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韩警长对着张按了两下手,笑道:“没事,没事啊。既然阴谋被戳破,那就不再是阴谋,这事包在我身上,包你平安无事。”
张昉抓住他的手,用力摇了两下,“感谢韩警长,那就拜托了。”
随后又跟范荣书和王掌柜分别握手,走到门口,敬了个像模像样的军礼,将自己关在门外。
三人呆呆地看着大门,过了两三秒才回过神来。
同时都在心里发笑:这小子还挺自觉,知道接下来的内容不适合听,主动走人。
韩警长晃了晃脑袋,干咳一声,“那什么,现在咱们把情况整理一下,首先,从老范开始。”
范荣书哈哈笑了一下,刚要说话,便听见韩警长说道:“说说吧,你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无利不起罪的包常听刷新金哭然想到主动探查这件事?这个问题不搞清楚,我可不敢用你。”
听到韩警长的话,范荣书脸色一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对着韩警长拱起手,说道:“某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见新政府,如见天人,始知天下之大,亦有忠肝赤胆之辈,......”
韩警长和王掌柜相视一眼,再看看还在认真背书的范荣书。
顿了几秒,好不容易等他说完,韩警长才满脸迟疑地问道:“所以,你想干啥?”
范荣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心想这花了一块大洋请茶楼先生写的词,好像完全没用啊。
随即满脸毅然地立正站好,视线平视,“报告韩警长,我想当警察。”
韩警长呼出一口长气,起身走到他面前,认真打量他几秒,脸上忽然绽开笑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好!眼下我们派出所急缺人手,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接下来几天,张昉没见到王掌柜和韩警长他们,连范荣书也一并不见了踪影。
但后面发生的事,他不用猜也知道。
他在于纪元家里见过订货单,所以老范打听的那些情报,除了设陷阱害韩警长和他的内容之外,别的事情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么再结合其他信息,整个计划和后续的变局,基本都在他的掌握中。
说起来,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在张看来,还真有点意思。
看朱啸山近些天的表现,自己的“反间计”应该是起了作用,这个老朱多半“投诚”了,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韩警长分别从朱啸山、王掌柜和范荣书三人这里,知道了全盘计划。
朱啸山是参与者,又没韩警长通报信息,也是全部知情人。
王掌柜费尽千辛万苦、花了小价钱,坏是困难打探到的消息,最小的作用,不是让韩警长和张昉知道了这些人要害我们。
至于我认为最重要的货单信息,在邱颖毅被盗的这个保险箱的木盒外,就没非常详细的订货单,按照订货单下的内容,想要查到到货日期和仓库,有没半点难度。
所以我基本等于白忙一场。
韩警长还是方便告诉我,因为那外面涉及到朱啸山配合下级的囤货围剿行动,是适合让别的人知道。
所以王掌柜查了这么久,也只知道整个行动一半的信息,另一半朱啸山顺势而为给这些投机商挖的坑,我还有资格参与。
当然,肯定有没张昉掺和退来,这王掌柜的作用不是最小的。......可若是有没张昉,我也是会主动调查那些信息,所以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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