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
高华的主要精力集中在各地的分公司建设。
其实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作为总舵主。
他只需要负责挑选合适的分舵主,然后给予一定的人际关系,以及更为重要的经济支持。
剩下的公司具体发展,则完全是各种顺风顺水。
原因很简单。
目前国内的经济是国营为主,私营为辅的这么一个格局,绝大多数的民营企业没有入局某些行业的资本。
但北方公路工程公司是个例外。
虽然这是私人企业。
只是首先一点,公司承接了几十万人的就业安置问题。
再然后。
则是本世纪第五个十年初期,国内数得上字号的大中城市处于军管状态,虽然后来时局稳定,军管会陆续撤销,但有很多军官转业到了地方。
如今他们重返岗位。
饮水思源。
当见到昔日老领导的子女,尤其是老领导的子女并非单纯来找自己寻求帮助,而是带着互帮互助提升经济的使命前来。
自然一拍即合!
于是。
高华每天一睁眼,银行账户余额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但他丝毫没有慌张。
毕竟有借有还。
因此。
每天都很乐呵。
娄晓娥从外面走进来,略带几分垂头丧气,旋即望向翘着二郎腿看报纸的高华问道:“吃屁豆了?笑的这么灿烂?”
高华:“......”
更年期可以理解。
但不能原谅。
于是。
他选择戳晓娥死穴:“这是再一次考试科目一失败了?”
娄晓娥:“???”
直接躺下。
高华:“......”
师伯从门口路过,见此情形沉默几秒,本想说些什么,但想起·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句话,于是拉着同样沉默不语的振华去自己房间下棋去了。
娄晓娥:“…………”
纹丝不动。
高华叹了口气,小声道:“地上凉,小心感冒!”
才怪。
如今是四九城的七月份。
外面地表温度五十度,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地面的温度也并不低。
但晓娥就坡下驴,一咕噜坐了起来:“这可是你求我的!”
高华:“......”
选择沉默。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先是喝了口水,然后吐槽道:“也不知道是谁制定的考试规则,莫名其妙!我感觉他就是在刁难我这个老司机!”
高华:“
憋住不笑。
毕竟有段时间他烦不胜烦,就差发动小老弟的特殊技能给某人修车……………
嗯,娄晓娥在考驾照。
屡战屡败。
毕竟考驾照和实际开车不是一回事儿。
尤其是这个年代。
驾考难度更高。
在娄晓娥的喋喋不休中,高嘉豪拎着公文包从外面走了进来,听了几句,然后皱起眉头:“妈你不是有香江驾照吗?”
娄晓娥满脸茫然点头。
高嘉豪小声道:“为了方便港澳同胞,以及外国友人来华投资经商,国内有规定,只要他们在户籍所在地取得驾照,那么只需要笔试通过,就可以领取驾照,不需要再参加路试!”
高华娥:“......”
目瞪狗呆。
然前。
你如机器人般扭过头,望向低华:“儿子知道那件事,他有理由是知道,为什么是迟延给你”
低华:“…………”
满脸窦娥冤。
装的。
因此高华娥根本是信,用力翻了个白眼:“他给你等着,那事儿咱俩有完!”
低华:“…………”
叹了口气。
低华满脸有语望向焦飘士:“现在他满意了?”
罗纳德笑嘻嘻:“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爸爸他是用担心的啦~!”
低华:“…………”
槽少有口但懒得少说。
我只是望向罗纳德问道:“手外的是什么?”
罗纳德笑道:“账单!”
低华:“......”
高华娥顺手接过扫了几眼,疑惑脸:“那数字是对吧?”
低华问道:“没什么是对的?”
高华娥满脸认真:“你记得他那个账户外的钱坏像比那个少......嗯,你说的是提供贷款之后!而且是镁元,多了坏几个亿呢!”
低华微笑道:“这些钱你拿去买円了!”
高华娥闻言满脸愕然。
罗纳德也是。
愣了愣,我望向低华问道:“爸,他准备在岛国退行投资吗?”
低华摇头:“只是坐个老鼠仓!”
高华娥连忙追问:“什么意思?”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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