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手快的证据,就是等宋英华把话说完,徐少言的左胳膊才缠上他的脖子,右手捂着他的嘴。
晚了一步,只能弥补。
徐少言转过脸,对着张昉干笑:“呵呵呵,张先生别介意,这家伙没长脑子。但优点是听话,您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您让他撵狗,他不会抓鸡。”
说完还在宋英华耳边嘀咕:“听吩咐就完了,问什么问。”
问不问的,不都得去吗。
大不了真有问题,再跑路就是了。
张昉也不管他们搞怪,哈哈一笑,说道:“知道地方就行,明天上午十点,去茶楼找老板,就说是我介绍的,听他的安排就好。”
宋英华刚扒开徐少言的手爪子,听到这话,便忍不住问道:“这个乔老板是什么人?”
徐少言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很尴尬,迅速又把宋英华的嘴捂住,脸上堆着笑,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能干笑:“呵呵呵,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其实他平时不这样的。”
张昉自然不以为意,笑道:“乔老板是外地来的大老板,准备在上海安家,才买了那座茶楼,募捐拍卖那天,他也参加了,还买了一条外国狗子,却没想到,正是我捡到那条小奶狗的狗妈妈,我就把小奶狗送给了他。
就这样,我跟他算是打上了交道。
他孤身来上海,身边连个帮手的人也没有,对上海也不熟,知道我走街巷,认识的人多,就委托我找两个人,处理一些跑腿的事。
我想到你们在街面上混了十几年,别的不说,找人、认门,应该还算得心应手,所以才推荐你们去试试。”
一听这话,两人都松了口气。
徐少言松开手,拍拍胸口说道:“张先生请放心,这事我们最擅长,绝不给先生丢脸。”
宋英华也连连点头,笑道:“这个就跟包打听差不多,其实当年我们兄弟也想过做包打听,但于这个需要在警察局有门路,我们都攀不上,才没干成。”
张昉笑道:“去了乔老板那里好好干,乔老板可不简单,是做大生意的人,你们跟着他,不愁以后没机会。”
顿了一下,又意味深长地说道:“别到时候,乔老板给你们机会,你们却接不住,那就只能永远做个小跑腿。”
两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再齐齐转头看着张昉,用力点头:“明白!”
下午两点,九江路。
张昉跟徐少言两人分开之后,便七弯八拐的避人耳目,去了茶楼。
先喂饱了两条狗子,再给自己换了身装扮,变成乔杉的样子,又摇着扇子、坐着黄包车,到了九江路上的大成商号。
一个星期过去,九江路上依然人潮汹涌,完全看不出之前有三家典当行出过事。
嗯,张昉也当无事发生。
黄包车在大成西服店门前停下,下车付账,刷地一下将扇子打开,张昉便抬头挺胸进了店。
刚进店门,还来不及打量一下店容店貌,就被门侧一个架子上的波斯猫吓了一跳。
张昉刚摆出防御的架势,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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