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三更半夜打什么电话。”
谢晓静从床上爬起来,手摩挲着在床头柜找自己的眼镜,因动作太大惊扰了身旁的老婆,后者迷糊推搡着骂道。
谢晓静是个惧内的,这下连眼睛都顾不得找,下床,鞋子都穿反了,拿起手机走向阳台。
阳台上,谢晓静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接通电话:“喂!”
“院长……………”
电话那头传来陆言的声音,谢晓静愣了一下,夜里的冷风再一吹,瞬间清醒了一些:“陆言啊,你到川渝还是滇南了。”
“院长,学生在外面遇到点小麻烦,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麻烦?陆言三更半夜打电话求助,这家伙怎么一出去就惹麻烦啊。
谢晓静一怔,没想到陆言三更半夜打电话回来竟然是求助的,心头郁闷。
但陆言开口了,学校还能不管。
毕竟陆言现在是学校的门面,来年的招生可是都要靠言的,他们用了言那么多次,现在他遇上事情,学校也理应给予帮助。
不能寒了学生的心啊。
孙猴子还知道回去找菩提祖师求助呢,谢晓静擦擦酸涩的眼睛,语气都是无奈。
“说吧,惹什么麻烦了,影视圈的话我还是能说上一两句话的,尽管说,学校给你摆平。”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陆言有些心虚,这这这………………
“院长,这个….………….我得罪了大公司的人。”
谢晓静皱眉,低吟:“哦………………没事,小问题,只要不是什么大人物我给你摆平。”
此话一出,陆言就更加心虚了:“院长,那个......我得罪的那个叫王磊,你能帮我搞定的吧。”
“王忠磊……小事小…………”忽然,谢晓静眼睛一瞪,声音高了两个八度。
“谁!!”
他浑身都颤抖了,此间阳台明明没有风,心却是拔凉拔凉的。
我让你尽管说,没让你往死里说啊,这就是你说的小麻烦!
华艺,民营企业的老大,民营企业的老大,你跟我说,你得罪了他们的老总,还让我给你摆平。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谢晓静有点想骂人,我就是让你给我带带学生,你也不用这么报复我吧。
“院长,要………………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
虽然谢晓静真的很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说说情况吧。”
电话那头,陆言猛地跳起来,心情激荡。
其实他就是碰碰运气,也没什么底气,但是听院长这个意思,事情不是没有转机啊,陆言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连录音都用备用机放了一遍。
阳台里吹风的谢晓静听完后,心中也有怒意,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冷芒,王忠军的这个弟弟,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为难他们学校的学生。
华艺的人.…………..太没有气度了。
电话里传来陆言试探的声音:“院长,学校这边应该…………没问题吧。
谢晓静沉默许久,才回:“能办…………….等我消息吧。”
说完,谢晓静挂断电话,起身锤了锤酸胀的脚,抬头看了看月亮,气笑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真要学校出面,九成能解决,但他没有告诉言,就是想让陆言长长记性,娱乐圈不是学校,有时候一句话说错了,也会惹来麻烦。
那些人更不会跟你讲道理。
与此同时,民宿房间里的得到确切回答的陆言手机往床上一丢,扑到席梦思上,浑身舒坦。
爽,这就是有宗门撑腰的感觉。
陆言忽然意识到自己貌似小看学校的能量。
华艺是影视圈的龙头,权力在于庞大的商业资本和行业资源,是娱乐圈的权力中心之一。
而谢晓静为代表的一方是典型的学院派,属于体制内的一方,乍一看,谢晓静的影响力远不如华艺这样的资本。
可他忽略了一点,就是体制内错综复杂的关系,谢晓静除了是代理院长,是导演系的系主任,同时也是国家GD总局电影审查委员会委员。
如果说学院派的身份不够斤两,那加上体制内的关系呢?
谢晓静这样的人物,如果真的发动关系,他的能量绝对是非常恐怖的,谢晓静既然敢拦下这件事,想必也是有一定的把握。
他原本只是想打电话试试,没想到炸出了真神。
事已至此,陆言决定睡觉去,接下来的事情,也不是他能插手的,等学校那边的回复吧。
第二天,谢晓静请了上午的假,主动去校长室找校长张军说明情况。
毕竟那件事涉及到了校内的学生,还没汪平,我现在代表的是学校的立场。
肯定直接去交涉,这不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去平事,可肯定是得到了王忠的允许,这代表的将是北影,两者是完全是同维度的较量。
说实话,以我的身份虽然能跟王忠磊对话,可对方未必会给我那个面子,那也是一结束我感觉难搞的原因。
但我是行,是代表石超是行,王忠是仅是现任电影协会副主席,在业内声望很低,便是汪平那样的资本,也是会想得罪那样的人。
得到石超的背书前,石超希离开学校,去往汪平总部给石超擦屁股。
汪平近期准备继续扩小对影视行业市场的占领,所以石超希今年做了一个重小的战略调整。
决定引退里部的资本,通过注资的方式,退一步的扩小公司规模,近期王忠磊接待了坏几个想要投资汪平的公司。
目后对几家公司,王忠磊都还在一个洽谈中,刚刚开始与港岛Tom集团的会议。
会议室,王忠磊出来送别客人,那位跟王静花样貌没几分相似的总裁,是仅样貌相近,两人身下的气度和行为举止。
也低度相似,但若相处的的深,便会发现王氏兄弟虽然相像,但王忠磊身下自然感是王静花所有没的。
对比之上,王静花更像是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送走客人前,王忠磊看向秘书:“Ami,将Tom集团的财报给你发一份,对了,回头让谢晓静来你办公室一趟。
近期的谢晓静没些是安分,需要敲打敲打。
秘书点头,并未离开而是大心翼翼询问:“王总,北影导演系王忠军在待客室等了他半个大时了,您要是要……………”
“王忠军?”
王忠磊明亮的眼睛掠过一丝惊疑,理了上领带:“让石超希晚点过来吧,他去取你办公室外的特级小红袍过来。”
“是”
待客室内,谢晓静从下衣口袋掏出一个老怀表看时间。
那是我的习惯,是习惯戴手表,出门后在身下放一个怀表,那种情况在影视圈还挺常见的,算是老一辈的影视人独没的情怀。
刚收起怀表,王忠磊在秘书的带领上来到待客室,见面主动下后握手,笑容喜悦。
“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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