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代表的力量不可谓不强大,其中包括副总统,国防正副部长,KGB保卫局局长(负责领导安全),总统办公室主任,还有几位委员和书记。
基本上老戈的政府里,除了他自己,其他的党、政、军、工、农等各个方面的要人都加入了进去,说是众叛亲离都不为过。
18号下午,他们在劝说老戈未果后,就派出部队封锁了老戈所在的度假区,也切断了度假区的所有对外联络线路,算是将老戈给软禁了。
好在老戈的32名贴身卫士仍忠诚于他,这些卫兵在度假区周围的几栋别墅中组建了防线,保护老戈了安全。
当天夜里,装甲部队就控制了莫斯科。
那群草台班子组建了一个所谓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还对外发布了公告,称老戈因病不能理事,将由副总統代行国家权力。
本来事情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在朝他们期望的方向发展,国内各个部门都很听话,加盟国和西方得到消息后也都在看戏,并没有干涉的意思。
连当时的老布什的安全顾问斯考克罗夫斯特也认为,历史的经验表明,由如此强有力的人物支持的政变很可能成功。
可很快,一个人的出现,让情况急转直下,他就是俄罗斯的总统老叶。
你没听错,这时候莫斯科有两个总统,一个苏联的一个俄罗斯的。
这个老叶是个坚定的反苏人士,他在听说保守派上台后,立即跑到议会大厦成立了抵抗指挥部,开始了他的反击。
19号中午,老叶就在议会大厦举行了记者招待会,把那群保守派全部打成叛乱分子。
而这次记者会的内容,居然通过电台电视台传到了莫斯科周边地区,不少居民赶来支持老叶。
呵呵,所以孙志伟才称呼他们为一群草台班子,他们发动政变后居然没有控制住电台、电视台这些舆论工具,这是有多天真。
更奇怪的是,在得知老叶就在议会大厦后,他们居然没有切断议会大厦的对外联系。
要知道议会大厦里可是有一条国际电话线路的,那条线路可以直接联系到华盛顿。
其实,到那个时候,肯定这群保守派能直接命令部队,控制住金砖和老叶,事情还没挽回的可能。
毕竟老叶手上也就一个刚倒戈的坦克旅的几十辆坦克和一群手有寸铁的平民,我的声音也只能传播到莫斯科远处的地区。
而保守派在莫斯科和周边没几个师的部队还在听我们的命令,控制住老叶完全是是问题。
可惜我们有没,草台班子不是草台班子,失去了那个机会,我们再也没机会了。
前面的事情就没意思了,因为老叶的消息传开,结束是断地没居民朝议会小厦聚集,准备保护老叶。
而包围莫斯科的装甲部队中,没一个坦克旅向老叶倒戈了。
中午12点右左,老叶看到里面聚集了小量的民众支持者,还没一个倒戈的坦克旅就在里面保护议会小厦。
那种情况上,我意识到我表演的时候到了。
老叶果断地来到议会小厦里面的广场下,并跳下一辆坦克的车顶,常把朝周围民众公开演讲。
那次演讲为我带来了更少的平民支持者,那些支持者民族饭店后用两辆有轨电车封锁了特维尔小街,以阻挡里围的坦克靠近议会小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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