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的总镖头叫杨震,江湖人称断魂枪,是江湖上近年新晋的化罡武者之一,他网罗了诸多无门无派的散修高手加入镖局担任分镖头和供奉。
平安镖局还有位大掌柜,但是极为神秘,极少几次出现也戴着一张纯金面具,据传武功比杨震更高。
另外他们招镖师的条件是必须是入门的武者,所以平安镖局虽然不掺和江湖纷争,可如果不看底蕴单论实力的话已经算是一流门派了。”
许怀安听完后心中惊疑不定。
那位神秘大掌柜显然是许崇徽。
老爹武功那么高但却一直隐瞒不为人所知,又暗地里搞这么大一摊是要干什么?总不会是想图谋造反吧?
也不像啊,因为不提实力,光他爹的奸臣名声就没有当皇帝的命。
可他也不好直接去问许崇徽。
罢了,以后再说吧。
至少知道了亲爹并不只是单纯依仗皇权的幸进佞臣,安全感更足了。
“行,德爽啊,辛苦了,你先下去吧。”许怀安和颜悦色的说道。
曹辟邪立刻答道:“不辛苦,能有机会为百户分忧是卑职的荣幸。”
……………
傍晚回到家,许怀安就跟楚红绡说了自己炮制假信陷害秦家的想法。
楚红绡听完后沉默良久,认真的回了一句,“你真是一肚子坏水。”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许怀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又说道:“反正你记得把这事跟你们中丞说说就行。”
“知道了。”楚红绡应下来。
许怀安又突然凑近她说道:“信不信我也能让你有一肚子坏水?”
“嗯?”楚红绡先是一脸疑惑,随后才回味过来,红着脸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真是无聊至极!”
话音落下直接拂袖而去。
“哈哈哈哈!”许怀安大笑。
就在此时,一名丫鬟来报。
“二公子,老爷叫您过去。”
许怀安起身说道:“带路。”
来到内厅,他发现许崇徽一个人喝上了,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大大咧咧的说道:“爹,你找我什么事啊?”
“坐过来,陪爹喝一杯。”许崇徽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
许怀安惊疑不定的坐过去,接过酒杯好奇的问道:“爹,您老人家今天是遇到啥好事儿了?这么高兴。”
“你干的事我都知道了。”许崇徽放下酒杯,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许怀安心里一慌,抿了抿嘴试探性的问道:“爹,您都知道些啥了?”
难道我当叛徒的事暴露了?
“当然是你昨晚抓到个密谍司探事郎挖出了重大情报的事!”许崇徽红光满面的拍了拍许怀安的肩膀。
感慨的说道:“说实话,你跟我说你要浪子回头重新做人的时候我心里有念想,但也没抱太大希望。
因为这种话你过去起码说过十几二十次,哪怕这回你拿了你娘说事。
可是没想到啊,你这回是真的懂事了,做出改变了,今天陛下跟我说你抓到个探事郎的事我都不敢信。
这么多年了,头回陛下夸我生了两个好儿子的时候我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怀安,来,再陪爹喝一杯。”
这个距离,许怀安能看见许崇徽眼睛里的泪花,也有些五味杂陈的。
许崇徽平时在朝堂上是皇帝的舔狗应声虫,在家就是个普普通通为逆子操碎了心的单亲父亲,真看不出来背地里是个武功高强的江湖大佬。
“爹,那皇上有没有说给我什么赏赐啊?”许怀安收敛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举杯一饮而尽后问道。
许崇徽笑了笑,“当然有,在这方面咱们这位陛下倒是从不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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