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父皇!三弟他……他……”“他怎么了?”教皇急切的问道。“他大败而归!而且损兵折将!您之前派给他的僧兵皆全军覆没!”浩杰狠狠的说道。“什么?败了?全死了?这怎么可能?”“父皇,这都是真的,而且就是三弟贪图便宜,才致此大败的!”“他人呢?人在哪里?”教皇有些生气的问道。“我已让莫甲组长去迎接他了,此刻应该在来皇宫的路上!”此时的教皇困意全无,他心里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这不仅是简单一个败仗而已,最重要的是这其中牵扯的事太多了,而且见浩杰与莫甲如此积极,教皇心里也自然清楚,他们定是会抓住此事不放。正当教皇想此事该如何做处理得当的时候,便有一名小僧,快步的跑了进来。“出了什么事?竟如此急切!”“启禀教皇,达勒法师求见,而且还……还……”“快说!”“而且还与三皇子一齐求见,三皇子回来了!”小僧颤巍巍的说道。教皇一听,心里想到:没想到达勒来的居然如此之快,浩杰刚把事情说完,没容自己喘息之机,便立即前来求见,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啊,天齐啊,这一切可就看你的造化了。“教皇,见……还是不见?”“见!让他们进来吧!”“是!”“浩杰一听,便喜出望外,已跃跃欲试了!”不一会儿,只见莫甲与谭天齐一同走到大殿之上!看样子,莫甲并没有完全胁迫谭天齐来到大殿,谭天齐也应属自愿,否则谭天齐的脸上不会呈现如此自然的神情。不过这种神情只维持了一会儿,当谭天齐见到教皇,便马上跑上前去,跪在地上,大声哭道:父皇,你可得为孩儿做主啊!教皇见身影有些消瘦的谭天齐跪在自己面前,不禁的想起他年轻时受的苦,他独自一人独自闯荡中华之地,根本没有像其他皇子一般享受过太多的母爱与父爱,而且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这难道还抵不上他此次的大败吗?教皇想到这里,说道:天齐,你快起来!“父皇,孩儿苦啊!心里苦啊!”“你有何苦皆可对父皇说,父皇会为你做主的。”浩杰与达勒一听,教皇貌似是不想治谭天齐罪了。于是没等谭天齐说什么谢恩的话,莫甲便立即走上前来,说道:启禀教皇,三皇子这次贪功冒进,惹怒中华武林,才招此大败,而且损兵折将,不仅随他而去的全部西域僧兵皆命丧中华之地,就连阿拉统领与阿飘统领本人以及他们所统帅的亲兵都葬在中华之地了,而这一切都皆因三皇子的指挥失误造成的,若是不严惩三皇子,不仅对不起死去的那些僧兵的冤魂,更无法对阿卡以及阿左统领交代啊,毕竟四大金刚情同手足啊!教皇在听了莫甲的一番言论之后,心头一震,没想到莫甲他们竟准备的这么充分,说的句句在理,条条是道,一时间让教皇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谭天齐自然看出了教皇的为难之处,于是立即站起身来,说道:父皇,您可千万别听莫甲的一面之词,这次大败,儿臣确实难辞其咎,不过这不能怪儿臣的指挥问题,完全是在神辉城碰到多管闲事的中华武林中人,不仅人数众多,且各个武功甚高,儿臣也实在不敌啊!但这并非莫甲组长所说的,儿臣是因贪功冒进所致啊!教皇一听,觉得时机来了,便立即说道:你们各执一词,让我如何决断,且皆无凭无据的,又教我如何去做!莫甲与浩杰一听,教皇明显是在偏袒谭天齐,恐怕今日所有心血要付之东流,不过既然事以至此,又岂能如此善罢甘休!于是,浩杰立即走上前来,说道:父皇,我觉得三弟的话就算可信,但他自己也承认了,这次的大败他难辞其咎,而且不仅莫甲组长对三弟此次的行动有很大质疑,就连朝中百官大多也是如此,所以……“报……”一名小僧,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何事?”“教皇,大君带着一干朝臣特来觐见!”“什么?这天还没亮,他们要干什么?”教皇刚说完此话,便全明白了,心里想到:这一切定是浩杰与莫甲在搞鬼,他们是想拿朝臣来压自己,可自己又不能视若不见,那岂不是会激起官愤!教皇想到这里,说道:让他们进来!“父皇……”“天齐,我……唉……”浩杰与莫甲见教皇如此为难,心里甚是愉悦,没想到这次居然真的拿住了教皇。没过一会儿,只见大君带着十余位朝臣来到了大殿之上。“臣等,给教皇请安!”大君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众臣跪在了地上,一起给教皇磕头行礼。“这天还没亮,请什么安啊,是来添乱的吧!”“这……”大君有些为难的说道。“都起来吧!”“谢教皇!”“你们这个时候前来,可是有事?”教皇问道。大君听后,马上走上前一步,说道:回教皇,我等听说三皇子大败而归,而且葬送了全部僧兵性命,这其中不乏我等的亲属与家奴,所以特来看看教皇如何决断此事,来慰藉那些人的在天之灵!“等等……你说你们是听别人说三皇子回来了而且是大败,听谁说的?”教皇质疑的问道。“这……我等是听守城僧人说的!”大君答道。“哦……本皇的守城僧人,居然不向本皇报告,而是向你这大君报告,在我们西域可有此等道理?”“这……”“天齐,你今晚是从哪个门进城的?”“东门!”“来人!”“在!”“立即派兵赶往东门,将守城的官到兵全部擒下,就地处死!”“是!”“父皇!”“大皇子不要说了!这些人居然有事不向本皇禀报,而是向大君与朝臣禀报,在这西域,到底谁才是教皇!”众朝臣一听,皆跪在了地上,大声说道:教皇万岁,臣等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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