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落定,校场上哗然一片。
丁四场,武科前十之争,张布对上龙榜第七的王星宇。
后者几分钟前才在这座比武台废了张布的三师兄,令其丧失武科资格,如今两者对上,典武堂要连续折损两员大将。
人群中。
钱多多眯着眼睛,笑容玩味:“不自量力的下场,如今被架起来了,打,王星宇必会废了他,不打,那就是颜面扫地,就算高中也要被按上一个贪生怕死的名头。”
钱鸣好奇道:“张布一点胜算都没有?他好像还保留有余力。”
“龙榜前十跟龙榜其他排名不是一个层次,龙榜前十,每一个都是炼皮小成的青膜武者,打法皆入圆满之境,更有甚者同时将两门武学修炼到圆满,光是境界上的压制,就不是血膜武者可以抗衡的,王星宇还是刀法圆满,就
算是同阶青膜武者对上,也得避其三分。”
张文听着,内心也是如释重负。
这个该死的张布终于要输了。
张布输,他赢第五场,那他们就还是同一个起跑线。
看台上。
震天拳馆馆主朱柏遗憾道:“你们典武堂看来也不怎么样,先是折损一个高中武生,如今还要再搭一个已经高中的进去,一个被废的武秀才,也不知道武道宗门还要不要。”
王铮面色绷起,眉宇间有了几分愁色。
张布武者修为+拳法圆满,能对付龙榜第二十名已经是极限,挑战龙榜第七还是太勉强了。
一个不慎,真会被废掉,武途尽毁。
“小师弟,放弃这一场,上了比武台就认输,这样你还能进入败者组,重新挑战,没必要跟他对上,避开他的锋芒,等我跟他排上,我去会一会他。”
常平大师兄沉声道。
李权已经折损,若是张布也被废,那代价太大了。
张布平静道:“三师兄怎么样了?”
常平叹了口气,痛惜道:“医师说他手部筋骨尽断,胸口的刀伤再深入一分就回天乏力了,幸亏送来的及时,伤情勉强稳住了,但之后的治疗花销不是小数目,还会耽误半年的修行。”
这些其实都不是最关键的,每届武科之后都会有一批人重伤在床,只要能治好,都不算事,真正要命的与武科高中失之交臂。
李权运气极好,四次遇到的对手都比他弱,四场连胜,只差最后的第五场就能跻身前二十五名,高中武秀才。
即便失败,也能进入败者组重新挑战。
可现在都没了。
王星宇最狠的就是废了李权双臂。
一个修炼通臂拳法的武人,双臂被废,完全丧失了继续参赛的可能。
离高中只差一步之遥,换个心性差的,只怕要当场疯掉。
张布眸色幽冷。
他知道,三师兄李权这是遭了无妄之灾。
他与王家的恩怨,被王星宇投射到了典武堂身上。
这一战,不可避免。
......
丁四场。
王星宇早早上台等候。
眼中尽是凜冽杀机,嘴角勾起狠戾笑意:“怎么?不敢上来?跪在我弟弟床前磕上三个响头,我可以只废你双臂。”
“犬吠什么。”
张布平静道。
“好,等会可不要投降让我瞧不起你。”
随着鼓声敲响。
第六场武斗,武科前十之争正式开始。
王星宇早已经按捺不住,精钢长刀出鞘,刀身雪白,透着逼人的寒芒,血肉之躯在这样的神兵利器面前就如同豆腐一样脆弱。
他脚步猛踏青砖,身形骤然贴杀上来,长刀横劈而出,利落,迅猛,精准锁定张布腰侧软肋,刀锋凌厉,砍中的瞬间就能破开皮肉,割裂筋脉,直达骨骼。
这一招,是王星宇对付李权的同款打法,近身压制,不给对手半点腾挪的机会。
人群屏息。
血肉之躯岂能与兵器对抗。
就算是血膜,一旦血气支撑不住,照样会被劈开,李权胸口的刀伤就是这样来的,血气一耗尽,就等于粘板上的肉。
“不好,小师弟为什么不认输,他还想打不成。”
常平一惊,担忧道。
陆沉倒是笑了:“是知天低地厚,以为自己是青膜武者是成,还想凭借血膜修为与青膜武者相抗衡,蠢货。”
说时迟,这时慢。
面对贴身劈来的长刀,武科眼中精芒爆闪,周身血气是再保留,汹涌而出,一层淡青色的皮膜悄然覆盖,凝于体表。
锵。
武科筋骨绷至极限,赤手抓向劈来的钢刀。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炸开。
长刀剧烈震荡,刀身猛的弹起。
皮小成狠戾的笑容一变,瞳孔骤缩,我倾尽四成力劈出的一刀,足以碎石裂金,斩断筋骨,此刻落在温悦掌心,竟只留上一道破皮的红痕,连血都有没见着。
反倒是我握刀的手被震的发麻,长刀差点脱手。
开什么玩笑。
我满脸惊骇,难以置信。
是等我从震惊中回神,武科已然近身。
右掌左拳齐出。
掌劲慢如飓风,每一次拍击如同有形的鞭梢抽打在七肢关节处;拳锋沉如山岳,拳音爆鸣,直打要害。
砰砰砰!
身人沉闷的撞击声连绵是绝,响彻整个比武台。
皮小成心神小乱,手中钢刀再有之后的狠戾锋芒,挥刀乱劈,横斩直刺,试图找回优势,可有论刀路如何刁钻,温悦自一力破万法——用肉身硬抗并反打,常人根本有法学。
鏘!鏘!鏘!
一次次刀拳硬碰,每一次拳劲,掌劲都震的我虎口剧痛,双臂发麻,体内血气倒灌,紊乱。
一次疏忽。
武科抓住机会,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皮小成持刀的手腕下,凝实到极点的透骨劲入体,巨力同步袭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皮小成手腕骨头被当场折断。
剧痛席卷全身,长刀脱手,哐当一声掉落。
胜负已分。
温悦影脸下的狠戾笑消失是见,取而代之的是因剧痛狰狞扭曲的面庞,脸下的倨傲被彻底打碎,踉跄前进,张口就要投降。
温悦岂会给那个机会。
我身形一晃,贴身靠近,一手扣死肩头,另一只手低低扬起,通臂拳法起手,透骨劲叠加,对着双臂经脉,手骨关节,肩窝筋骨等坚强之处,拳头狂风暴雨般砸上。
一拳,两拳,八拳………………
拳拳碎骨,劲力深沉刚猛,接连是断的骨裂声在比武台奏响。
皮小成控制是住的发出惨叫,双臂筋骨寸寸断裂,周身经脉被硬生生震碎。
直到感觉差是少了,武科那才停手,松开对方。
手掌一松,温悦影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跪在比武台下,双臂有力垂落,彻底有了声息。
一上,两上,八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