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加点儿小心。”高翠兰脸红红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关心地嘱咐一句。
五点半,林振东来到屯口大槐树旁边,没一会儿就听见柱子大脚步子跑过来。
手里头还拎着热乎乎的苞米面馍馍,从油纸袋子里掏出个新的,递过来,“东哥,来点儿不?”
“喇嗓子。”林振东不感兴趣地拒绝。
听到这话,柱子挠头憨笑道:“确实,吃惯了白面和二合面,冷不丁吃一顿这玩意,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两人说笑的功夫,屯里陆陆续续的走过来几个去镇上的人。
林振东瞅着推着车的老王头爹仨,笑着招呼道:“这买卖做得挺红火,这么早出摊了!”
“哪比得上你家卤味儿摊子,这咋又要进山呐!”老王头笑着摆摆手,瞅着林振东这一身装扮,随口问了嘴。
“嗯呐呗,这不种地,就得自个找活干,要不然咋养家糊口。”林振东敷衍了句。
老王头赞同地点点头,“能在家附近有个活儿干就不错了,像东头刘文才那儿子,听说找不到工作,要跟人去南方找活干,这一去啥时候能回来就两说了。”
林振东愣了下,刘文才是那郑会计的妹夫,上辈子他儿子确实很早就去了南方。
不过老王头的担心明显多余了,刘文才儿子刘峰在南方混得正经不错,毕竟这时候就有这种决心和勇气的人,差不了多少。
九十年代初,他听了胡大娘的指引去南方的时候,到地方人生地不熟,还找了一下这位老乡,人家请他吃了顿饭,还给他介绍了那份儿修拖拉机的工作。
“啥时候走啊!”林振东跟着问了句。
想到上辈子喝酒聊天时候听到的一些事儿,准备提醒提醒这位对他有过帮助的老乡,少走些弯路。
“那咱上哪儿知道去。”老王头只是以为林振东好信问了句,没多在意。
恰好,从镇上过来的方向瞅见了熟悉的军绿色越野车,见状林振东无奈叹了口气,只期望刘峰别这几天走。
今儿要去的地方林振东相当熟悉,或许是张教授真听了胡大娘的建议,又或者是误打误撞,要探索的方向是靠山屯往秃顶山那旮沓,虽然不知道那旮沓有啥特别的,但张教授说去,他带路就是了,熟悉的地方他更省心。
张教授的团队多了四个人,苏武那边也带了整整一个小队和不少物资,为了能少走点儿路,只能从胜利屯那旮沓开车进山。
等开到山路尽头后,众人下车准备步行。
“这后生长得可真俊!”后头一个明显陕北口音响起。
林振东愣了下扭过头,看着后面走过来的男人。
那老汉估摸着快五十了,头发稀疏有些秃顶,猪腰子脸上带着些晒红,眼睛不大,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虽然外表看似一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样子,但那小眼睛中深邃的眼神,一瞅就不是一般人。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麻布单衣,佝偻着背,指甲打理得干干净净,笑容热情地冲林振东打了个招呼。
瞅着这人和其他研究人员不太一样,林振东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疑惑。
张教授走过来,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我请过来地质专家,姓魏,你跟着叫魏教授就行。老魏,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小林,进山的事儿你可以和他沟通一下,这块他很熟悉。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