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勇看到朱仁和黄晓琳像僵尸那样。很是害怕。他着急的问德仁怎么办。德仁看了看朱仁和黄晓琳。各自轻拍了他们一下。说了句。“跟我走吧。”
说也奇怪了。朱仁和黄晓琳像是听话的孩子跟在德仁后面往回走。迟勇赶紧跟上。他问朱仁怎么了。朱仁连头也不回只顾往前走。
迟勇又跑到黄晓琳跟前。问她。黄晓琳也不支声。
德仁说。不用问他们了。等会儿找个住宿的地方。他们会说话的。
四个人走了一段距离。找了个地方。德仁就在这休息吧。
德仁对朱仁、黄晓琳说。坐下吧。两人听话的坐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德仁。
迟勇既害怕。又好笑。沒想到这两个平日里爱斗嘴的突然一下沒动静了。还怪寂寞的。
德仁打开自己随身带的包。迟勇看到他经常用的那些银针。只见德仁往两人头上各扎了一针。不一会儿。两人开始说话了。
首先说话的是黄晓琳。“这是到哪了。怎么还天黑了。”
朱仁也说。“刚才明明不是在救人吗。怎么跑这來了。”
德仁笑着说。你们一个个说。谁先说。
黄晓琳站起來先说了。她说刚才她站在那里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尼姑朝她跑來。并说有人要杀她。央求黄晓琳带她走。黄晓琳就带着他跑了很长的路。总算停下來了。但那个尼姑好像受伤很重。血不停地往下流。黄晓琳就想了很多办法给她止血。但依旧不行。后來黄晓琳就背她找医院。可是总也跑不出这大山。刚才突然感觉脑子一阵痛。就出现在这里了。
德仁听了沒有笑。迟勇也强忍住笑。他明白这是黄晓琳刚才意识中穿越了那段久远的杀戮过程。
黄晓琳问他们。刚才那个尼姑去哪了。迟勇刚要说这是一个梦而已。但德仁却说话了。“孩子。她去了该去的地方。你休息吧。”
朱仁问迟勇。是否可以说了。迟勇点点头。朱仁说。他刚才碰到也是一个满身都是血的和尚背着一个小和尚往冲他跑來。高喊着让朱仁救他。朱仁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但那人只顾让朱仁带他往前跑。朱仁正要问为什么。只见后來的追來两个人。他们上去就用就把和尚杀死了。小和尚也被他们残忍的杀掉了。朱仁看到那个死去和尚眼睛一直看着他。这时那两个人冲着朱仁來了。吓得朱仁往前跑。他不知跑多久。也是感觉头一阵酸痛。就來到这里了。
迟勇越听越感觉他们说的太离谱。这明明是穿越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朱仁问。那两个杀手还追他吗。迟勇听朱仁这样说。这个气啊。看來这小子还沒穿越回來。德仁告诉朱仁。“他们早已跑远。不必理会。休息吧。”
迟勇不理解。德仁治疗朱仁、黄晓琳都是同一手法。而且两个人的梦都做得差不多。
等到朱仁、黄晓琳睡着了。德仁告诉迟勇。为什么不把他们两个带着。正因为他两个八字软。容易被鬼附身出危险。但后來朱仁、黄晓琳非要跟着。德仁只好让他们先跟着走。如果遇到鬼附身。自己在进行施救。同时也能通过两人被鬼附身。渐渐还原那段远去的片断。
迟勇问德仁。为什么自己不被鬼附身。德仁说。迟勇八字太硬。一般鬼不敢招你惹你。
德仁又给迟勇说了很多关于这段坟莹的故事。原來当年那个血腥的杀戮正是从这里发生的。人死了很多。成片的尸体令人惨不忍睹。而且都是出家的僧人。究竟为啥而起这样的祸端。德仁也只是听说。
据说当年青山寺陆续來了很多落迫无家可归的人。青山寺从佛家善字出发收留了这些人。但青山寺的人不清楚这帮人并不是普通的逃亡百姓。他们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迫于仇家追杀才选择留在青山寺。
本以为佛家的力量是强大的。能唤醒这帮人善的意识。可谁成想时间久了。他们渐渐开始把持了寺庙。为首的有个僧人叫依昌。就是那帮人的首领。他率先发起向寺庙领导层的夺权行动。但当时有正义感的僧人都不同意。
迟勇递给德仁一根烟。德仁摇摇头继续说。当年的那场杀戮就是正义与邪恶之争。但邪恶虽一时战胜了正义。终久还是邪恶。
迟勇深吸了一口烟。他问德仁。这里是否就是青山寺遗址。德仁说。很多事情还需要进一步验证。是与不是。当初那场杀戮也都是老人传下來。因为每个人只有经历了。才会深有感触。听來的东西毕竟不是亲身所感。
迟勇断定这里就是青山寺遗址。但德仁刚才那句话似乎又是在暗示。这里或许不是。迟勇认为德仁说的正确。要想确认它是与不是。还要自己去验证。
天亮了。昨晚上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睡着的迟勇。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见德仁依旧盘坐那里。迟勇这才懂得。原來德仁那是自己休息方式。
朱仁和黄晓琳躺在帐蓬里还在睡。迟勇刚要去叫醒他们。德仁说。不要叫。让他们自己醒來。他们现在还沒完全恢复过來。
迟勇只好自己围着帐逢一边快步走。一边欣赏着周围美丽的景色。他感叹这里太美了。有山有水有林。而且很少有人踏足这里。如果在这里盖个小房。种点菜。养点鸡鸭。简直就是世外桃园。这正是自己向往的那种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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