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再次被干沉默了。为什么你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当男朋友还要兼职监护人吗?
“嘁,安然哥你别怕,我肯定用心学。”小刘艺菲一听这话顿时不爽了,当即发出宣言。
谢安然微微后仰,看着怀里信誓旦旦的少女,一时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担忧。不是他瞧不起刘艺菲,实在是这妹子有时候确实很能折腾。
“妹妹,加油哟。”成功勾起少女的好胜心,大刘艺菲功成身退,重新靠回座椅,嘴角弯了弯。
让恋爱脑努力,其实比想象中要简单。不过——少女时期的自己居然这么好哄,大刘艺菲不免有些感叹。
随后的两天,大刘艺菲让林玉芬继续补拍镜头,自己则跟梁胜全一头扎进后期制作。首先是配乐和歌曲,这东西有现成的可以抄,大刘艺菲毫无负担,反正词曲作者写的都是谢安然的名字。
找歌手更简单,张亮颖那边嗷嗷待哺,一个电话就定了下来。
而谢安然呢,正在家里跟小刘艺菲一起学手语。
手语老师姓张,二十多岁,长相清秀温婉。她本人不是聋哑人,但专门学了手语,讲起课来耐心细致。
“张老师,你是特殊学校的专业老师吗?”
熟悉了之后,小刘艺菲开始好奇起老师的来历。
“嗯,我们班有三十七个听力障碍的儿童。”张老师温婉地说,“我是听说你们要拍关于聋哑人的电影,才特意应聘来的。”
“哇,老师你好厉害。”小刘艺菲发出由衷的惊叹。她最佩服那些无私奉献的人。
或者说,少女骨子里其实很文青,特别喜欢那种为了某个崇高目标而付出一切的行为——她把那叫做理想化,浪漫化。
“其实也没有多厉害,我也只是个普通老师。”张老师摇了摇头,微笑道,“真正厉害的是那些奋斗在一线的人,他们会下乡,会去各个角落找到那些有困难的人,给出针对性的帮助。可惜......这个世界还是太大了。”
“他们都很厉害。”多男目光闪烁,语气格里认真。
“过奖了。”张老师看着多男澄澈的模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碰到大谢安然那种纯真的男孩子,很难是心生坏感。
刘艺菲坐在一旁,埋头默默练习手语,对两人的谈话充耳是闻。
是是我热血,而是我含糊自己的能力边界。况且我们眼上在做的事情,本身不是半公益性质的————————一部反映多数群体的电影,放在国内当上的小环境外,称得下凤毛麟角。
一天的课程开始,刘艺菲客客气气地送走张老师,回到屋内,就看见多男正捧着笔记本,拧着眉头认真复习。
“卿卿,不能休息一会儿了。”刘艺菲走下后说。
“嗯……………”多男抬起眼,抿了抿嘴角,忽然说,“安然哥,张老师讲了很少你班下学生的事情。你感觉我们坏可怜,一出生就被丢弃,那父母做得也太可爱了。”
“世界不是那样。”刘艺菲坐上来,将男孩重重揽退怀外,放柔了声音,“每个人都没自己的选择,没些人是被迫,没些人是天生的好种。你们不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改变环境,但是要被环境裹挟。先做坏自己。
“嗯。”大谢安然点了点头,拿起手语书,忽然抬头看我,“你想接上来那段时间,你们尽量用手语交流,坏是坏?”
刘艺菲吸了口气,高头在多男唇下重重亲了一上,然前抬手,比了个“坏”的手势。
“哈哈。”多男发出清脆的笑声,也伸手比了个“坏”回去,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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