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简单换上一套相对正式的衣服,就被大刘艺菲拉着出了门。
“妈,我们走了。妹妹要是闹,你看着点。”屋外,大刘艺菲冲刘小丽叮嘱。
“你怎么老是欺负妹妹。”刘小丽语气无奈,这个女儿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谁让她睡懒觉,我总不能真的一直等她吧。”大刘艺菲振振有词,“就当给她个教训。”
“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比她好不了多少。体谅一下小时候的自己。”刘小丽叹了口气。
大刘艺菲被噎了一下,选择不再理论。反正她不惯着小刘。
谢安然无语地站在一旁。端水是一门学问,这种时候必须装作自己不存在。等小刘清算起来,他大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不是他的责任。
上了车,谢安然还装模作样地回头张望。万一小刘艺菲这时候冲出来,他还能再做做戏,清算的时候底气就更足了。
“舍不得啊?”大刘艺菲见他脖子快扭成麻花,没好气地问。
“咳咳,姐,深导把我们约在哪了?”谢安然面不改色地跳过话题。
端水的精髓在于——如果另一方吃醋了,切勿在原地纠缠,要学会转进如风,绝不能让情绪在一个点上发酵。
果然,大刘艺菲没有纠结,顺着答道:“就在富春居。”
“哦。”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话题既然已经成功转移,就到了卖乖的环节。谢安然顺势靠过去,嗓音放软,“茜茜姐。”
大刘艺菲低头看了眼顺势搂住自己的男人,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安然弟弟,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
“茜茜姐,你在说什么?”谢安然一脸无辜地装傻。
“绝口不提妹妹,越来越渣了啊你。”大刘艺菲说到最后,已经有些咬牙切齿。这狗男人适应得也太快了,偏偏还是自己一手纵容出来的。
谢安然眨眨眼,果断亲了上去。
管她是不是真生气,反正亲了之后肯定不生气。
开车的老周瞥了眼后视镜。虽说有幕布隔着,可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的声响,还是让他很有些蛋疼。
这个小舅子,软饭怎么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车缓缓停在“富春居”门外。谢安然神清气爽地跳下车,转身伸手,扶着脸颊微红的大刘艺菲下来。
“老周,待会儿给你电话,你先歇着。”谢安然冲车里喊了一声。
“安然,别太嘚瑟。”老周无语道,“你姐让我给你说的。”
“安啦。”谢安然不在意地摆摆手。
大刘艺菲瞥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少嘚瑟。”
“嗯。”谢安然理了理衣领,整个人瞬间变得平和稳重。
两人进了餐厅,报了预留的房间号,在包房管家的引导下往里走。
深奥和宁昊已经在里面坐着聊天,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和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茜茜,安然,你们来了。”宁昊站起身迎接。
“宁导。”谢安然上前握了握手。虽说关系熟,该讲的礼数还是要讲。
大刘艺菲毫不避讳地挽着谢安然的手臂,冲宁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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