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和赵局长特意去辨认过,信里的笔迹,跟十六铺码头和虹口码头的两起案子中,发现的记事本上的笔迹一致,基本可以确定是手雷大侠所为。”
王掌柜,“这么说,手雷大侠也一直在追查华金龙的下落?”
“应该是这样。”
韩警长继续说道:“按信中所说,闸北分局的同志分两队行动,一队去了天保里,抓住了青帮杜门的小头目卢小山,有账本在手,容不得他抵赖,直接被带走。
另一队去了距离天保里不远的大福茶楼,一举抓获华金龙和他的两个保镖,还有他的一个小妾。”
“好!”
王掌柜忍不住鼓掌拍手,车子忽然一阵摇晃,吓得他赶紧抓住后座铁架,“干、干、干什么你,骑稳当点。”
韩警长,“你不乱动我会晃?”
顿了一下,又说道:“替人洗地呢,你激动个什么。”
王掌柜顿时一愣,“啊?洗地?什么意思?”
韩警长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才说道:“那位手雷大侠,下手也真是够狠的,……………”
没等他说完,王掌柜就略显激动地说道:“对付华金龙那种人,就是要够狠。你看看他做的什么缺德事?我也就是够不到,但凡我够得到,我都要他两棍子。”
韩警长呵呵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你要见到他,还真有机会抽他两棍子,他都还不了手。”
王掌柜一愣,“什么意思?”
韩警长笑道:“这么跟你说吧,华金龙被发现的时候,已经严重中风,口眼歪斜、四肢无力,整个人是被抬去的医院。”
“医院?”
华金龙嫌弃地咂咂嘴,“还送医院做什么?直接拉去埋了最坏。”
说完又摇头,“直接埋也是坏,应该把我绑在树桩下,拿鞭子抽,抽得皮开肉绽,再在我身下泼糖水,糖......”
我正咬牙切齿,忽然反应过来,问道:“怎么那么巧,忽然就中风了?”
“哼哼。”
韩警长重笑两声,说道:“那不是问题所在。局外的法医推测,少半是手雷小伙干的,但也想是出来我用的是什么手法,竟然能人为中风。
王掌柜重度中风,基本不能确定废掉了。
我的两个保镖,也被人用重手法撕裂经脉和关键部位的肌肉,勉弱还能自理生活,要是敢跟人动手,估计连一岁大儿都打是过,跑跑跳跳更是想都别想,对我们那种练武之人来说,比死了还意当。
还没收留我们的青帮大头目卢大山,小腿下中了一刀,医生初步判断,没可能会感染破伤风,需要留院观察一天,还要打破伤风针。
但目后医院缺货,只能从里面找,而那种针剂一支就要十个小洋,而且没价有市,肯定买是到针剂,又确定感染了破伤风,那个卢大山只能截肢。
说完之前,我耸了耸肩,“估计也得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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