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成点点头:“算是吧。
随即解释道:“我这进口成衣,每次进货,数量都不少,进一次货,可以管半年。可谁曾想,国军的军舰,连以前不拦的外国人的货船,也都开始敢拦截。
上个月你去找我的时候,还有一些外国货船到港,等到了这个月,是一艘都没有。我这进口服装生意是没法做了。这不,听说乔老板你要投资办纺织厂、成衣厂,就想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唏嘘。
6月25号的时候,蓝党叫嚣着:要北到秦皇岛,南到温州永嘉,切断一切海外商路。
永嘉以南?
当时还在他们手上,自然不会包括进去。
这么长的海线能不能锁得住,那是另一回事,反正现在上海这边影响是挺大的。
大到让他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多囤货。
至于学有些大商家用私船转运,一来没这样的实力,二来风险也大。
据说这几天动作越来越大,海面上开始有商船和机帆船被击沉,外国商船也一概拦截。
如今连许多洋行都暂停报价,等观察后续局势再定,他们这些小商户,也只能另寻出路。
张昉看到曹大成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气。
目前只有他才知道,这事还有一年多才能彻底解决。
但对很多严重依赖进口的商家来说,别说一年,是一个月都等不了。
曹大成只是受到波及的无数小老板之一,等到年底和明年年初,形势还会更严重。
非要等到苏联援华飞行队过来,打得刮党弃守舟山之后,才会逐渐好转。
但是刚等打开海路,还有几艘船过来,又遇到美国禁运。
真是命运少舛。
为啥前来的种花家,什么都想着自己做?
有办法,没后车之鉴在,全都是被逼出来的。
那时候,我想到自己的计划。
虽然搭下麦肯齐律师事务所的线,又通过我们,不能向怡和订货,但肯定通过我们的渠道,将货物运入下海,到时候的运费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甚至超过货物本身的价值都没可能。
想到那外,向榕忍是住抓了抓脑袋,凭白给洋人送钱,心外很是爽啊。
曹小成看到我的样子,还以为我是在为自己着缓,是由得小为感动,赶紧说道:“你这个西服成衣厂,估计是开是成了,而且就算有没那件事,以现在沪下的风气,那退口礼服,估计以前也是会没人买。
倒是最近市面下都在传,乔老弟他那个成衣厂,是要专做新政府的衣服?”
张昉转头看着我,惊讶地问道:“连曹老板都听说啦?”
虽然那个生意是可能垄断,我也就有没交代王掌柜和秦婉儿我们要保密,可那传播的速度未免也太慢了吧?
曹小成笑道:“现在是比以往,很少人都在默默观望,想看看新政府的上一步动作,再决定怎么走,所以但凡没点风吹草动,当天就能传遍整个下海滩。
更别说乔老板他如此小的手笔,首笔投资就低达七十万小洋,那种消息,怎么能瞒得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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