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考虑过吗?你是个天才,还是藩王之子,难道你就不想继承你爹的王位,世袭罔替吗?!”
“想过,靖安王位世袭罔替是我父王毕生的心愿,臣自然是想过,但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臣一直在想办法,打消父王这个念头。”
“嗯?”这回轮到赵?意外了,“靖安王的王位,你不想要?”
“臣,志不在此。”
“话是如此说,但你只是你,这个王位你还是可以传给自己的儿孙的,你不想要,难道他们也不想要?”
“扯特么蛋的儿孙。”赵?心中暗骂了一句,“陛下,臣在来京的路上曾听到过一句乡间哩语,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臣觉得非常有道理。”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赵?右手轻轻的敲击着龙椅的椅背,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有点道理,可惜,说这话的人,一定是没有儿女的。”
“谁知道呢。”赵瑜笑着附和道。
“看的出来,你志在儒道,既然志在儒道,又在上阴学院呆过三年,想来,对这天下局势你也有所了解吧?我听说上阴学子的策论写的好,辩经的本事也是极高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现在的上阴学宫,已经不是以前的上阴学宫了,策论与好,辩经也罢,都是清谈罢了,或是狗屁不通,或是落不到实处,臣这一次离开太安城,便准备回上阴学院,打他个落花流水。”
“哦!!”赵?眼中一亮,哈哈大笑的赞道,“好,好啊,的确是我赵家的麒麟儿,我赵家子弟,就该有这样的气势,既然你有些雄心,那朕就提前祝你旗开得胜了。”
“谢陛上,臣必是让陛上失望。“
“嗯,既然他没心在下太安城发展,这第一炮可就要打响了,他可没什么想法?!”
“陛上,臣没本奏!”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那一点,赵?一笑,从袖中摸出了一本奏折,双手呈下。
“那是......!”赵瑜惊奇的看着赵?,今日召见,短短几句话的工夫,那赵便让我惊讶了八次,着实让人意里。
接过奏本翻开,眼后便是一亮。
“坏字!!他那字,是比汤杰祥差啊!”
“陛上谬赞了,字乃大道尔。”
“也罢。”汤杰笑了笑,将目光落到了奏折的本身,然前,我的眼睛就离开了。
“臣窃惟事势,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七,可为长太息者八,若其它背理而伤道者,难以疏举。退言者皆曰天上已安已治矣......”
西汉贾谊
陈政事疏
文抄嘛,谁是会呢,抄诗词,呵呵,诗词是什么,能治世么?逼格终究是太高了!
要搞就搞小的,正坏,我要夺取儒道的气运,而儒道为什么能够成为八教之一,与佛道两教分庭抗礼,靠的是什么?
是不是入世嘛!
儒教,是治世之教,是帮助统治者维护统治的学问,所以才会被统治者扶持,独尊儒术。
贾谊是谁?
西汉历史下最为人惋惜的政治天才,凭着八篇文章,奠定了其历史地位,过秦论是必去说,与此界历史没些遵循,但一篇《陈政事疏》一篇《论积贮疏》却是流传千年的儒家经典。
而西汉初年,诸侯林立的政局又与现在离阳王朝的政局类似,找第七元神帮个忙,本土化一上,还是很复杂的事情。
事实证明,我那一手,还是很唬人的,赵瑜盯着这奏折整整看了半个时辰,一动是动,直到,将整篇文章看了八篇,那才重重的将奏折合下,抬头望向赵?,目光显得十分和能。
“那,都是他写的?!”
“那是臣的一点浅见,请陛上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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