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裕东公寓
舒倡因为家庭背景复杂的缘故,目前是独自一人在公寓居住,裕东公寓是很出名的明星公寓。
有许多的艺人在没有买房时都会选择在这里扎堆居住,有时候楼上楼下的都能见到熟人,之前陆言也考虑过在这里租一个临时的住房。
后来起飞的太快,直接置业去了。
舒倡87年生人,才5个月大父母便离异,她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十岁时母亲病故后,便由姨妈与舅舅抚养长大。
十岁之后她都是住在姨妈家里,后来姨妈移民,又到了舅舅家居住,舒倡的家人都很不错,但舅舅家里也有子女。
也是普通家庭,所以在长大后舒倡自己一个人搬出来住。
“我跟你说,一会你闭嘴不要说话,知道了吗?”
电梯,刘一菲脚步匆匆,还不忘回头交代陆言。
每一次见面两人总会吵起来,所以刘一菲才特意的叮嘱陆言,避免他气死舒倡。
来到舒倡家的房门口,刘一菲快速的点按门铃,焦躁的等待。
大约两分钟后,啪嗒一声,房门打开。
屋内的舒倡穿着睡衣,显然,从昨天开始她就没有出过门,眼睛红肿,目光憔悴,见到刘一菲后瞬间破防,哇的抱着刘一菲哭了出来。
“好了不哭不哭…………”
刘一菲拍打舒倡后背,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嚎,眼里满是心疼。
舒倡的哭声持续不到十秒便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后面靠墙,一脸笑意跟她打招呼的陆言。
后者嬉皮笑脸:“HI!晚上好啊。”
舒倡哭声顿了顿,然后哭得更大声,将刘一菲也推开:“你……………怎么把他也带过来了。”
陆言:“…………”
说的我很想来似得。
不过少有啊,能见到舒倡这个死丫头哭的这么惨,虽然这么幸灾乐祸真的很不好,但……………抱歉,实在不住了。
“我让他来帮忙的。”
“他会笑我的!”
面子和伤心最终还是面子战胜了情绪,舒倡抹了把脸,想擦掉眼泪不让陆言看笑话,刘一菲则是恶狠狠的瞪了陆言。
“行了行了,我们进去再说。”
进门,陆言打量着舒倡的这个单身公寓,屋子不大,大概有个八十多平,一房一厨房一厅一卫,就没了。
显然,舒倡租房子的时候就是准备一个人住的,甚至连客房都没有考虑过。
进门后,刘一菲陪着舒倡去客厅说话了解情况,言闲来无事就在屋子里闲逛,参观一下舒倡家里。
不知不觉转到了厨房里面,这个厨房跟陆言家里改造的完全是鲜明的对照组,锅碗瓢盆、煤气调味料,什么都没有。
看到厨房这个样子,言就知道舒倡的童年可能不一定富裕,但应该还算是不错的。
家里人估计挺疼她的,不然不至于长这么大连做饭都不会。
会做饭的人,不一定下厨,但家里最起码的锅碗瓢盆做饭工具一定是有的。
舒倡的生活状态,一看就是不下厨的那种,仔细一想,好像也挺惨的。
没有父母、一个人生活,估计平时能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难怪牙尖嘴利的。
有时候越是没有安全感的人,往往越需要言语和外在来伪装自己很坚强。
陆言翻开冰箱,满满一冰箱的饮料,和水果,忽然,陆言眼睛一亮,发现还有一盒还没开封的榴莲,这个味道…………香。
现在是七八月份,榴莲估计只有马来才有,想到一会刘一菲肯定要让自己帮忙,那先收舒倡一点利息不过分吧。
客厅
刘一菲听舒倡说完事情经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更没有处理经验,准备找陆言问问。
就在这时两人闻到榴莲的味道从厨房里传来,二人抬头一看,陆言端着塑料包装盒,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舒倡见后,好不容易被安抚住的情绪一下子又起来了:“哇啊啊~~我的猫山王,那是我今晚留作宵夜的。”
“怎么什么人都欺负我……………….”
压垮舒倡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被陆言吃掉的榴莲,对一个吃货来说,将最好吃的宝贝留着准备在伤心的时候安慰自己。
结果转头发现,吃的没有了,还是被一个讨厌的人吃掉的。
那很绝望了。
刘一菲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陆言竟然这么狗,扶额,一脸头痛。
感觉带陆言出来有点丢脸怎么办。
“他给你坐上!”
“倡倡是哭,你让舒倡给他想想办法,我一定没主意的。”陆言止住了哭声,眼巴巴看着盛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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