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档混乱,大部分人都没有照片、没有指纹。
对,那时候的国民身份证,就是这么随意。
不过刮党弄出这个东西,本意也是为了拉壮丁和反,嗯,所以实在不能指望他们做得有多好。
有就不错了,别挑。
在46年实行身份证之前,老百姓要去外地,还得到乡公所开具路条呢,那个路条就相当于身份证或介绍信。
要到今年年底12月,新政府发布《户籍校正办法》,在全市范围开展户口查对校正工作,才开始建立以街道里弄为单位的户口登记制度。
户籍校正,才是后世那种新式户籍制度的开端,国民身份证也随之废除,以后出门,先靠通行证、后靠介绍信。
居委会、街道办,也是在这个基础之上,陆续登上舞台。后来还跟粮油供应挂钩,没有户口本,只能做个黑户,没有粮票,不能上班、上学、参军、出远门......,成为老百姓真正离不开的东西。
但现在才7月份,还早得很。
内容简单,张昉只用了几分钟时间,便给自己做好了一套保真的身份证明。
地址是今年内毁掉的部分街区,死无对证的那种,连保甲也是死的。......刚到这里时,第一次见范荣书,他就建议张昉的身份证地址先填这种,等有了住所,再做个地址变更,保证谁都查不出来。
那天没用上,今天倒是用上了。
张昉白天打听到的信息就包含这个,相对应的档案上也有标注,查起来毫不费力。
他一看既然这么简单,再看看满柜子的空白材料,就有点忍不住,一口气又做了五个,身份来历还各不一样。
避开3月初到5月底这个刮党疯狂安插暗线的时间段,将人口卡片混在去年年底和今年6月份以后新入户的档案里面,神不知鬼不觉。
先不管用不用得上,也不管年底的普查校对,填了再说。
大不了用不上作废,总比又有需要再跑一趟好。
全部搞定,张昉收拾好现场,用手拍了拍口袋,便扬长而去。
回到新家密室,张昉拿出六张身份证,放到柜子里,又转身来到另一个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几套身份证明。
这几套资料都是建造这个密室的小本子留下的,可能是怕弄混,每一个身份被使用后,都会记录下来。
只可惜,这种记录是为了防止遗忘,所以仅有寥寥几个字,只有记录的人自己懂,别人看得摸不着头脑。
唯一一套没有使用的,是一个大马归侨的身份。
张昉看了看这个身份证明,感觉不像是假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归侨是出了意外还是被害,身份才会被小本子利用?
拿着资料考虑了好一会儿,张昉才将这套证件单独拿出来,其他的都归回原位。
他不是想用这个身份,而是想要用这个身份钓鱼。
谁都不知道,这里的几套身份,有没有在小本子的机关备案,如果没有,自然是平安无事,或许自己也能利用一下这个身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