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支玉平家后。迟勇看到支玉平张着大嘴。睁着双眼。样子却是很恐怖。他想这就是着魔状态。
迟勇拿出银针照准支玉平脑门扎去。只见扎上针的支玉平突然眼睛动了。嘴吧也闭上了。他转了转头。腾得一下坐了起來。看着朱仁和支详明。
“详明。抓紧把那些珠宝还给迟勇。”说完眼睛一闭睡着了。
支详明一听他爹说要把那些珠宝还给迟勇。心想怎么转变这样快。那些东西迟勇刚给的。他爹可是视为眼睛珠子。天天在家守着。
迟勇也很纳闷。支玉平这小子对这些金银珠宝可是想了很长时间了。现在刚得到。怎么突然想起再归还自己。
迟勇沒敢多想。他想现在先给支玉平驱完魔。看样子他很重。如果再晚了。可能有生命危险。于是迟勇拿出宝剑。只见剑光一闪。划过支玉平的脸。支详明心一惊。驱魔用宝剑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支玉平醒了过來。他见迟勇站在一旁。很吃惊。又叫支详明。“快打开保险柜。把那些东西让迟老板拿走。”说着。支玉平就要下地。
迟勇连忙扶住他。“支主任。你身体虚。先歇着。其他不忙。”
支玉平也不顾迟勇说话。下地后。踉踉跄跄的跑向保险柜。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保险柜。他让支详明过來把东西装上箱。并把明细让迟勇过目。
迟勇一时很纳闷。怎么支玉平着魔一次。人就变了。而且变得让人不可思议。
支详明见迟勇惊奇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就对迟勇说。“迟叔。我爹给你就拿着吧。”
迟勇还是沒动。他问支玉平。“支主任。怎么想起要把这些东西再给我。”
支玉平有气无力的说。“这些东西本來就属于。我是硬抢來的。这横财我担不起。”说完咳嗽起來。支详明连忙给他捶着背。对迟勇说。“迟叔。你就拿着吧。我娘都因为这些东西命丢了。要不这东西还会要我爹的命。”
朱仁见迟勇还是沒支声。于是就对支详明说。“详明。迟哥是讲诚信之人。现在你不签订个手续。他怎么拿走。”
支详明连忙草签了个归还书。让支玉平和迟勇分别签了字。
朱仁连忙把东西推回老宅。迟勇正要告辞走。支玉平有气无力地对他说。“迟老弟慢走。我还有两样东西。你等我拿來。”
说完就要往外走。支详明说。“爹。你这要干啥去。”
支玉平说。去你妈坟头去。三个人不一会儿到了支玉平老婆的坟头。支玉平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只见墓碑前果然有一副金手镯。就是曾经迟勇送的那一副。
支玉平想看來那个红衣女人和他老婆说的正确。如果不归还迟勇。自己命可能就搭上。
支玉平把金手镯交给迟勇。“迟老弟。所有物品都还给你了。我现在才感觉轻快点。”
迟勇接过金手镯对迟勇说。回家注意多休息。再有事打电话就行。
支详明看着这刚才一幕简直让人不可思议。这金手镯明明是戴在他娘手上。一起下葬了。怎么突然出现在墓碑前。他就问支玉平怎么回事。支玉平向他摆摆手。两人回了家。
这些金银财宝突然又返回迟勇手中。朱仁、黄晓琳和支详谦都很高兴。但他们更多还是纳闷。他们都问迟勇是怎么回事。
迟勇告诉他们。支玉平着魔了。可能与这些宝贝有关。
黄晓琳说。“看來德仁先生说的对。有人能担得起财。有的人就担不财。而且还会因不义之财而死。看來支玉平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迟勇说。支玉平那是赔了夫人。又差点把命搭上。他再不醒悟。留给他的时间真就不多了。刚才在驱魔时。迟勇就感觉到支玉平好似将死之人。如果不是用宝剑。他真不知道支玉平还能不能活过來。
朱仁说。他死了也会让他老婆折磨死。
朱仁这句话正说到支玉平痛处。其实支玉平已经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只是他老婆坚决不要他。因为他沒把东西还给迟勇。支玉平生也难受。死也难受。就在这一刹那间。迟勇过來给驱魔。才总算把他救了回來。所以支玉平醒來后就着急把那些珠宝还给迟勇。
支详谦对迟勇说。本來要打官司的。都准备差不多了。看來邪永远压不了正。是谁的就是谁的。
却说支玉平回家后。连忙收拾东西搬到饭店住了。他一时都不敢在家里呆了。太让他感到恐怖了。
支玉平搬到饭店后。除了照顾饭店生意。那件事连想都不敢想了。身体也恢复的很快。但内心那种失宝的纠结之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些金银财宝自从回迟勇手中后。迟勇既高兴又担心。因为经历这一场事情后。很多人知道了老宅发现了很多珍贵的财宝。所以迟勇害怕有人盯上这些东西。可能老宅又会进入不平静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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