标还远远不够,他想要的还不止这些,此时西域的沉寂,却是大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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