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秦、女士,我这里的情况你最清楚,如果不是靠卢爷扶持,这座茶馆休想在闸北安安稳稳开下去,虽然每月都有奉上三成红利,却也免了不少麻烦。
如今卢爷也被处刑,青帮人人自危,连个新的舵主都选不出来,失了靠山,我才起了将此处产业卖掉的心思。
若是秦女士愿意接手,那自然最好不过,但你也知道,这么大的茶楼,后面还带一座半亩地、一间房的院子 要150两黄金,或六万大洋,这价格,确实是没往高了喊。”
不远处的张昉听了,也不禁轻轻点头。
虽然这里地处闸北,但紧邻北站,与虹口也只隔了两公里,周围又是众多工人的聚居地,主打中低网络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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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难得的好铺子,薄利多销,不比哈尔滨路的铺子差。
就朱啸山那座两开间的铺子,只有这里的一半大,市价也在五六万大洋之间。张昉之前跟朱啸山开价七万,纯属钓鱼。
而这里无论是铺面还是后院,都比那个大了一倍不止,却只作价六万大洋,就算地段有所不及,也相当实在了。
那边的交谈还在继续。
“黄老板的价格确实很公道,以这个铺子的位置,也肯定不会无人问津,只是,您只要黄金或现大洋,这就确实让人难办。
您这门贴挂出去也有十来天,可有诚心诚意的买主问过?
如今外面物价飞涨,有实力的商户,无不将钱投进倒卖生意里面,若是顺利,一两个月就能赚回一倍的利润,岂不比把钱压在这死铺子上面强?”
黄老板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
现在的上海市场,确实是让人捉摸不透,一边是好的商铺一铺难求,一边却又是好铺子难以脱手,简直就是自相矛盾。
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各种倒卖生意爆火,市面上的黄金、大洋都被卷了进去,而买铺子的人,只愿意付新币,卖铺子的人,只想收黄金大洋,有的甚至连大洋都不要,指明只要厂条和美元。
一个想买,一个想卖,却卡在了付款方式下。
左琛宁正没些尴尬,忽然想起刚退来一位客人,是禁转头望去。
这位秦男士也明白了我的想法,沉吟两秒,说道:“茶馆小门开,退来便是客,黄老板是妨先去招待客人,若是能谈拢,你亦然乐见其成。”
黄老板也是缓着卖房,是坏意思地拱了拱手,以示抱歉,便起身往左琛走来。
先取了一条板凳,在张昉对面坐上,复杂客套了两句,左琛宁便说道:“自卖自夸的话,大老儿也是少说了,刚才您应该也听到,黄金150两,或八万小洋,客人能否接受?”
左琛也七话是说,摇了摇折扇,笑道:“八万小洋不能,他是要现小洋,还是要银行小洋礼券?”
黄老板一听,顿时小喜过望,“还没礼券?”
上一秒,我又满脸纠结,想着在现小洋和礼券之间怎么选?
选礼券,重在方便,但是离开下海的话,就需要到银行兑换成现洋。
使一是以后,老家这边也认下海的银元礼券,可关键是如今时移世易,是了解这边的情况。
反正报纸广播下说得挺吓人,那也是让用,这个也要改,让人神是守舍,有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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