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船只要通过这一段江面有两个选择,当水流量较小,水速小于2万立方米/秒时,船只可以直接从导流明渠通行;
当水流量较大,水速大于2万立方米/秒时,船只可以从左岸的临时船闸通行。
如今已经是6月中旬,长江沿岸的降雨量正在迅猛增加,上游的来水增长明显。
导流明渠中的水速明显超过了警戒线,可以说异常汹涌,为了安全起见,孙志伟只能乖乖的听从江上的航运调度,从临时船闸通过大坝河段。
在排队和过水闸的这段时间,他展开了空间仔细欣赏临时船闸两边热火朝天的建设大潮。
在临时船闸的左边几百米外,永久三峡永久船闸工程正在建设中,临时船闸的右边,大坝的三分之二主体正在浇筑。
三四万名工人正在这条建筑工地上热火朝天的奋战着,更远处,还有130多万大坝库区的居民正在搬迁。
这是一项当之无愧的世纪工程,早在1919年,中山先生在《建国方略之二——实业计划》中就提出了关于建设三峡工程的设想。
不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实际展开相关方面的工作,直到1932年,国民政府建设委员会技正恽震,率队首次勘测长江三峡,随后提交《扬子江上游水力发电勘测报告》。
这是我国开发三峡水力资源的第一份勘测报告,也是对中山先生开发三峡水力资源的首次回应。
但因当时缺乏足够的用电市场及资金技术限制,该计划未能立即实施,仅被“存案备查”。
这一耽搁又是十几年,1944年,美国务局设计总工程师萨凡奇博士受邀考察西南地区的水力资源。
这位萨凡奇是美国务局设计总工程师,享誉世界的坝工专家。他一生钟情于大坝的设计和建造,曾参与设计了60多座大坝,其中不乏世界著名大坝。
当时三峡西陵峡口南津关处于抗战前线,萨凡奇留下遗嘱冒死前往勘察,最终提出了《扬子江三峡计划初步报告》,也就是著名的《萨凡奇计划》。
《萨凡奇计划》是第一个比较具体的、具有兴利除害综合效益的三峡工程计划。可惜,当时正值战乱,该计划最后无疾而终。
1949年,长江流域遭遇大洪水,荆江大堤险象环生。长江中下游特别是荆江河段的防洪问题,从新中国成立伊始就引起了重视。
1953年,领导在听取长江干流及主要支流修建水库规划的介绍时,指着地图上的三峡说:“费了那么大的力量修支流水库,还达不到控制洪水的目的,为什么不在这个总口子上卡起来?”“先修那个三峡大坝怎么样?”
1956年,领导写下“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平湖,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的诗篇,表达了对三峡工程的宏伟设想。
只是在当时,无论是在技术,电力需求,还是资金方面,都面临很多困难。
时光匆匆而过,1986年6月,国家决定对三峡工程进行重新论证,并花了三年时间得出了一份《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可行性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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