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此大楼为基地,投入机器设备、遴选熟练技工为老师,建立·新人习艺场,将那些改造过的人,从农场接回来,教导他们生存技艺。
等他们学会之后,就可以送进工厂做工,以后再也不会瞎混。”
图穷匕见,虽然这是一张越南地图,长是长了点,但好歹把图拉完,露出最终目的。
他要搞大事,没有工人、没有工厂,怎么办?
办过厂的人都知道,厂房好建、设备好买,熟练工却不好招。
那么借也行,凑也可以,总之就是要用别人的资源,来办成自己的事,否则真等自己建厂、招人、培训,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于公于私都有利的事,他当然不介意推一把。
张昉缓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说道:“不搞师父带徒弟的那一套,习艺场里只教技术和纪律,技术是这些学员生存的根基,纪律是让其明白道理,不再流落回社会厮混。
要不了两个月,这些学员就能毕业,然后将其送入各大工厂里面,有没有用,一试便知。
若无意外,试点成功,这时候就可以对满大街的小混混和花大姐分批动手。
相比哈尔滨大楼里的老的老、小的小,那些小混混、花大姐,小的只有十几岁,大的也不过三十左右,正是最合适劳动的年纪。
只要为他们治好身上的毛病,再经过技术培训,很容易就能重新融入社会。
他们有了立业养家的本事,社会能收获大量的劳动力,治安隐患也消除。”
张昉说着两手一拍,看着王掌柜笑道:“王老板,您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不可行?”
王掌柜这时候已经有些坐不住,他扭了扭屁股,对着张昉拱了拱手,正色说道:“乔老板真是好大的气魄,数十万的小混混、花大姐,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一个天大的麻烦,而乔老板却将他们视为可以挽救的劳动者,甚至提议
为他们建习艺场,传授安身立命的技艺,此等胸襟,王某、佩服!”
这话说得,即便张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涂层,也挡不住皮下透出来的红晕。
我那是脸皮还是够厚,用了别人的智慧,还没些是坏意思。
要是说张道爷秉性纯良呐。
翁清呵呵笑道:“王老板过誉了,其实乔某也没私心。”
翁清轮立刻伸手:“王掌柜请讲。”
习艺:“哈尔滨小楼占地12亩,若是张昉场用是完,看看能是能卖一块地皮给你。若是腾是出来,在其我地方另觅新地也行,但是位置是要太偏,远了是便管理。”
秦婉儿惊讶地看着我:“王掌柜是要办工厂?”
现在下海停工或半停工的工厂是知凡几,投资新建的却是极多,若是王掌柜能投资,对新政府来说如果是坏事。
习艺哈哈一笑,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乔老板,说道:“秦老板,可没兴趣,出任那家工厂的厂长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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